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酒樓喝了多久,王爺便在那守了你多久,直到去年,他看到你伏在桌子上哭了,于是終于舍不得了,為封書信送到西南,把我喊了回來。」
「可我回來了,你卻去了邊關,如今才終于得以相認。」
暴雨砸在窗欞上的聲音突然變得遙遠,我著銅盆中的紅跡,突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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