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啊？”
柴伊人瞧吃驚的模樣，忙道：“不是二帥，是大帥。”
溫瓷更了。
柴伊人很是憾：“要不是得去醫院給我爹送飯，我得好好給你講講這里頭的彎彎道道。”
溫瓷靈機一。
“正好我也想去探柴軍座，我陪你去醫院，你在路上給我講。”
柴伊人有點兒心。
又覺得不好意思。
“昨兒總督夫人帶著傅家二夫人和三夫人，才去醫院看過我爹。”
溫瓷道：“夫人是夫人，我是我。”
柴伊人心里一堆話，不說出來憋的慌，飛快點頭：“那提前說好，我回家取上飯，我們就去醫院，你什麼都不用帶。”
溫瓷笑著應下。
趁柴伊人回家取飯的間隙，買了束花，還買了幾樣水果。
柴伊人回來，嘟著生了半天氣。
溫瓷一句“快講”。
立馬好了。
“當年皖南打仗，馮參謀長為救總督挨了好幾槍，犧牲了。他沒兒子，家里就剩下了馮曼曼母倆。”
“總督要報恩，就讓大帥娶馮曼曼。”
“可那會兒總督夫人已經給大帥選好夫人了，就差下聘過禮，說什麼都不同意換人。為此，總督和總督夫人鬧了好一陣子。最后，還是馮曼曼自己選了出國留洋，這事兒才算結束。”
“馮曼曼回國也有兩三年了，到現在還沒結婚。”
“很多人都說，心里放不下大帥，但是大帥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溫瓷聯想到自己和傅景淮。
他們的婚事，也是傅總督定的。
讓大帥娶馮曼曼，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那讓傅景淮娶，是為什麼？
阿爸被抓，和總督什麼關系？
柴伊人話匣子打開就停不下來，說完馮曼曼，又講了許多圍繞在總督府和各家族中的事兒。
有傳言，大多是真事兒。
容十分帶勁兒。
填補了溫瓷出國七年的空白。
有柴伊人在，溫瓷暢通無阻的進了軍醫院，還見到了柴平章的主治醫生，看到了柴平章的病歷。
柴平章人爽快，沒有架子。
對溫瓷千恩萬謝。
從軍醫院出來時，溫瓷心很不錯。
在外面吃了午飯。
路過洋人開的蛋糕店，停下買了一個小蛋糕。
打包，帶回了攬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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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見回來，拿起食盒。
“二夫人您回來了，我現在去提菜，要不然廚房該沒菜了。”
“我吃過了。”
溫瓷說著，拿出小蛋糕。
“我還帶了小蛋糕，給你們嘗嘗。”
朝云接過，寵若驚：“這可是洋人的蛋糕房才有的東西，我聽說可貴了呢。”
王媽心疼：“我們知道二夫人寬厚，可二夫人將來要用到錢的地方多，還是別照著我們花了。”
溫瓷笑：“就嘗個新鮮，也不是天天有。”
兩人謝過溫瓷。
分了來吃。
王媽說真甜。
朝云說是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午后，裁來量服。
溫瓷做了兩旗袍，一舊式襖，還做套洋裝，可以出席不同場合。
溫瓷沒再單獨付錢。
走了傅家公賬。
畢竟柴家給的二十條小黃金，足夠支付在這里的生活費了。
也沒多做。
回國時，拜托師兄幫托運行李，再過十幾天，的行李也該到了。
沈詩瑤被罰閉門思過。
沒人找麻煩，溫瓷這一天過得很清閑。
晚上，王媽來找。
王媽打聽傅總督，還有傅景淮，跟府里這些人的關系。
王媽都打探清楚了。
來跟匯報。
等王媽說完，溫瓷拿出一塊小黃魚，塞進手里。
王媽嚇壞了。
不敢要。
溫瓷說：“這錢也不全是給你，你去別的院子走，總不能空著手。有需要打點的地方，別著。”
王媽：“二夫人給的銀元，還沒花完。”
短短幾天，這已經是第二次給賞錢了，還一次比一次多。
溫瓷：“那是你的。”
王媽這幾天的表現看在眼里，是個可用的人。母親和祖母都教過，對于可用之人，一定要大方，不能讓對自己好的人寒了心。
王媽收了小黃魚。
暗下決心，以后就算赴湯蹈火，也不能負了二夫人這份厚待。
溫瓷就消停了一天。
隔天沈詩瑤就放出來了。
出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溫瓷麻煩，覺得被罰閉是溫瓷害的。
溫瓷還沒起。
王媽直接一盆冷水潑腳邊兒，把趕出了攬星居。
說再來攬星居找茬，就往上潑。
鑒于王媽的悍勇，沈詩瑤沒敢再來找事。劉嬢嬢提醒過，總督夫人那邊還沒消氣，再惹出禍來，可能不止關閉那麼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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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詩瑤不管怎麼鬧，心里還是怕總督夫人的。
消停了兩天。
兩天后，上巳節到了。
第12章 演一出戲
上巳節總督夫人原計劃的是家宴，給了大兒媳鄭素云持。
後來鄭素云說總督有可能會來，便和總督夫人商量著多請些人，辦的熱鬧點兒。
總督夫人同意了。
現在總督來不了，但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只能按計劃辦。
柴家也收到了請帖。
柴平章剛出院，本該在家歇著。
但總督是因為替他去皖城，才回不來家的，加上柴伊人攛掇著柴夫人來，他便也跟來了。
宴席擺在傅府最大的園子里。
不是傳統圓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