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了姐姐的下之臣穆小將軍。
他卻揪著我的圓髻好笑地說:
「小丫頭,你知道什麼是男之嗎?趕找你娘吃去吧!「
可八年后,他看我的眼神卻變了。
1.
姐姐生得貌如花,又是相府嫡長,京城中慕的男子不計其數。
剛剛及笄,登門說親的人就絡繹不絕,差點把相府的門檻踩塌。
隨母親出門上香,邊的丫頭小廝都賺得盆滿缽滿,只因為那些公子王孫想要捎些書酸詩給。
有時他們接近不了姐姐,就來討好我。
我和姐姐相差八歲,是母親的老來,姐姐正當年華之時,我還是個三塊豆腐高的糯米團子。
那些人知道姐姐疼我,常常借著給我帶好吃的好玩的為名和姐姐搭訕。
姐姐總是笑而不語,替我一一收下。
其實我知道,那些人都是白費力氣。
姐姐雖然看起來溫隨和,實際上極有主見,曾說過: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而的意中人正是當今圣上的四皇子趙殷。
別人都不知道,而我卻是清楚的。
對其他男子,姐姐總是云淡風輕,客氣而疏遠。
而對趙殷卻是不同的,每每相見,總會紅了臉,分別時,又會著他的背影發呆。
沒人的時候,還會抱著我輕輕問:
「小寶兒,以后讓四皇子給你做姐夫好不好?」
我摟著的脖子甜甜地說:
「寶兒想讓四皇子做我的姐夫!」
每到這時,都會狠狠親我一口,然后抱著我開心地轉圈圈。
所以,當穆長舟對姐姐展開猛烈的攻勢時,我叉著腰擋在他面前:
「你別白費心思了,我的姐夫是四皇子!」
2.
穆長舟是將軍嫡子,他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還舞得一手好劍。
和四皇子的含蓄溫不同,他總是直來直去,熱烈如驕。
在幾次示好都沒有得到姐姐的回復后,他終于將姐姐堵在了郊外賞花的路上。
「顧姑娘,舟傾慕于你,愿與你結百年之好,不知姑娘心意如何?」
姐姐又又急紅了臉,哪有這樣直白問人家姑娘的。
我看不得姐姐著急,邁著小短蹬蹬蹬幾步跑到他面前叉腰:
「我姐姐才不會嫁你,我的姐夫是四皇子!」
姐姐急得來捂我的,卻見穆長舟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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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也學會了攀龍附!」
姐姐一聽沉下臉:
「穆公子慎言,不是人人都如你想得那樣不堪!」
說完拉著我吩咐丫頭轉頭就走。
穆長舟見惹怒了姐姐,連忙上前攔住我們想要賠罪。
看他糾纏不休,我推開丫頭,上前就踢了他一腳:
「你別欺負我姐姐!」
誰知他的好像是鐵做的,我踢得腳丫生疼,他卻紋未。
其他傾慕姐姐的男子,都想著怎麼收買討好我,只有他不買我的賬。
我越想越委屈,著腳丫放聲大哭。
這下姐姐更加生氣,一把抱過我,面無表地給穆長舟下最后通牒:
「穆公子,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3.
穆長舟那日鎩羽而歸,第二天便央他母親一起上門賠罪。
母親看他的目意味深長,可姐姐卻說什麼都不出來相見。
無奈,他只好黯然告辭。
晚上,母親握著姐姐的手試探著問:
「清兒為何如此不喜穆長舟?論門第,論出,論人品,穆長舟都與清兒甚是般配。穆家門風清白,看他如此又是個長的,嫁過去后一定會對你好,清兒難道真的不考慮這門親事?」
姐姐垂首不語。
在們后的大床上,我正迷迷糊糊準備睡,聽了母親的話忽然翻坐起大聲反駁:
「哼,穆長舟哪有那麼好,他是個惹哭我的大壞蛋!」
母親又好氣又好笑,抱過我在屁上輕輕拍了兩下:
「小寶兒又說,你知道什麼!」
姐姐卻就勢倒在母親肩頭撒:
「母親你看,連寶兒都不喜歡他,我們注定沒緣分!」
母親只好笑著嘆息:
「罷了罷了,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母親多管閑事!」
也許我的四皇子姐夫聽說了穆長舟對姐姐窮追猛打,也坐不住了。
不知他如何說服了生母閑妃娘娘和皇上,兩個月后,圣上下旨,將姐姐許配給四皇子為正妃。
宣旨那日,姐姐開心得要飛起來。
而母親卻有一憂慮:
「皇家乃是是非地,我們顧家本就位極人臣,就算不加皇家也能一世無憂,何必去趟這趟渾水。況且,他是皇子,后宅之中又怎能只有你一人呢?」
姐姐哪里聽得進去這些,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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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和殷郎真心相,他答應過我只娶我一人!」
母親嘆氣搖頭直說是傻孩子,可圣旨已下,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相府上下,姐姐開心,母親擔憂,只有我在心里盤算:
我定要親口告訴姓穆的姐姐定親之事,氣不死他也要氣哭他!
4.
好容易有一日,我和母親姐姐出來定首飾,得知他剛好在隔壁的酒樓吃酒,便讓下人帶著前去,想好好嘲笑他一番。
甫一見他我嚇了一跳,才兩月未見,翩翩年就變了一個胡子拉碴的邋遢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