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夫人面無表的應了聲。
“挑禮吧。”
溫瓷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了。
目掃一圈,拿起被沈詩瑤調包的珍珠項鏈。
“就它了。”
總督夫人:“你們這些孩子總是喜歡首飾。”
溫瓷道過謝,又告訴了總督夫人總督去皖城的事兒,也說了上巳節傅景淮會回來吃飯。
總督夫人很失。
但沒遷怒溫瓷。
只說等總督從皖城回來再說。
出來主院,溫瓷忍不住慨,哄人這事兒可比上手臺累多了!
王媽則是長舒了口氣。
“二夫人您倒鎮定,可嚇死我了,生怕夫人遷怒您。”
不解的碎碎念:“二帥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王媽一問,溫瓷想起剛才的打算,道:“王媽,幫我辦件事。”
小聲代了幾句。
又囑咐:“悄悄辦,別讓人察覺。”
王媽拍脯:“二夫人放心。”
回到攬星閣。
朝云立刻迎了過來。
接過溫瓷遞過來的錦盒,納悶的問:“這是什麼?”
溫瓷:“打開看看。”
朝云打開來。
看清里面的珍珠項鏈后,驚訝道:“這不是表小姐那條珍珠項鏈嗎?表小姐送給二夫人了?”
王媽疑。
問朝云:“這是柴夫人送給二夫人的,你是不是看錯了?”
朝云篤定:“不會錯。”
拿出來給溫瓷和王媽展示:“你們看,這是天寶閣出品的,扣環上有天寶閣的字樣。這還是表小姐給我們顯擺時,自己說的。”
王媽想到什麼。
生氣的道:“表小姐也太過分了,竟敢換二夫人的東西!”
要去總督夫人那里討說法。
溫瓷笑的,將項鏈收了起來。
“不急。”
王媽忽的明白過來:“二夫人知道項鏈被調換了?”
溫瓷點頭:“看到了。”
沈詩瑤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其實小作被溫瓷看的清清楚楚。
王媽:“……”
難怪柴夫人送來那麼多東西,二夫人偏偏選了這條項鏈,原來是故意的。
傍晚又下起了雨。
申城的春季,雨水總是特別多。
溫瓷坐在窗前,著雨珠撲打在玻璃窗上,雕花玻璃朦朧一片。
才兩三天景,外面梧桐的綠芽已經長了葉片。
第二天。
傅景淮的副一早就來了攬星居。
手里提著小皮箱。
見面后,他把箱子打開,里面整整齊齊擺著五條大黃魚。
Advertisement
副:“二帥說,這是賠給二夫人的雙倍謝禮。二帥還說,不知道二夫人喜歡什麼,就都折金條了。”
溫瓷:“……”
頭一次直觀上峰的大方,有被震撼到。
王媽約的裁下午才來。
送走副,溫瓷去了銀行。
把其中一個大黃魚換十個小黃魚,放包里四個,剩下四個大黃魚和六個小黃魚,一起存進了銀行。
然后約了柴伊人出來喝咖啡。
柴伊人來的很快。
上穿著橙紅舊式對襟短襖,下配著挑線。
扎著雙低馬尾,俏麗可。
溫瓷看到,遠遠的招手:“這邊。”
柴伊人過來坐下。
開心的道:“我都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你啦。”
溫瓷:“怕時間久了,你忘了我。”
柴伊人:“怎麼會?”
侍者過來,問兩人喝什麼。
溫瓷問柴伊人。
柴伊人點了焦糖瑪奇朵。
還跟溫瓷自囧事:“我第一次喝咖啡,覺得好苦,這東西怎麼能喝呢?結果,被我那個留洋表哥好一通嘲笑。”
溫瓷道:“我第一次喝,以為是中藥。”
倆人笑起來。
溫瓷喜涼,點了冰式。
等侍者離開,對柴伊人道:“這次請你出來,其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第11章 傅景淮被綠了?
柴伊人是北方人,格率直開朗,很好相。
痛快答應了溫瓷的請求。
還跟溫瓷講起柴家過往。
他們家原是北方一個大族的旁支,為躲避戰,舉家遷到了申城。
結果沒過多安穩日子。
南方也打起來了。
爹時學過兵法,覺得總躲來躲去也不是辦法,于是棄筆從戎,跟著總督打仗去了。
一路從小兵頭子,干到了軍長。
現在兩個哥哥也在軍中。
柴伊人提到家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溫瓷很羨慕。
原本,家里也是這樣。
三個哥哥都很寵,好吃的、好玩的都讓先挑。阿爸阿媽很恩,叔叔嬸嬸很和善,祖父祖母也很慈祥。
一家人其樂融融。
可出國一趟回來,什麼都變了。
柴伊人看出的難過,主道:“你家的事兒,我昨天剛剛聽說。我爹過幾天就能出院了,等出了院,我讓他去找總督求,看能不能幫上忙。”
溫瓷容:“謝謝。”
柴伊人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你別這麼客氣,你救了我爹的命呢。”
Advertisement
忽然想起什麼。
柴伊人又道:“對了,我不能陪你太久,我娘讓我去醫院給我爹送飯,快到點了。”
溫瓷:“好,那我們空再聚。”
買單時,溫瓷看到一男一挽著手臂走進來。
郎見過。
正是在申城飯店,挽著傅景淮的那個。
溫瓷:!!
傅景淮被綠了??
柴伊人見一臉驚訝,順著目看去。
沒瞧出異常。
疑的問:“那是前參謀長馮征的兒,馮曼曼。男的我不認識。你認識嗎?”
溫瓷搖頭:“不認識。”
從小的志向就是學醫,哪怕出國前,認識的人也不多。
提到馮曼曼,柴伊人又來了興致:“說起來,馮曼曼還差點和你一樣,為傅總督的兒媳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