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傅氏集團的公子嗎?
那阿姨又是什麼份?
我始終還是不太相信。
他幾乎什麼都會干,做飯也好吃,一點也不像被伺候長大的紈绔爺。
我去過他們以前住的房子,房東說,一個多月前他們就搬走了。
房東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傅星辭的離開,仿佛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影響。
我依舊每天學習學習學習。
高三的整學習氛圍張了很多。
在別人因此喊累時,我早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節奏。
要知道,過去的一個學期里,傅星辭對我也幾乎是魔鬼訓練。
我想起他下意識說過的一句話:「我又不是你的誰,怎麼可能一直在?」
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要離開?
是因為要離開,才對我那麼嚴格嗎?才會把所有筆記本都給我嗎?
其中還有兩本是他針對我的薄弱之,特意梳理的筆記。
每個字都仿佛是為我量定做。
他的離開,看起來確實仿佛對我沒有影響。
我只是,在筆記本時,會想他。
只是,在解不出題時,會想他。
只是,在校道上走時,會想他。
只是,在聽到別人討論他時,會想他。
只是,在聽不到別人討論他時,也會想他。
最后一次模擬考,我的績到了年級第五。
如果他在,這時候我們的照片應該能一起在榮榜上吧。
高考,我如愿考上了北京協和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
一年前,天里,傅星辭問我:「你最想考哪所大學?」
「北京協和醫學院,你呢?」
「華國政法大學。」
傅星辭,我考上了。
你呢?
17
新生報到那天,村長的大兒子陳皓送我到學校。
他把我送到學校門口,就匆匆離開了。
「晨晨,不好意思,哥有個事比較急,先走了,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好。」
一天的舟車勞頓,我已經狼狽不堪。
我著汗,向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流中,忽然看見一抹悉的影。
一眼萬年。
那個人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發著。
他穿著簡約的白 T,干干凈凈,清冷。
看見我時,他眼里有亮,有涌的愫。
他朝我走來。
每走近一步,我的心跳就仿佛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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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在靠近。
他走到我跟前,很紳士地問我:
「同學你好,我時許,能不能幫你拿東西?」
「時許?」
我蹙眉。
不是傅星辭嗎?
「嗯,很抱歉,傅星辭并不是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時許。」
那天,他帶著我辦完手續,之后我們一起坐在草坪上,他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在為傅星辭之前,他時許。
他姥爺有幾家工廠,是當地小有名氣的企業家。
姥爺有一兒一,其中小兒時桉,就是時許的媽媽。
時桉在父母和哥哥的寵中長大。
直到一場變故發生,時桉的哥哥在出差時死于一場飛機事故。
後來,時家的產業只能給時桉。
當時,廠里有個張明德的小伙子在追時桉。
姥爺原本并不看好張明德。
可是時桉喜歡。
時桉并不介意對方出差,只看到張明德對的好。
後來時桉未婚先孕,張明德功贅時家,他們為孩子取名「時許」。
張明德逐漸接管時家的產業,時桉原本也沒什麼事業心,就逐漸退了出來,在家里「清福」。
一切原本是好的。
直到時許的姥姥和姥爺相繼去世,張明德的本逐漸暴。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賭博,把家產一點一點輸掉。
時桉勸阻,張明德一開始是惡語相向,後來是家暴。
發展到後來,只要他在外邊不如意了,回到家里就要拿時桉出氣。
那時的時許還在讀小學,他打不過父親,阻止不了父親的暴行。
他報過警,可是沒用。
警察口頭上的教育不僅不能讓他父親停止家暴,反而愈演愈烈。
他的績從第一名,逐漸落。
班主任了解了他家的況后,在某一天,告訴他:「有一個傅姓的大善人愿意幫助你。」
大善人會幫他們換一個份生活,他的父親不會找到他們。
時許同意了。
他們簽了一份合同。
合同上寫的是,時許要以傅星辭的份讀完初中和高中,且他的績必須保持在全校前三名。
否則,大善人會停止幫助。
等到年后,他有了能力,就可以做回時許。
對于這份合同,時許和他的媽媽是有疑的,但是基于對老師的信任,他們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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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有些人本不配為人師。
18
在大善人的幫助下,他們到了另一個城市,開啟了傅星辭的生活。
大善人為他們提供了豪華的房子,請了最好的家教老師。
時許母子之有愧。
所以,一個月后,在時許媽媽找到鋼琴老師的工作后,他們選擇搬離豪華房子,自力更生。
家教也在時許的要求下撤掉了,他不需要。
就這樣,他讀完了初中,又讀高中。
什麼時候發現問題的呢?
是在同學們多次討論他份的時候。
傅星辭,傅氏集團的公子。
他原本以為只是重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