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潔說的振振有詞。
桃喜忘了現在是1976年,這個時間到都在破四舊,十里八村的廟子都給砸了。
因為重生,桃喜知道很多上輩子的事,用鬼神來震懾孫強一家,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卻忽略了這個時間點,有些東西還是特別敏的。
不過桃喜腦子一轉,立刻想到了解決辦法。
“我說的可不是詛咒,那是真事兒,孫潔你要是敢抓我,你們孫家還會出事兒!”
事到如今,桃喜準備繼續咬死,跟之前同一口徑。
“好啊!你還在!把人給我帶走!”孫潔一揮手,兩名帶紅袖章的男人,一左一右把桃喜架了起來。
他們來的時候還開了車。
雖然是個拖拉機,但也比走路快,可見孫潔想抓桃喜的心有多急迫。
桃喜被押上拖拉機捆起來的時候,村長才趕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了?”村長著急地攔在拖拉機的前面。
孫潔坐在拖拉機的駕駛位旁邊,掀起眼皮子看了村長一眼:
“趙伯伯,村子里有人公然搞封建迷信,你這個做村長的不作為,我幫你管了。”
說完后,也不管村長臉有多難看,指揮著拖拉機啟。
桃喜本沒指村長和村民們,能把自己救下來。
畢竟封建迷信這個帽子,不是誰都扛得。
拖拉機突突突地往前走著。
孫潔高興地在拖拉機前面唱起了歌。
桃喜并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會有這麼大的敵意?
上輩子,桃喜被樂鳴安排進了飲料廠后。
孫潔也跟著找關系進了飲料廠。
後來,桃喜在工作中特別努力、勤,所有的任務都完得非常出。
兩人的工作崗位需要互相競爭,桃喜的優秀就讓孫潔覺得自己一頭。
后面更是利用自己的各種關系,搶了桃喜不的機會和功勞。
上輩子的種種糾葛。
桃喜都銘記于心。
但這些事都是上輩子發生的。
而這一輩子桃喜還沒有進飲料廠,和孫潔的競爭關系也沒有形。
從外人看來。
孫潔有個家庭背景不一般的對象。
人長得又漂亮,還有文化。
而桃喜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又是個傻的。
兩人本不足以相提并論。
現在的桃喜,本對孫潔造不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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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孫潔卻這麼針鋒相對。
想來想去桃喜得出一個答案。
那就是:孫家人天生壞種!
拖拉機載著桃喜走到了半路,孫潔說要去上廁所,于是讓拖拉機停了下來。
車上帶紅袖章的年輕人們,也紛紛下了車走進了樹林里,只留下一個人看著桃喜。
這個年輕人白白凈凈的戴個眼鏡,看著就是個斯文人。
“大哥,我是被冤枉的,孫家人搶了我的東西,找了個借口想要報復我。”
桃喜沉著冷靜,地朝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因為剛才在路上,桃喜發現這個年輕人跟其他人好像不太合群。
其他人都有說有笑地去結孫潔。
而這個年輕人始終在旁邊坐著一聲不吭,時不時的臉上還出不耐煩的神。
“你走吧!”
桃喜本來想了很多的詞,想要賣慘哭訴,讓對方放了自己。
可是好多話還沒說呢,對方就解開了捆著桃喜的繩子,讓走。
“謝謝,你什麼名字?以后有機會我會報答你。”
桃喜趕忙跳下了拖拉機。
“我李冬。”那年輕人不停的看向樹林,朝桃喜揮手趕走。
這些人去上廁所很快就會回來,桃喜作要是不快點,說不定就走不了。
桃喜當然不傻,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為了不讓對方追上來,專門往樹林里鉆。
孫家人早就恨不得桃喜死了,他們可以霸占的房子。
如果這次桃喜不跑,被孫潔抓回去,怕是不死也得層皮。
桃喜沒命的狂奔,等到孫潔幾人上廁所回來,發現拖拉機上只有李冬一個人的時候,氣急敗壞。
“你這個廢,怎麼看個人都看不好!”
孫潔皺著眉頭,指著李冬的鼻子罵。
“還磨嘰什麼?趕去抓呀,人往哪兒跑了?”旁邊有人提醒,然后問李冬。
李冬朝著桃喜離開的反方向指了指:“往那邊跑了,像是要回村。”
于是那些帶著紅袖章的年輕人,全都順著李冬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今天要是抓不著人,回去有你好看的!”孫潔惡狠狠地朝著李冬威脅。
李冬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眼神。
桃喜這邊由于天太暗,又在樹林里穿行,摔了不的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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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跑邊罵孫潔這一家子。
這家人心太黑了,萬事都做絕了。
看似是不給別人活路,其實他們也沒給自己留活路。
如果孫潔不自己這麼早離開,他們孫家把東西還回來,說不定還能救兩條人命。
但現在桃喜被孫潔走了,他們到時候就是想用東西換人命都不行!
桃喜原本就打算做兩天準備,然后再去找樂鳴。
被孫潔這麼一鬧,什麼都沒來得及,就只揣了村長給的介紹信和上僅剩的兩三塊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