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半垂的睫抬起,冷冷看著我,仿佛在等著我像以前那樣主上前跟他說話。
我沒有理會,準備離開。
卻在越過他時被他抓住手腕。
男人眼睛死死盯著我申請表上的「留學」二字。
聲音輕:「你手里拿的是什麼?」
「你不識字嗎?」
我不打算和他糾纏,想要用力甩開他的手,輔導員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齊墨卻抓得更:「你要去留學?」
此時,溫雪也從樓上下來,看到齊墨拉著我的手,眼眶一下子紅了。
「齊哥哥,你們在做什麼?」
齊墨沒有理會溫雪的質問,只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眼尾漸漸泛紅,又重復問了一遍:「你是不是要去留學?」
溫雪此時也注意到我手上的申請表,突然輕笑出聲。
「齊哥哥,你不要被阮云笙騙了。」
「騙?」齊墨拉著我的手松了松,疑看向溫雪。
07
溫雪點頭:「對啊,我們系之前確實有一個留學名額,不過輔導員已經給了系里的第一名了。」
「云笙同學手里那張表,是上個月的。」
聽到這話,齊墨終于松開了我的手,表也放松下來。
我看著自己的手腕,已經有了深深的紅痕。
齊墨總是這樣,緒一激,便不會顧忌邊人的。
我抬頭對上男人冷冽的目。
「云笙,你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了嗎?」
我只想翻白眼,誰想引起他的注意了?
如果不是他攔著,自己現在早就到輔導員辦公室了。
「還是說,你發現自己忘不了我,想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后面一句話,齊墨說得小聲,帶著罕見的溫。
彈幕:
【啊啊啊!妹寶,男主在給你遞臺階,你快承認吧!】
【男主這麼擰的人,居然主給主遞臺階,果然是死主了。】
【沒辦法,男主這幾天都在想著主,連來樓下等配,也是為了多看主一眼,再不服,他自己就要瘋了】
我看著彈幕,又看了看溫雪不停著角的指尖。
突然輕笑一聲,抬頭與男人四目相對。
「齊墨,你是不是覺得我會一輩子跟在你屁后面跑?」
男人面一僵。
我不再看兩人的臉,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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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快走了,我得快點。
溫雪說得沒錯,系里確實只有一個留學名額。
但,我的留學不是系里的。
08
將申請表給輔導員后,我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晚上,我正在宿舍做小組作業。
手機突然收到幾張照片。
是溫雪發過來的,和齊墨在會所包廂的親合照。
我才想起來,我只拉黑了齊墨,忘記拉黑了。
照片里,男人面緋紅,雙眼迷離,溫雪幸福地靠在他膛上。
我只點開了一張,便直接把溫雪拉黑。
彈幕卻不淡定了:
【主,不要相信配,是故意拍給你看的。】
【是啊,男主只是因為你早上那句話,難過得去喝酒了,喝醉了才被配吃豆腐的。】
【剛才配還想親男主,被男主一把推開了,男主真的很守男德,現在里還著你的名字。】
看著彈幕的容,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或許是我和彈幕對于男德的標準不一樣。
在我看來,真正的男德。
不會為了驗證我對他的,而利用另外一個生的慕。
也不會在明知溫雪對他有心思后,還選擇跟一起喝酒。
我突然發現,在自己的腦清醒后。
齊墨在我眼里不再是完無缺,有了很多我無法忍的缺點。
他在我心里,似乎慢慢爛掉了。
09
后面的日子,我依然能經常見到齊墨和溫雪。
但也只當他們是陌生人。
偶爾能聽到齊墨在后我的名字,我也只當聽不到。
聽同學說,兩人的關系似乎也不像溫雪口中那麼好。
有幾次被同學撞見,溫雪在后面哭著喊齊墨的名字,而齊墨一個人走在前面,頭都沒回一下。
我對他們的事沒有興趣。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不理會,就可以平靜等到出國那天。
沒想到,今天我正在圖書館整理筆記。
面前突然丟來一份早餐。
我抬頭,正好對上齊墨別扭的目。
男人別過臉,悶聲道:「不小心買多了,給你了。」
我看了看早餐,兩個水煮蛋和一籠小籠包。
是我之前經常給他帶的早餐。
當時,我便說過,如果有一天他也能幫我買早餐就好了。
那時候的齊墨充耳不聞。
而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把早餐扔回去:「我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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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沒有接:「我送出的東西,不會收回來,不喜歡你可以扔了。」
我沒有猶豫,拿起東西便丟進了垃圾桶里。
齊墨頓住,臉驟然冷了下來,語氣咬牙切齒:「阮云笙,你有種。」
「以后,不管你怎麼求我,我也不會送你任何一件東西。」
說完,齊墨氣憤離開。
出站在后不遠的溫雪。
正目惡毒地瞪著我:「阮云笙,我都那樣求你了,為什麼你還要纏著齊哥哥不放。」
我看了看周圍,這里是圖書館,我們的響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不滿。
不打算繼續和糾纏,我只說了句:「有時間去治治腦子。」
便繼續坐下來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