輕咳兩聲。
「李小桃同學，剛才警察給我打電話了。
「雖然暫時不能完全篤定車中出事的是你父母。」
「因為車損嚴重，沒有辦法開車辨認傷者樣貌。」
「但尸出一只手臂懸在窗外。」
「手臂上掛著一條昂貴的手鏈，上面刻著你媽媽名字的寫。」
「QM，你媽媽是曲敏，沒錯吧？」
我眉頭鎖，點了點頭。
扯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那就對了，雖然警察還需要驗尸。
「但其實已經能確定死的就是你爸媽了。李小桃同學，你節哀吧！」
6
我低垂著頭，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條手鏈確確實實就是我媽媽的。
十分喜歡，總是戴在手上。
而也篤定地跟我說了，和爸爸沒事。
出事的是陳玉秀父母。
「趙老師，能讓我看看照片嗎？」
趙老師不滿地嘖了一聲：「行吧，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我放大再放大。
一切答案不言而喻！
「老師，這不是我媽媽！」
我篤定地直視的雙眼。
「李小桃同學，你該不會是還想說，出事的是秀秀父母吧？」
為什麼管我大名，卻管陳玉秀秀秀？
我咬著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玉秀一下子沖到我面前。
「你沒完了是不是！大牛？我告訴你，我爸媽雖然沒錢，可他們行得正坐得端。
「可不像你爸媽，浪費勞人民汗錢，就知道滿足自己的。」
「瞧見了嗎？那麼貴的手鏈，還專門去刻了名字，不是你那賤人媽還能是誰？」
我瞪著。
「你說的沒錯，QM 確實是我媽的名字寫。
「可你大概不知道吧？那本不是我媽的刻字，那是品牌的寫！」
「那個牌子就 QueenM！」
陳玉秀忽然愣住了。
千方百計地在給自己找借口。
「那、那沒準你媽媽就是看這品牌和自己名字寫一樣，故意買回來裝的呢！」
我冷哼一聲：「這牌子現在十分流行，喜歡的人多了去了！
「何況假貨遍地跑，就算買不起正品，也有不人花幾百塊買個假貨回來戴呢！」
陳玉秀猶豫地抬頭掃了一眼趙老師。
我乘勝追擊：「這就像有些人買不起豪車，偏偏要去租個豪車開一樣，都是虛榮心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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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趙老師忽然一掌甩在了我臉上！
「你夠了！李小桃！還要扯謊到什麼時候？
「租車戴假貨，那都是個人選擇！」
「不不搶的，自己賺的錢怎麼花怎麼花，還不著你一個小崽子說三道四！」
我憤恨地瞪著：「沒錯！自己賺的錢怎麼花怎麼花！
「我爸媽開豪車，我穿幾千塊的外套，也都是我家的錢？」
「不不搶的！也不著你們指手畫腳！」
趙老師一聽我的話，怒目圓瞪。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知道為什麼這樣向著陳玉秀了！
7
記得出游前，媽媽跟我嘮叨陳玉秀父母找我們家借車的事。
說是陳玉秀的小姨馬上就要結婚了。
爬滾打這麼多年，家里好不容易出來個大學生。
小姨和媽媽，一直被家里人欺負。
所以這次鐵了心要大大辦一下。
「小桃媽，你就把車借給我們吧，我妹這麼多年不容易。
「我這個當姐的，真的想在婚禮上，讓出出風頭。」
「好殺殺我娘家那幫人這麼多年的威風。」
我媽媽笑著握住阿姨的手。
「我懂你的意思，可以借給你們婚禮當天用一下，沒問題。
「我讓我家先生親自去給你們開車，如何？」
陳玉秀媽媽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癟著，回手。
「這算什麼事啊？你家幫我們家出車，那也不能證明厲害的是我們家啊？」
媽媽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讓你們娘家認為，這車是你們家的？」
陳玉秀媽媽大手一揮：「那當然了！不然的話，怎麼能得住場子呢？」
媽媽嘆了口氣：「行吧，那你們兩口子會開車嗎？」
「開車誰不會啊？一腳油門一腳剎車，是個人都能開。」
媽媽搖了搖頭：「嫂子，恐怕這事不妥。沒有駕照，容易出事。
「開車其實也沒有那麼容易，安全第一。」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安全著想。還是找個會開車的來吧。」
陳玉秀媽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小桃媽，你瞧不起誰呢？
「別以為你家有兩個錢，有個破車就不起了！」
「今天就算你不借給我，我也能弄到比你們家好一百倍的車！」
「我還真就不信了，地球離了你，就不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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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鼓鼓地就離開了我家。
媽媽也拿沒辦法。
「你趙阿姨啊，有時候腦子一筋，說不通的。」
我猛地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趙阿姨……趙老師……秀秀……
沒錯！
趙老師就是陳玉秀的小姨！
8
我緩緩回過頭去看向趙老師。
正拿著手機，跟陳玉秀在蛐蛐什麼。
我站起，大聲地對說：「趙老師，您就是陳玉秀的小姨吧？」
趙老師的雙手猛地一。
著下，微微挑眉，從下往上目攀上我的眸子。
「是啊，那又怎麼樣？」
陳玉秀冷著臉慢慢靠近我：「小賤人，你想干什麼？」
我勾了勾：「哦，難怪呢，您這麼向著陳玉秀。
「原來找我家借車，就是為了給您的婚禮添姿增彩呀！」
「趙老師不是教育我，不要太虛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