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他的話還給他。
「桂吉啊,娘娘在上,我也是不得已。」
他拼命掙扎,卻毫無用,草藥纏住他脖子,臉漲紅,變了紫。
和我阿爹一模一樣。
原來果然啊,先殺了再放進水里就會這樣的。
「不可能,娘娘視我為左右手,我為做多事,還為擋過刀,怎麼會要我死,我有用的啊,我很有用啊hellip;hellip;」
有用不假。
如今現在經過我的建議,他更有用了。
我告訴貴妃,天子的病只欠一副活的藥引。
要活人的。
桂公公最合適了。
他啊忠心,氣足,又因為去了勢,斬了白龍,所以腎存著。
一碗一次,取上七碗,立竿見影。
11
桂公公取的第二次。
天子那邊果然有了靜。
臨時用完貴妃送過去的羹湯。
那晚上,書房的奉茶宮第二日就被封了貴人。
貴妃氣得摔了碗。
「看來此藥效果甚好!只是便宜這個賤人了!聽說這個賤人長得和之前那個賤人很像,本宮本想過幾日置了,竟被抓住了空子。」
生完氣,顧不得此藥要隔三日再用的忌諱,轉頭命我。
「現在,重新再去熬第三劑藥,不,第三、第四副一起下。今晚,本宮必須要留陛下在此。」
我低頭:「若是如此,那娘娘的促孕丸需提前服用。一次一顆。」
「還需你教本宮做事?」斜睨我一眼。
12
如所愿,天子留下了。
那一晚上,房中了四次水。
第二日的貴妃一臉饜足,賞了我一柄玉如意。
「不錯,本宮很久沒見過這樣的陛下了。」
我看著地上灑落的丹藥瓶,空空如也。
果真啊,這個貪心的人大概吃了一瓶促孕丸。
我診了脈:「恭喜娘娘,已有春田待耕之脈,只需再兩次臨幸,必有斬獲。」
低頭看我。
「那打鐵趁熱。今日便給陛下用第五次,不,一口氣用了剩下的藥吧。」
我抬頭。
貴妃眼里閃過一狠戾:「如今昭殿那賤人早了本宮一月有孕,今日花園見到本宮竟不行禮,遠遠折竟走了hellip;hellip;不把本宮放在眼里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本宮一切都是為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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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和皇帝很配。
生了一張該燙烙鐵的和千刀萬剮的心。
結果,天子當晚因朝事未曾應邀前來。
貴妃便親自去送湯。
在書房了一次好事。
天子難以自持,留著半夜未歸。
后半夜,忽有人急急來傳我,我進了書房,首領太監滿臉驚慌,貴妃滿頭是汗。
「陛下太任hellip;hellip;忽然昏了。」
我搭上脈,垂眸看向這張帶著幾分的臉。
房中氣息糜艷。
他手腕纏著一髮帶,和我阿娘髮簪的章紋一模一樣,他蹙著眉,似極為痛苦。
恍惚中只很輕著一聲一聲。
「阿英。阿英。」
那是我阿娘的名。
董貴妃閨名瑩瑩,當下一聲聲應:「臣妾在呢,瑩瑩在呢。」
我道:「娘娘,陛下氣混,需要針灸,這髮帶得先解開。」
手解髮帶一瞬,天子猛然睜開了眼,死死看著我。
但下一刻,他又徒勞摔倒,摔了下去。
我著那髮帶,上面的紋理細悉。
他也配?
在我三兩句挑撥下,髮帶便被貴妃拿了,然后「不小心」掉進了火盆。
火舌滾滾,等著下一個祭品。
13
貴妃懷孕了。
當月便診斷出來。
如同驕傲的孔雀,月事推遲第二天就了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前來。
得到確診后。
松了口氣,滿意靠在人靠上。
喚我上前。
「你做得很好。現在,本宮還有一件事要給你去辦,辦好了,有重賞。」
要我去理掉昭殿安嬪肚子里的孩子,說決不能讓安嬪先生下長子。
「那個賤人本是冷宮中一個宮,一并是個下賤的東西。只是運氣好,兄長棄筆從戎立了些軍功,才僥幸瞞著留下了這個孩子。」
我垂下眼眸。
這個安嬪曾和我阿娘一起在冷宮待過,不過離開得早,因阿兄軍功特旨出了宮。
后又被選妃再度進宮,了貴妃心頭刺。
「你不用擔心,這是陛下承諾本宮和董家的。當初董家支持他上位,便約定這后宮第一個兒子將由本宮來生。」
我想了想。
「奴婢倒是有一個主意,若是安嬪的是男嬰,正好可以作為娘娘胎兒的替補,奴婢有一換胎,可以將的兒子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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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安嬪那胎相一看便是嬰。
我這麼一說,貴妃果然心。
「也罷,反正實在不行穩婆還可以臨時理。」
如此之后,也不再想方設法往安嬪宮里下東西了。
天子召瑤華殿宮人,要盡心服侍,臨了,他問:「誰是錢玉?」
我上前,他看了我一會。
「你侍奉有功,當賞。」
他賞了我一個手鐲,不值錢的銀飾,手工劣,但章紋分明和我阿娘的髮簪一樣。
我微微一怔。
貴妃嗤笑:「你一個廉價的下人,還想要什麼好東西呢?這下賤的銀手鐲配你正好。」
天子的手緩緩收。
卻只揮手斥我:「下去吧。你這臉日后帶上面紗再出來。」
貴妃高興撒:「讓陛下眼睛罪了,臣妾一會陪陛下作畫。」
14
懷孕第二個月,貴妃肚子就鼓了出來。
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