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吝嗇的開口:“這就是姆媽挑好的接班人?姆媽臉面可真大,這麼多年還沒讓丟盡也是奇跡。”
總督夫人:“……”
劉嬢嬢看勢不對,站出來調和:“二帥,表小姐雖然不太會表達,可也是真心護您和夫人,擔心您和夫人傷了母子和氣。”
“母子和氣?”
傅景淮冷笑。
眼底涌過濃濃的恨意。
不再理會總督夫人主仆,扭頭對溫瓷道:“這些破玩意不要也罷,回頭我賠你雙倍。”
說著,起走了。
溫瓷不在意傅家母子之間有什麼仇,也不關心他們如何相,但傅景淮就這麼走了,倒霉的肯定是。
日子不好過的也是。
追了出去。
“二帥。”
傅景淮腳步沒停:“我會讓人把東西直接送去你的攬星居。”
溫瓷小跑著追上他。
攔在他跟前。
認真的問:“你上次說,上巳節總督不回來,你可以替他回來,還作數嗎?”
傅景淮嗤笑。
看溫瓷的眼神帶著戲謔:“還敢讓我回來,不怕我掀桌子?”
溫瓷:“這是二帥給我的獎賞。”
傅景淮沒點頭。
也沒說不行。
仗著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睨著。
溫瓷明白他這是答應了,道:“既然是獎賞,二帥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又補充:“我可以不要剛才的雙倍賠償。”
傅景淮:“……”
送走傅景淮,溫瓷折回主院。
王媽剛才跟著溫瓷出來了,見跟傅景淮說話,就等在了旁邊,這會兒才跟過來。
“二夫人跟二帥說什麼了?我看二帥走的時候笑了呢。”
溫瓷:“他上巳節回來吃飯。”
王媽:“……”
王媽擔心溫瓷自己找罪。
溫瓷放心。
自有安排。
回到屋里,沈詩瑤正拿著珍珠項鏈在上比劃,見溫瓷去而復返,立刻將項鏈護在后。
總督夫人還在主位坐著。
估計是真氣狠了,閉著眼睛,臉懨懨的。
劉嬢嬢在幫順氣。
溫瓷回來,才睜開眼,不耐的指指前方:“回來的正好,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吧,省得我找人往你院里送了。”
沈詩瑤不干了。
“姑母……”
總督夫人怒喝:“閉,你還嫌今天丟的人不夠嗎?”
沈詩瑤冷不丁被這聲怒喝嚇到。
Advertisement
半晌沒。
劉嬢嬢勸道:“夫人,消消氣。”
總督夫人愈發煩躁。
指著沈詩瑤道:“把帶下去,關到房里,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放出來。”
頓了頓,又推了把劉嬢嬢:“你去,你親自看著。”
劉嬢嬢答是。
沈詩瑤想反抗。
可看總督夫人真生氣了,又不敢,眼看心的項鏈要落進溫瓷手里,腦子忽然一亮。
飛快摘下脖子上項鏈,和謝禮里那串調了包。
第10章 一舉兩得
沈詩瑤走后,總督夫人又對溫瓷道:“你拿了東西也回吧,年紀大了容易乏,我得睡個午覺,補補神。”
溫瓷卻是站著沒。
笑容得的道:“夫人剛才問的話,我還沒答。”
總督夫人心頭惱火。
就問了溫瓷一個問題,禮品怎麼分配。現在都不用分了,還答什麼?
裝模作樣!
總督夫人心里想的偏不表現出來,道:“說來聽聽。”
看能編出什麼花。
溫瓷笑地開口:“方才表妹說救柴軍座是夫人您的功勞,這個觀點我不認同。”
總督夫人臉瞬間沉了下來。
怒氣滾滾。
剛得點功勞,就敢來批判?
溫瓷看出生氣,面不改,繼續說:“您是總督夫人,是最不缺功勞的人。您又掌管著傅家,什麼稀奇寶貝沒見過?區區這些怎麼得了您的眼。”
總督夫人皺眉。
幾句恭維話,就想把這事掀過去?
溫瓷還在繼續:“雖然這些于夫人而言不算什麼,我還是想把禮到夫人手上。”
總督夫人:??
溫瓷看著總督夫人表變了又變,怒氣明顯小了。
拋出準備好的話:“夫人知我家落寞,卻沒因此而薄待我。我住進傅家以來,食住行分毫不差,定是夫人的安排。我無以為報,今日得了禮,該當孝敬夫人的。”
這話聽著真誠。
總督夫人臉果然好了很多。
但還是沒松口:“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不過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
溫瓷順水推舟:“夫人愿意褒獎我,那我就挑一件,當作夫人給我的獎勵。”
這些東西本就想送給總督夫人。
一來,住在傅家,吃穿用度都是錢,和傅景淮早晚要離婚,不想欠傅家的。把這些給了總督夫人,當是支付在傅家吃住用的錢。
Advertisement
二來,東西多了招人眼,才來傅家幾天就有人送大禮,容易引來麻煩。
溫瓷的話,終于讓總督夫人被沈詩瑤氣到的心,舒暢了幾分。
點了頭。
“行吧,我先替你保管著,等你與景淮正式過了禮,我再還給你。”
客套話,溫瓷不會當真。
上道:“謝謝夫人。”
總督夫人又悠悠的嘆了口氣:“按理說,你立了功,我也該有所表示,一份差事給你做。可你到底還沒正式進傅家門,家里的事給你,怕是他們都不服氣。”
又是場面話。
不過正好,溫瓷才不想給自己找活兒干。
回:“我這幾年在國外,沒接過家里的事兒,怕是做不好,辜負了夫人期。等我長長,再幫夫人分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