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不過兩個月時間,一直在忙家里的事,沒得罪過任何人。
傅景淮:“行。”
頓了頓,傅景淮又開口,嗓音清越微涼:“我今天救了你一命,你又差點殺了我……一正一反,你就欠了我兩條命。記著點兒,以后要還。”
溫瓷:“???”
賬不是這麼算的!
傅景淮不給分辯的機會:“我接的人快到了,先走了。”
傅景淮轉時。
溫瓷看到他臉上的傷。
擔心的道:“你用不用先去醫院,包扎下傷口?”
傅景淮:“沒那麼氣。”
溫瓷:“我包里有藥棉和紗布,我先幫你理下,別染了。”
這次傅景淮沒拒絕。
溫瓷用藥棉幫他清理了傷口,上紗布。
子指尖清涼,在他臉頰,他心頭莫名生出幾分異樣的覺。
“還沒好?”
“好了。”
傅景淮下心頭異樣。
起走了。
很快,副開來了另一輛汽車。
把行李搬上新車,副禮貌的道:“二帥讓屬下問二夫人,是屬下送二夫人回去,還是二夫人自己開車?”
溫瓷不確定,那些人會不會卷土重來。
問副:“你會開槍嗎?”
副:“會。”
溫瓷:“那你送我吧。”
副:“……”
離開碼頭往外走時,溫瓷又看到了傅景淮。
他和一個老者并肩走在前面。
談笑風生。
馮曼曼跟在兩人后,時不時跟著聊上幾句,儼然是主人的份。
溫瓷心里悶悶的。
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傅景淮,馮曼曼還有別的男朋友。
到公寓放下行李,溫瓷讓副先離開了。
要把行李歸類,還要挑一部分日常用的,帶去攬星居。
師兄來信中,說放了份文件在行李里。
讓拿到文件后,送去申城醫院。
從半上午忙到天黑,也只整理出來一部分,還沒找到師兄說的文件在哪兒。
不能在外面過夜,得回去住。
挑了幾件這個季節穿的服,放進小皮箱。
又放進去幾本醫學書。
想了想,進去臥室,掏出藏在柜子底下的木盒。
里面還有一把手槍。
拿了出來,又拿了備用彈匣。
一起塞進包里。
帶著收拾好的行李出了公寓。
路上出奇的平靜,回到攬星居,傅景淮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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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來了。”他說。
第15章 有新客人
傅景淮換回了軍裝,雙疊著坐在沙發里,手臂抬著,指間掐了支煙。
姿態優雅矜貴。
又有幾分生人勿近的凜冷。
溫瓷把行李給王媽,讓王媽拿去樓上。
走到茶幾前。
“等了很久嗎?”
茶幾上的煙缸里堆著好幾個煙頭。
聞言抬眸朝看來。
眼神探究,帶著幾分不虞。
刀鋒般菲薄的了,問道:“你跟宋遇良是什麼關系?”
宋遇良就是溫瓷的師兄。
也是好友。
宋遇良出國比溫瓷早,在國外時一直很照顧溫瓷,是大哥哥一樣的存在。
暫住的公寓,就是宋遇良的。
今天副送去公寓,想到副回去會向傅景淮匯報的去。
只是沒想到,傅景淮會去查公寓的主人。
如實回答:“朋友。”
傅景淮角泄出一聲冷笑:“溫小姐朋友還多。”
男人笑容刺眼。
溫瓷忍不住回:“人是群,難道二帥沒有朋友嗎?”
傅景淮眸一沉。
有怒意。
溫瓷:“……”
也很生氣。
這男人太難伺候了,一句話不滿意,就要發火。
但也知道。
寄人籬下,沒有生氣的資格。
耐下子解釋:“我出國學醫認識的,我們跟著一個老師上課。他年長幾歲,學又早,很照顧我們這些學弟學妹。”
傅景淮卻是沒答話。
黑眸滾了滾。
探把手上只了一半的煙,懟進煙缸,摁熄了。
站起了。
溫瓷以為他生氣了要走,急忙道:“你還沒告訴我,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傅景淮嗓音比眉眼還要冷:“有人出錢,買你的命。”
溫瓷詫異:“什麼人?”
傅景淮:“在溫小姐的群里,只有朋友,沒有仇人嗎?”
溫瓷:“……”
真不知道,誰能得了傅景淮這樣的脾氣。
一遍遍告訴自己,對方是上峰,脾氣大點兒很正常。
反正又不用忍一輩子,等家里的事兒有結果了,就不用再看他臉了。
調整好心態。
微笑著向他道歉:“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以后一定注意。”
又道:“我最近七年都在國外,國有來往的人很。回來之后,接的也都是府里的人,實在想不出來誰會對我下手。還請二帥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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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淮眸沉沉。
視線掃過臉上沒理的傷口時,停了一瞬。
說道:“他們的份,我還不能告訴你。我來是想提醒你,最近盡量別出門,如果有要事,打電話給我,我會派人護送你。”
溫瓷心一沉。
問他:“是不是跟我家里的事有關?”
傅景淮矜默。
溫瓷覺得自己猜對了。
愈發擔心:“連我都要殺,他們是不是也要殺我家人?”
傅景淮:“他們很安全。”
溫瓷:“他們在哪兒?”
傅景淮:“我不知道。”
傅景淮都不知道的家人在哪兒,口中那句“他們很安全”,就顯得很沒說服力。
溫瓷的擔心愈發濃烈。
幾乎是祈求般的問:“那總督呢?他一定知道吧?等總督回來,你能不能帶我去見總督一面?我想知道我家人到底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