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在新聞中看到了大善人的照片,原來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
新聞中,還曬了兒子的績單。
那張績單是時許的。
時許又找到了傅星辭的照片,傅星辭竟然跟他有幾分相似。
經過持續的調查,結合大善人的行為,他逐漸拼湊出一個真相。
真正的傅星辭在智力上有缺陷。
而傅董事長除了傅星辭這個兒子,還有外室和私生子。
如果讓傅董事長髮現傅星辭智力上的問題,無疑會影響財產的繼承。
所以,這位大善人,即傅夫人,開始人選,代替傅星辭學習和高考。
之所以選中時許,是因為他長得跟傅星辭有四五分的相似度,且智力測試達到了 140。
傅夫人明面上是在幫時許,實則是想讓時許代替的兒子考試,時許的高考績將屬于傅星辭。
時許選擇了跟傅夫人攤牌,他不干了。
「又不是讓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高考完你依舊可以做回時許。」
「替考就是違法。」
見勸不時許,傅夫人決定退一步,讓他拿到保送名額就行,不用參加高考。
時許依舊拒絕,理由是「會占用名額。」
「什麼?」
時許說,「會占用那些勤學習的學生的名額。」
保送名額本就有限,如果傅星辭拿了,就意味著了一個名額。
這對其他人自然是不公平的。
傅夫人以合同相威脅。
可時許知道,一份違法的合同本不存在法律效力。
那天,他們談崩了。
傅星辭罷學。
後來,時許的爸爸出現。
也就是被我撞見搶劫阿姨的那個歹徒。
那時他已經敗家產,窮途末路。
時許知道,是傅夫人泄了他們的行蹤。
夫人是要讓他知道,不配合,他們就要回到以前噩夢一樣的生活。
時許找了律師,讓那個律師不惜一切代價把他爸往高了判刑。
可讓他失的是,我被打那樣,他爸最終也只是判了 2.5 年。
時許還去找了傅夫人。
他把傅星辭智力缺陷的檢測報告,以及他們簽過的合同放在桌子上。
「我想,您不希這些資料出現在傅董事長,或是另一位夫人的桌子上吧?」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請求。當年如果沒有您的幫助,我媽可能已經被我爸打殘或打死。基于此,我由衷謝您。以您的能力,傅星辭并不是只有高考這一條路可以選。他只是智力比平常人低一點而已,您大可以送他出國留學,并為他找能力出眾的助手相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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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據我所知,那位老師為了錢,持續地作了不替考的事。他早晚要出事的,到時東窗事發,必然也會將您供出來,警方會查到您的頭上。這件事要定為資助,還是替考,由您決定。」
這回,兩人談攏了。
時許讀完了高二后,帶著媽媽遠離那座城市,做回了時許。
作為條件,他要跟以前作為傅星辭時認識的人斷了聯系。
「這就是你不告而別的原因?」
他點頭:「我想過要聯系你,可是,如果聯系你會給你帶去災難的話,那不如不聯系。」
「那現在又為什麼找我?」
「因為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後來那個老師被舉報了,傅夫人和我都配合了調查,我們之間并不存在替考的行為,也不會再關注和干涉我。」
「是你舉報的吧?」
「是。」他忽然很認真地看著我,帶著點忐忑,「所以,你……會原諒我嗎?」
在我的記憶里,他一向淡定從容的神,這樣的忐忑神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
「你是指原諒你不告而別的行為嗎?」
「嗯。」
我有點疑:「可是你對所有人都不告而別啊,難道你要征求所有人的原諒嗎?」
他說:「別人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我愣了下。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他什麼意思?
「我一直都知道傅星辭的份只是暫時的,所以我從來不跟誰深,這樣離開的時候就不需要解釋,不需要告別。直到你的出現,你是意外。
「那天,你向我借筆記本的眼神,很像當年絕的我,我幾乎在瞬間就看到了這個眼神背后的無助。」
「所以你才愿意借我筆記本?」
他點了頭:「自那之后,我對你一直很好奇,好奇這個生到底遭遇了什麼絕的事?可我不善言辭,不知道如何問起,也不知道怎麼跟生通。好在自那之后,我再也沒在這個孩子的眼里看到絕,每次見,都笑瞇瞇的,積極向上的,我以為已經走出了深淵。直到那個大年夜,我又遇見了你,我才知道,原來你一直在深淵里。
「也是因為好奇,那個晚上我留在了陳家村,并知道了事的始末。原來這個笑瞇瞇的生一直過得這樣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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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所以後來你為我開小灶補課,是因為同嗎?」
他答:「一開始或許有同的分在,可是向晨,你善良、堅韌、聰明、可,這樣的孩子,只要深了解和相,就不可能不喜歡。」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
等等,他說什麼?
「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他的聲音有些許抖,卻是堅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