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孃孃說明來意:“過幾天就是上巳節了,夫人請二夫人跑趟總督府,請總督回來吃頓飯。”
溫瓷訝異:“我?”
劉孃孃:“二夫人是總督看中的人,出面比較合適。”
這話好理解。
傅府這邊的人,沒人請得總督。
溫瓷知道,寄人籬下,有時候要低頭。
今天已經拒絕了總督夫人一次,不能再拒絕第二次。
應下來:“我去試試。”
劉孃孃滿意的回去了。
王媽犯愁:“總督從搬出就沒回來過,二夫人有把握請總督回來嗎?”
溫瓷:“沒有。”
面都見不到,哪來的把握?
左右也要見總督,正好又多了個理由。
第二天,溫瓷收拾收拾就出門了。
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打算。
副進去通報,還沒回來,又遇上了宋韻玲。
宋韻玲從外面回來,應該是通宵打牌了,麗的臉龐多了幾分憔悴。
眼神疲憊。
看到溫瓷,笑了下。
語氣里有譏誚:“你還執著,說了總督不會見你,還來。”
扭著腰肢往里走。
溫瓷如實說:“這次不是我想來。”
宋韻玲腳步頓住。
想到什麼,回過頭。
涂的紅艷的勾起更大的弧度,哼了哼:“我倒是說你怎麼又來了,原來是那人讓你來的。多年了,還真是一點沒變。”
盯了溫瓷一瞬。
又道:“你就打算在這兒傻等?”
溫瓷作無奈狀。
這時,副出來了。
向宋韻玲立正敬過禮,才來到溫瓷面前。
再次立正敬禮,客氣道:“二夫人,總督在忙,請您不用等了。”
溫瓷問:“你按我的話說了嗎?”
副:“說了,總督也是這麼回的。”
溫瓷道:“好,那我明天再來。”
副:“……”
宋韻玲被逗笑了:“你這姑娘還真是死心眼兒,總督不見你,你再來一百遍結果都是一樣的。”
溫瓷點頭:“我知道。”
知道不夠,還要讓總督夫人知道,在總督這里沒什麼面子。
不能只來一次。
只來一次顯得敷衍,沒把總督夫人的話當個事辦。
得多來幾次,這樣就算總督請不回去,總督夫人那邊也好待。
宋韻玲盯著看了會兒。
不知出于什麼心理,忽然問道:“你來找總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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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也不瞞著:“夫人說上巳節快到了,請總督回那邊府里吃個飯。”
宋韻玲嗤笑。
“當初要死要活的著總督走,如今又要總督回去。”眸一轉,對溫瓷道:“行了,你明兒別跑了,我去勸一勸總督。”
溫瓷意外。
宋韻玲別扭的道:“我不是為了幫你,就是單純看不慣那人折騰人。”
溫瓷:“謝謝。”
宋韻玲擺擺手。
打了個哈欠。
“我回去了,有結果我人給你遞信兒。”
說著,進總督府去了。
溫瓷看著離開,正要走,就聽到一陣忙的腳步聲從里面傳來。
“讓開!”
“讓開!”
“車,快把車開過來!”
溫瓷忙讓到門側。
幾人抬著一副擔架,從總督府沖了出來。
單架上的人穿著軍裝,看上去也就不到五十歲,臉灰敗,毫無生氣。
傅景淮也在。
汽車已經開了過來,幾人七手八腳把人往汽車后座上送。
溫瓷道:“你們要送他去哪兒?”
傅景淮這才看到。
看的同時已經拉開車門,隨口道:“軍醫院。”
溫瓷:“這兒去軍醫院要多久?”
傅景淮致的五浮出不耐,但還是回答了:“十五分鐘。”
“來不及。”
溫瓷道:“他是不是忽然暈倒,沒了呼吸和脈搏,還伴有短暫搐?”
疑問句。
卻是肯定的語氣。
傅景淮上車的作停住。
溫瓷知道自己說的對。
著傅景淮,篤定的道:“這是心臟驟停,最佳搶救時間只有幾分鐘,等你到醫院就晚了。”
“我能救他。”
第5章 立功
傅景淮猶豫。
躺著的人柴平章,是皖城駐地的軍長。皖城生變,他回來匯報況,商討對策。
期間緒激,暈倒了。
柴平章泛紺,溫瓷上前查看他的瞳仁,已經有擴散的趨勢。
催促:“把他放下!”
抬人的副們不敢作主。
紛紛看向傅景淮。
溫瓷急的不行:“再拖下去,他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傅景淮松了口:“放下。”
副們小心的把擔架放地上。
溫瓷顧不得自己穿了旗袍,也顧不得路面冰涼,跪在地上開始用心肺復蘇救人。
傅景淮蹙眉看。
這樣的救人方式他沒見過,很懷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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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平章沒有蘇醒的跡象。
溫瓷俯耳在柴平章口聽了聽,抬頭招呼旁邊一個副:“過來幫忙。”
副看了眼傅景淮。
得到點頭才過來。
溫瓷邊做部按,邊教他:“深吸一口氣,住他鼻子,用力吹到他口中。”
副愣住。
溫瓷:“快。”
副慌忙照做。
傅景淮急的在旁邊來回踱步。
看到副的作,怔了下,想說什麼,忍住了。
五分鐘過去了。
柴平章還沒靜。
傅景淮盯著的作,耐心一點點流逝,著最后的子問:“你到底會不會救?”
溫瓷:“再給我點兒時間。”
提醒副人工呼吸。
又過了幾分鐘。
傅景淮耐心全失。
只剩暴躁。
他掏出槍對準了溫瓷:“再說一遍,不會救就讓開。再耽誤時間,老子斃了你!”
溫瓷停下了作。
傅景淮以為溫瓷害怕了。
收了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