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到名字,讓晚上再打。
溫瓷晚上又打了一遍。
這次接電話的,是傅景淮本人。
電話那頭有雜音,很像高跟鞋甩起來,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溫瓷心頭一,飛快的說明了事由。
傅景淮回了句“我安排”。
就把電話掛了。
溫瓷拍了拍口。
心想,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傅景淮辦事效率很高。
隔天一早,副就把車鑰匙送到了攬星居。
沒用府里的車。
副說:“二帥說您要裝行李,特地選了輛大點兒的車。您要是開不習慣,我也可以留下幫您開。”
副話說的委婉。
其實是擔心溫瓷駕馭不了,有危險。
溫瓷拿過鑰匙:“謝謝。”
在國外,超大型的運輸車都開過,小汽車不在話下。
副看毫無懼意,就告辭離開了。
溫瓷吃過早飯,換上了利落的洋裝小外套和馬,穿了長筒馬靴。
碼頭龍蛇混雜。
除了手刀,還往腰間塞了把朗寧袖珍手槍。
收拾完畢,出了門。
車就停在攬星居院子外,上車啟,穩穩的開著出了傅府。
王媽和朝云驚嘆不已。
到了碼頭,辦手續、領東西,都很順利。
五六個大包裹,塞滿了一車。
就在溫瓷打算上車離開時,忽然聽到后“砰”的一聲響。
這是……
子彈過槍膛的聲音!
有人朝開槍。
第14章 兩條命
聽到聲音的同時,溫瓷在第一時間錯躲閃。
子彈還是過了臉頰。
“砰”一聲。
貫穿車玻璃,斜著進副駕門框。
又是一聲槍響,顧不得察看傷口,飛快的撤往車尾退去。
附近人們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到。
尖聲四起。
也是同時,溫瓷找到了對方藏的位置,毫不猶豫的拔槍還擊。
砰!
砰!砰!!
溫瓷藏在車尾躲過兩槍。
趁男人猶豫的間隙,再次打出一槍。
不偏不倚。
打中對方手臂。
趁那人傷反應不及,貓著腰從車尾沖出來,拽開了駕駛室門。
剛要上車,槍聲再起。
就地一滾,再次退回車尾。
對方不是一個人。
的槍里只有六顆子彈,剛才用了兩顆,如果對方是四個人,那還有機會搏一搏。
人再多,就有點兒懸了。
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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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為什麼要對下死手?
思緒紛飛間,已經繞到了副駕那一側。
正準備借車掩護,尋找對方藏的位置,猛的看到車漆倒映出一道影……
!!!
溫瓷猛的轉。
同時,扣下了扳機。
“是我!”
傅景淮的嗓音和槍栓同時響起。
溫瓷放槍的同時,也看清了傅景淮的臉,電火石間,只來得及將槍口向右偏了半分。
子彈著傅景淮臉頰劃過。
留下一道傷。
傅景淮瞳仁,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了鐵青。
不知道嚇的。
還是氣的。
溫瓷覺得可能兩者都有,但生氣的部分更多。
傅景淮抹了把臉。
掌上沾了。
他竟然就笑了。
十幾歲開始上戰場,多次命懸一線,九死一生,他都平安無事的渡過了,今天,竟差點兒死在人手里。
還是他扯了婚書的老婆。
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溫瓷:“會開車,會開槍,溫瓷,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他來跟人談生意,聽到槍響副過來察看況,結果發現是遇襲。
他生意都顧不上了,來救。
可好,不分青紅皂白,就朝他開槍。
溫瓷自知理虧。
收了槍,滿是歉意的道:“我不知道是你。”
看倒影里的槍了。
再說,他今天穿的西裝。要是和平時一樣的軍裝,也許就認出來了。
這時,副長張誠小跑了過來。
叩靴向兩人行過禮,剛要開口,看到傅景淮臉上的傷,整個人繃起來:“二帥傷了。”
傅景淮:“沒事,那邊怎麼樣?”
張誠:“人抓到了,一共五個,其中一個手臂中槍,估計半條手廢了。”
傅景淮沉聲下令:“帶回去審。”
張誠再次叩靴:“是。”
轉離開了。
傅景淮目重新落回溫瓷上。
也了傷,在臉上,位置竟跟他出奇的一致。
心里忽然沒那麼氣了。
視線在上巡視了一遍,問道:“什麼況?”
溫瓷推測,他問的是殺那些人的況。
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我裝完行李正打算走,他們直接就開槍了。”
回頭看到千瘡百孔的汽車。
溫瓷一陣肝疼。
“我把車修好,再還你吧。”
傅景淮:“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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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他們是什麼人,我會審。我問你別的地方有沒有傷。”
溫瓷忙回:“沒有。”
問他:“你怎麼會在這兒?”
傅景淮聽沒傷,莫名松了口氣,答道 :“談生意,順便接個人。”
溫瓷意外:“你還做生意?”
傅景淮:“你以為給你的大黃魚,是天上掉下來的?”
他圍著車繞了一圈兒。
駕駛室門快被打馬蜂窩了。
這種況下,能活命就很厲害了,竟只了一點小傷。
“這車不能開了,我人再開輛車來送你回去。”
溫瓷:“那修車的錢……”
傅景淮:“誰干的,我讓他賠十倍。”
他是堂堂總督府二帥,確實有這個本事。
溫瓷沒再堅持。
向傅景淮道了謝。
問他:“審出來結果,能不能告訴我?”
只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