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葉說的那個男的是反派,卻沒想到葉一副勸誡的樣子:“小南啊,我知道你之前沒談過,但是你也不能這樣隨便找一個啊,人一定要亮眼睛,陸帆一看就不值得托付。”
哦,原來說的是原主的那個騙子男友,南也狠狠松了一口氣,底氣十足的拍了拍脯保證道:“葉姐放心,男人嘛,我就和他隨便玩玩而已,已經拉黑分手了!”
孩圓潤的杏眸亮晶晶的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眸底不再是之前死氣沉沉的荒蕪樣子,也不再腦的把期待托付在男人上,清澈中著對未來的希。
只是今天看起來太乖了,說出這些豪氣的話卻像是好學生故意裝豁達去酒吧蹦迪似的。
可信度不高……
葉一時有些愣神,等反應過來后卻見孩已經轉跑去監工那里宛如被老師教育的學生一樣站著了,筆直的像是小白楊。
暗道,南也似乎突然變了很多,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
監工是個臉上有道疤的兇神惡煞的男人,他叼著煙卻沒有點燃,而是低頭看手中的工作冊。
糲的嗓音得嚴肅沉,聽起來很是駭人:“蘇希,你上一周是干什麼吃的,讓你去e區清理尸,你一個人躲在石頭里躲了整整一周,什麼工作都沒有干,現在就給老子離職滾蛋。”
一個看起來很怯懦的人臉發白的扔下工離開了。
南也咽了咽口水,跟上課似的無意識走了會神,就見那個監工瞇著黑沉沉的眼睛看過來。
下一秒果然被吼了:“還有你,南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上周的工作量還沒有標準的一半,這一周再這個樣子也給老子滾蛋!”
南也緩慢眨了眨眼:“好。”
監工名為凌燃,末世前是一名雇傭兵,他嚴肅下達今天的任務:“二十公里外有一只d級異種在五分鐘前被掉,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將它的尸肢解有用部分,其余的就地焚燒,并且在那片區域撒上抗毒,要是任務順利,夜晚之前你們應該能趕回來。”
南也有些慶幸扯了下,幸好在家里留了紙條,否則整整一天反派要是離開家跑咋辦。
畢竟像他這樣晴不定的異種,心不好指不定就會殺。
而其他人臉變了變,畢竟d區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可能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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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工作已經算是貧民窟比較高薪的工作了,其他老人小孩,每天死凍死的一大把。
……
接下來一行人穿好防護服拿好工便依次上了一輛大,車廂搖晃向著任務目標地點開去。
大概兩小時后到達任務地點,現在太毒烈,才九點整。
只見遠的荒原上倒著一個足有五米長的狀似瘤的異種,模糊的腦門上甚至寄生著蛇狀的怪,皮上長滿了麻麻的黑瘤,噁心的能夠讓人把早上吃的飯全部吐出來。
南也不聲的跟在同事后,觀察他們練的作,便忍著噁心拿著刀開始切割工作。
這邊,南也滿頭大汗累的說不出話來,另一邊的反派卻穿著新服剛剛懶洋洋的吃完早餐。
吃完早餐后,年像是沒有骨頭的貓似的趴在桌子上,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手中的便利紙條,他晃了晃腳,又低頭看向自己垂落到地上的銀白長髮。
那張致漂亮的面容卻不知怎麼逐漸變得郁起來。
014 卑微打工人啊!
姐姐上班怎麼不喊他起床?還沒有給他編辮子就悄悄離開,難道是沒有把他當一家人?
要是這樣無所謂不把他放在心上,游戲還有什麼意思?
沈棄越想越氣,指尖逐漸溢出一黑霧來,黑霧在虛空中調皮的盤旋,突然鎖定一個方向。
年歪著頭輕輕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面前的鏡子出現無數詭異粘稠的黑裂紋。
突然,一只黑影子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從鏡子中摔了出來。
“砰!”的一聲!
摔出來后,兩米多高的黑影恐懼的一團,瑟瑟發抖,森尖銳的牙齒都不敢出來。
而對面,年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抵著雪白的下,羽般垂落的長睫危險翳,孩子般天真殘忍:
“你,敢搶我的獵?”
姐姐離開了,他也該和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算算賬了!
巨大的黑影嚇得抖,卑微的跪在年腳邊瘋狂的搖著頭。
“放過我......”
怪異的音調組求饒的話。
可是,年緩慢抬起長睫,寶石般璀璨漂亮的眸子此刻如同一汪死氣沉沉的湖,一縷黑霧從他蒼白的指尖迅速溢出,如蝕骨焰火般在黑影上絞殺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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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薄的掀開,輕描淡寫的審判:“放過?不,你該死。”
短短幾秒,森黑影便在凄厲的慘聲中徹底消散。
......
而此刻樓下的公主房中,小孩的紅下滿是紅蠕的手,剛準備爬出窗戶找那個惡劣的年算賬,聽到這凄厲的慘聲后,純黑的瞳孔瞬間呆滯,小心翼翼了自己斷掉又粘起來的脖子,又默默的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