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公主快住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他人無關!」
一個人忽然從公主后躍出,竟然是喬裝的穆長舟!
他怎麼也跟著來了?
紹華公主一見是他,面目更加扭曲:
「本宮苦苦求你,你答不理,如今一涉及到這個賤人,你居然肯冒這麼大的險!還說你倆之間是清白的?」
看到穆長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壞事了,他的這個舉,只能令紹華更刺激。
「你快走!」我焦急地沖他喊著。
紹華公主卻哈哈大笑:
「晚了,本宮特意出行蹤,就想看看他會不會跟著來!既然你這麼關心,今日誰都別想全而退!」
「憑幾封書信還不足以讓呼延疾信服,可如果他親眼看見你們兩個夫婦在一起,看到穆長舟為你不要命的樣子,他會怎麼想呢?」
紹華公主的樣子幾癲狂。
我的心一沉,就在此時,后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紹華公主煞費苦心引孤前來,就是為了讓孤看你發瘋的樣子嗎?」
我倏地回頭,只見呼延疾立在后,面上波瀾不驚。
「殿下!」見到他,我心中竟然涌上了一委屈,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
他自然而然地握住我的手,向我投來一個安的眼神。
穆長舟看到這一幕,眼神黯了黯。
紹華公主怪氣地說:
「好恩呀,可太子殿下是否知道,你心的太子妃心里裝著其他男人!還在你眼皮子底下暗通曲款。」
我無比憤怒,呼延疾卻按住了我:
「公主殿下不遠萬里潛北戎的皇都,就是為了來污蔑孤的太子妃?」
「污蔑?」紹華公主揚了揚手中的信,又瞥了一眼穆長舟:
「人證證在此,太子殿下不信可以自己看!」
呼延疾接過信件,一封封翻過,抿著一言不發。
我只覺雙手冰冷黏膩,想看呼延疾的反應又害怕看到他失和憤怒的表。
半晌,他忽然輕輕一曬:
「就這些東西,也值得紹華公主冒著被當細作的風險,興師眾地跑到我北戎來?」
28.
「什麼?」紹華公主愣住了
「紹華公主不會以為,孤不調查清楚,就會輕易迎娶一個大俞朝臣之吧?」
這下連我都愣住了,他……早就對我的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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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得知和親人選到迎娶的那一刻,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不僅打造了那把刀,還調查清楚了我所有的事。
我忽然有些看不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不介意?」紹華公主滿臉不信:
「堂堂太子殿下,任由妻子有這樣的過往,說出來誰信?」
呼延疾不屑地將信扔在一邊:
「小人之心!孤娶妻,看中的是人品和為宗室命婦的能力,怎會在乎那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像紹華公主這樣任妄為之人,孤才是沒有那個福氣!」
「想不到太子殿下寧可做烏也不肯相信真話!」
紹華公主恨的牙,一指旁邊的穆長舟:
「如今夫都追到北戎來了,你的王妃背著你見舊人,難道這就是你看中的人品?」
呼延疾神冰冷:
「紹華公主,孤勸你別把別人都當傻子,從你離開大俞邊城開始,就已經在孤的眼皮子底下了,你做了什麼,孤都一清二楚!栽贓陷害這一招可不是什麼時候都好用!」
呼延疾在我眼中一直是個溫和善解人意的謙謙君子,可這一刻,他上那種掌控一切的殺伐之意暴無!
他眼神掃過穆長舟:
「他是你引來的,一個沒腦子的人而已,也配讓孤生氣!」
穆長舟神驟變,可也只能忿忿低下頭去。
我之前的張和憤怒忽然都煙消云散,只覺得有些好笑。
很顯然,紹華公主并不覺得好笑,忽然變了臉,咬牙切齒地說到:
「你們一個兩個全都護著,和本宮作對!今日我便把這些信件都散給北戎的百姓,讓他們看看自己戴的太子妃是如何同別的男人暗通款曲的,本宮不信,他們也能像太子你一樣毫不介意!」
說著,便作勢要將手中剩下的信件揚到街上去。
若是給毫不知的北戎百姓看到了,也許真的會對我產生誤會,到時損害的不止是我的聲譽,更是呼延疾乃至北戎皇室的聲。
「不可!」我焦急地喊著。
紹華公主邊的穆長舟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劈暈了,信件都落在了他的手中。
「寶……太子妃,對不住,都是我不好,我馬上就帶紹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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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舟看著我,眼中有愧疚還有一。
后的呼延疾一言不發,我知道,他想讓我自己理此事。
我向前走了幾步,穆長舟臉上帶著一期盼,可我卻出一只手:
「拿來!」
「什麼?」他愣了愣
「我寫給你的信!」
「你想要干什麼?」
「沒用的東西,留著做什麼!」
我將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了他。
穆長舟的臉白了,他抖著將剩下的信給了我。
唰唰幾下,那幾張曾經承載著我時代荒唐夢想和的陳舊信紙化作了碎片。
「你……」他抖,雙一險些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