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察覺盯梢的人走了。
原來他在做給主院的人看。
意外之余,溫瓷聽到傅景淮說:“既然扯上關系了,該有的面我會給你,前提是別給我惹禍。”
溫瓷不知道他的底線。
問道:“今天的事算惹禍嗎?”
傅景淮眼神冷,聲線更冷:“傷了人,自己兜底。”
溫瓷明白,這是出了事不會保的意思。
誠心誠意的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傅景淮:“記住自己的份!”
說罷,起離開。
見他走,王媽著急的拉過溫瓷:“二夫人,您怎麼不留二帥多待會兒啊?”
溫瓷:“哪留得住?”
王媽一臉憂心。
說起話來語重心長:“二夫人年輕,不知宅子里的人捧高踩低,見人下菜。讓他們覺得二帥不看重您,您以后日子可就難過了。”
溫瓷來之前,府里的人就在傳。
落魄千金,沒有娘家依靠,總督府沒下聘,沒婚禮……
這樣的境遇,再沒丈夫抬,怎麼活啊?
溫家也是大家族,溫瓷知道宅子里那些事兒,也明白王媽的意思。
看得出在擔心自己。
笑笑:“來日方長。”
不會在這兒呆太久,就算一時半會走不了,也有能力在這里活下去。
拿出十塊大洋,分給王媽和朝云。
笑著道:“以后,我們就在同一個屋檐下討生活了,我初來乍到,還要你們多多提點照應。”
王媽推辭著說不能要。
朝云也說:“無功不祿,我們什麼都沒做,不能要二夫人的錢。”
溫瓷拉過們手。
將銀元放到們手里。
“當是見面禮,我們也來日方長。”
兩人這才收下。
下午,傭人來傳話,總督夫人請溫瓷去主院,和家里人見見面。
溫瓷明白,是傅景淮這頓飯換來的見面機會。
溫瓷換了黃提花旗袍。
皮白,柳眉,杏眼,是偏清冷的長相,黃溫婉約,在上添了幾分暖意。
配上米白流蘇披肩,優雅大方。
想了想,把手刀帶上了。
王媽看到刀。
嚇了一跳。
驚道:“二夫人,您帶這個做什麼?”
溫瓷:“有備無患。”
自從那件事發生后,就習慣帶東西防了。
第3章 納妾
出門時,傅景淮的車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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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陪著溫瓷去主院。
路上,溫瓷問:“總督夫人有什麼忌諱嗎?”
“有!”
王媽收了錢,急于表現:“夫人最大的忌就是姨太太宋氏。總督帶著姨太太搬走后,夫人就聽不得‘宋’這個字了。”
囑咐:“提都不能提。”
溫瓷記下。
又問:“聽外面人說,是二帥拿槍著總督搬走的,總督夫人還因此和二帥鬧了隔閡,是真的嗎?”
王媽搖頭。
“二帥是拿槍指過總督,也和夫人鬧過脾氣。不過,這兩件事兒沒關系。”
溫瓷訝異:“那是什麼原因?”
王媽這次猶豫了。
溫瓷疑:“不好說?”
王媽:“怕二夫人聽了不高興。”
溫瓷道:“你說,我聽聽。”
王媽斟酌著開口:“二帥和總督鬧,是為了一個姑娘。總督要殺,二帥護著。原因沒人知道,出事時,總督把下人們都遣出去了。”
說話間,主院到了。
傭人把溫瓷引進屋。
總督夫人坐在主位上,邊依偎著的年輕郎,正是沈詩瑤。
路上王媽特意提過。
沈詩瑤是總督夫人弟弟的兒。
這會兒沈詩瑤有了總督夫人當靠山,模樣比在公寓時更囂張,看溫瓷的時候,恨不能把下揚到天上去。
兩側分別坐著二房和三房,還有們的兒媳、兒。
一個個帶著戒備。
傭人做過介紹,溫瓷禮貌開口:“總督夫人。”
沈詩瑤高揚著下。
盛氣凌人的對著溫瓷挑刺兒:“不是和二表哥領證結婚了,怎麼還‘夫人’‘夫人’的?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總督夫人拍了拍的手。
示意安靜。
看溫瓷時,帶了幾分不喜:“沒下聘,沒過禮,算不得正式夫妻,不用改口。”
指指椅子:“坐吧。”
看似解圍。
其實是表示溫瓷還不算傅家“兒媳婦”。
府里是總督夫人當家,二房和三房的吃穿用度全是一人說了算。
話音落下,二房三房心領神會。
二夫人先道:“大嫂說的對,婚姻講的是三書六禮,明正娶。溫小姐是總督給景淮選的媳婦兒沒錯,可一沒聘書,二沒拜禮,就不算親。”
加重了聲調:“沒親,溫小姐就住進婆家,傳出去不好聽吧?”
三夫人接過話茬:“什麼好不好聽的,溫家的事二嫂又不是不知道。以現在的份,給景淮當外室都不夠格,能當正室,不得上趕著來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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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弟妹說的對,我欠考慮了。”
兩人一唱一和,三言兩語就把溫瓷貶到泥里去了。
沈詩瑤一臉得意。
王媽很氣憤。
但一個傭人,沒資格說話。
一個勁兒看溫瓷。
溫瓷垂著眼簾。
的志向可不是“二帥夫人”,而是家人的命。
在家里解除危險前,維持住和傅景淮領證夫妻的關系就行。
其它無所謂。
幾句風涼話,就當過路的狗沒素質。
二夫人和三夫人說了半天,溫瓷連個表都沒給,讓們很挫。
總督夫人臉不虞。
三夫人繼續輸出:“溫小姐,你留過洋,是去過大地方,見過大世面的人,應該不會跟我們這些老宅子里的婦人一般見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