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溫雪惡狠狠的聲音:「我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的。」
溫雪也離開了,我的耳終于清靜。
彈幕:
【我怎麼覺得配剛才的眼神不太對勁,不會要整什麼幺蛾子吧?】
【我也覺得,原書主早早就和男主服求和了,本沒有這劇,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麼了。】
【要發生什麼意外,也是主自找的,早點求男主不就沒事了,非得這麼作。】
我閉上眼按了按眉心。
其實剛才我也看出溫雪不對勁了。
雖然擔心,但也沒辦法做什麼。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是我沒想到,兵和水這麼快就來了。
10
今天我剛來到教室,放下東西,便看到齊墨推著坐在椅上的溫雪走進來。
溫雪的上打著石膏。
同學們紛紛上前關心。
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溫雪腫著眼睛,委屈的說著自己昨晚被人打傷了,關在洗手間一整晚。
差點就出不來了。
邊說邊掉眼淚,看得周圍同學都心疼地安。
「怎麼會有人做這種事?有看到是誰做的嗎?」
「這種人也太惡毒了,一定要報警把他抓起來。」
溫雪目怯生生地看向我。
其他人也跟著看了過來。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預。
果然,齊墨走到我面前,看著我的眼神帶著難過和失。
「云笙,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小雪?」
「這種事,鬧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你憑什麼認為是我,有什麼證據嗎?」
「小雪都親眼看到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齊墨一副恨鐵不鋼的表。
其他人也紛紛為溫雪打抱不平:
「是啊,溫雪都親眼看到了,難道還能打傷自己的,冤枉你不?」
「我就說誰會這麼惡毒,原來是你。」
「你一定是看小雪和齊大神在一起,心里不平衡,之前還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原來壞都憋在心里。」
「有本事正大明競爭,背地里使壞,真夠噁心的。」
「你看競爭得過嗎?之前追了齊大神兩年,后面還想做小三,齊大神理都不理,我要是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周圍聲音越來越難聽。
Advertisement
彈幕也氣得跳腳:
【分明是配自己把自己關在洗手間的,仗著洗手間沒有監控,就這樣陷害主。】
【而且配的腳本沒有傷,怎麼辦,我好想跳出去幫主解釋清楚啊】
【我有點討厭男主了,他對主真的一點信任都沒有,別人說什麼就信。果然,之間最重要的還是信任。】
【我也是,對男主濾鏡碎一地,開始理解主為什麼不要他了,賤男人,活該。】
11
我冷眼看向溫雪:「你剛才說,我是昨天晚上八點把你關在洗手間的是嗎?」
溫雪還在流眼淚,抿了抿,避開我的眼神:「是的。」
齊墨直接擋在溫雪面前,仿佛害怕我再做出什麼傷害的事。
「你有什麼事問我就行。」
我抬頭看向齊墨,面坦然:「那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調查。」
聽到報警,溫雪的面一白。
連齊墨臉上也浮現猶豫之,隨后嘆了口氣。
「我們都知道報警對你不好,小雪也不想趕盡殺絕,只要你向道歉,在腳好之前,幫端茶遞水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周圍同學都在說溫雪太善良了,不應該對我這麼心。
而我只是冷笑:「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道歉?我也不會給溫雪端茶遞水,尿倒是有,要嗎?」
「阮云笙!」
齊墨氣急。
「這已經是我給你爭取到最好的結果了,你別再鬧了。」
「小雪的,是你傷的。」
彈幕:
【啊啊啊,我真的很想進去大喊,配是裝的,本沒有傷。】
【沒辦法,配的爸爸是醫院科室主任,幫開了假的病歷單,只要配說自己有傷,主本證明不了。】
【天殺的,我不了了,同學一掌,男主兩掌,配直接降龍十八掌。】
我微笑看著齊墨:「是嗎?我知道了。」
聽到我的話,大家面稍緩,都以為我妥協了,溫雪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我慢慢走向溫雪。
在距離幾步之遙時,忽然拿起旁邊的椅子用力往上砸。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我的椅子快要砸到溫雪的頭時,溫雪突然站起來躲開了。
「阮云笙,你瘋了嗎?」
溫雪氣急敗壞道。
Advertisement
「小雪,你的……」
12
是的,剛才還哭著說自己兩個月都不能走路的人,現在正健步如飛地躲開了我的攻擊。
我丟掉椅子,拍了拍手。
「溫同學,友提示,下次要裝,最好裝腦震。」
「畢竟傷,真的很容易被發現,當然,如果你下次還有機會裝的話。」
溫雪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我看向齊墨:「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齊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冤枉了我,急切道:
「就算小雪的是假的,你把關在洗手間也是你的錯。」
齊墨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溫的聲音:「云笙沒有把溫雪關在洗手間。」
是外語系的陳教授。
「因為昨晚一整晚都在我家里學習雅思,我家客廳有監控,可以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