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
溫瓷抬起眼簾。
本想不理會,蒙混過去算了。
偏不行。
笑著回:“三夫人被狗咬了,會咬回去嗎?”
三夫人臉頓變。
“你!”
溫瓷笑的禮貌得:“我就是打個比方,三夫人您活了大半輩子,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不會和我一個晚輩計較吧?”
三夫人噎住。
總督夫人臉黑了一片。
溫瓷繼續道:“我搬來府里住是總督的意思,府里是總督夫人當家,二夫人和三夫人要趕我走,豈不會讓總督誤會夫人容不下我,令他們離心?”
二夫人:“……”
三夫人:“……”
總督夫人臉更黑了。
終于出聲制止:“行了,都說兩句。家里人第一次見面就吵吵鬧鬧的,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傅家沒規矩!”
溫瓷默。
沈詩瑤義憤填膺地訓斥:“你一個晚輩,敢跟長輩頂,趕道歉!”
溫瓷裝聽不見。
沈詩瑤還想說話,被總督夫人眼神制止。
總督夫人終于開始拿正眼看溫瓷:“你就是溫樹聲的兒?”
溫瓷:“是。”
總督夫人訓示:“我雖不知總督為何這麼安排,但你既住進了傅家,就算是半個傅家人了。傅家的規矩,你要守。”
溫瓷:“溫瓷明白。”
應的太痛快,總督夫人頓了下。
接著,端起當家主母的威嚴:“我也不瞞你,詩瑤是我給景淮選的人。這些年我將帶在邊,便是當兒媳婦培養的。”
溫瓷贊賞:“夫人遠見。”
這是什麼態度?
總督夫人拿不準溫瓷的想法。
眼底翻過不滿。
繼續道:“你先一步和景淮領證,又是總督定的,我也不好說什麼。今天讓詩瑤給你敬杯茶,以后,你們姐妹相稱吧。”
溫瓷垂著眼簾。
看明白了。
這事兒傅景淮不同意,所以“侄”一直沒能變“兒媳婦”,總督夫人不甘心,趁著剛進門,想讓當槍。
這活可不能接。
總督夫人還在自說自話:“我看現在新派人娶親,都大夫人、二夫人了。你早一步進門,是大夫人,詩瑤年紀小,點兒委屈,當二夫人吧。”
對沈詩瑤道:“給大夫人敬茶。”
沈詩瑤不愿。
扯著總督夫人袖子撒:“姑母,明明是我先來的,讓給我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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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夫人:“聽話,姑母還能委屈了你?”
沈詩瑤這才不不愿的起。
溫瓷淡淡的開口:“夫人,我覺得不妥。”
沈詩瑤僵住。
總督夫人染了怒氣。
警告道:“在這個家里,我說了還是算的。你敢不聽,我現在就趕你出門。”
溫瓷:“夫人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詩瑤搶話:“那你什麼意思?”
溫瓷:“夫人也說了,我和二帥只領了婚書,不算正式夫妻,我份不夠詩瑤表妹的茶。再說,讓表妹給我敬茶,等于認了表妹矮我一等。表妹與二帥青梅竹馬,如果二帥在,一定也不舍得表妹這份委屈吧?”
沈詩瑤眼睛一亮。
堅定的對總督夫人道:“姑母,這茶我不能敬!”
第4章 再去總督府
總督夫人面鐵青。
想提醒沈詩瑤,又不能當著溫瓷面表現的太明顯,一個勁兒使眼。
沈詩瑤看到了。
不但沒點頭,反而挽著總督夫人手臂說:“姑母,溫瓷說的對,我跟表哥從小一起長到大,表哥不會舍得委屈我。”
蠢貨!
總督夫人差點氣背過去。
溫瓷油鹽不進,沈詩瑤又不聽勸,憤懣的擺了擺手:“罷了,今天就這樣吧。我乏了,都散了吧。”
眾人幾不可聞的松了口氣。
紛紛離開。
總督夫人還想留下沈詩瑤囑咐點兒什麼,沈詩瑤房里傭人來告訴,之前訂的珍珠項鏈送到了。
沈詩瑤歡天喜地的跑出去了。
總督夫人氣的腦殼疼。
直嘆氣。
房里管事的劉孃孃過來扶著,勸道:“夫人與其把當刺,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總督夫人不解。
“什麼意思?”
劉孃孃:“是總督給二帥選的人,總督不讓去二帥的帥府住,而是安置在咱們宅子里,這說明什麼?”
總督夫人等著的后話。
劉孃孃繼續道:“總督肯定是后悔為了那個賤人,跟夫人鬧翻了。將安置在這邊,就是為了跟夫人緩和關系呢。”
總督夫人沉寂的眼了。
又不太相信:“他走了這些年都沒回來過。”
劉孃孃:“總督多面子,夫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當初鬧那麼僵,總督哪拉的下臉。”
“也是,那你說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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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出面,請總督回來吃頓飯。到時,您說幾句和話,留總督住下。晚上關了門夫妻溫,舊事不就揭過去了。”
總督夫人眼睛亮了起來。
“就按你說的辦。”
從主院出來,王媽既高興又擔心。
“二夫人您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夫人定下來的事擋回去了!可您也把二房和三房得罪了,們不會來找您麻煩吧?”
溫瓷:“不會。”
二房和三房依附總督討生活,又是總督選定的二夫人,們會礙于總督夫人的威懾,給下馬威,但不會傻到主找麻煩。
“二夫人留步。”
后有人。
溫瓷止步,轉過。
來人是總督夫人院里的人,竟然“二夫人”。
劉孃孃看似和善,眼底的算計卻讓人不喜。
溫瓷禮貌一笑:“夫人有何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