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讓大家親眼看到真相,避免以后流言蜚語。”
沈詩瑤想說話。
總督夫人一個眼刀甩過去:“還不閉!”
腦子里一瞬間閃過很多念頭。
本來這次只要沈詩瑤不生事,老老實實跟著,就相當于向所有人宣布,傅家還沒有放棄沈詩瑤。
上巳節的事就算過去了。
沈詩瑤還有翻的機會,還能在這個圈子里立足。
可沈詩瑤偏不聽。
最后落的個被人算計,捉在床的下場。
總督夫人心思百轉千回間,傅總督已經開了口:“就按溫瓷說的辦吧,景淮,派人去攬星居拿東西。”
傅景淮頷首。
高聲喚道:“賀川。”
人群后面過來的個人。
溫瓷小聲給他代了幾句什麼。
他離開了。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把走廊給滿了,傅總督干脆發話,所有人都回三樓等。
小醫生被人隨便套上服,押著帶了下來。
沈詩瑤服也穿好了。
總督夫人不想讓來,但堅持要來,說是溫瓷陷害的,當眾揭穿溫瓷。
總督夫人已經從心里放棄。
不想再管了。
賀川很快返回來,手提著一個方盒子。
溫瓷接過,通上了電源。
打開前,又問小醫生:“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我是在電話里,約的你嗎?”
問的目的不是給小醫生機會,而是怕他等會兒再反水,說不是電話里說的。
小醫生眼底有心虛。
看著溫瓷手里那個方盒子似的東西,他又覺得溫瓷在虛張聲勢,詐他。
于是著頭皮點頭:“確定。”
溫瓷笑笑:“好。”
對眾人道:“這個東西,留聲機,他給我打的每一通電話,我都有錄音,可以放給大家聽。時間有點兒長,還請大家耐心點兒。”
“啪”的扭開了播放鍵。
對話聲響起。
“你好,溫姐姐……”
“你怎麼知道這部電話號碼的?”
“是我求……”
“我溫瓷,我先生姓傅,你可以我溫瓷,或者傅太太、溫小姐。我們非親非故,‘姐姐’這個稱謂,不合適。”
“……”
雖然錄音音質不是很好,說的話也能分辨出來。
從頭聽到尾,溫瓷無論語氣還是言辭,沒有半分不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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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幫晚輩解疑答的師者態度。
至于約會,本是子虛烏有。
最后一通電話錄音放完。
溫瓷關上了留聲機。
著面慘白如紙的小醫生。
一字一句的道:“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我當初留給院長的電話,是我自己家里的號碼,這也是他後來聯系不上我的原因。”
小醫生一。
跌坐在地。
溫瓷目轉向沈詩瑤:“詩瑤表妹,你能告訴我,他怎麼知道傅家的電話號碼的嗎?”
沈詩瑤臉上頓失。
說不出話了。
岑橋說過,電話里說的話,沒有證據。
小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只要每天給溫瓷打電話,出事時,就算抓了攬星居的下人拷問,電話也是打了的。
至于電話里說的什麼,誰知道。
這事萬無一失。
怎麼會這樣?
溫瓷沒再繼續揭沈詩瑤做得其他事。
對總督夫人道:“夫人,我已經自證清白了,剩下的事兒,我們可以回府說了。”
總督夫人眼底閃過怨憤恨。
起就走。
有傅總督在,沒有人敢議論什麼。
溫瓷禮貌的向傅總督欠了欠。
正要走,后傳來一個巍巍的聲音:“你是樹聲的兒,瓷瓷?”
第26章 我的夫人,我來送
溫瓷回頭。
只見施先生和施夫人一左一右,扶著施老爺子站在那里。
施老爺子渾濁的眼中,帶著幾分期許。
溫瓷沒說話。
他執著的重復問了一遍:“你是樹聲的兒,瓷瓷?”
溫瓷最終點了頭。
不知父親和施老爺子有什麼,愧疚的道:“對不起,施老先生,今天攪了您的壽宴。”
“不礙事,爺爺知道那不怪你。”
施老爺子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反而更多的是心疼。
推開兒子兒媳。
緩步走到溫瓷跟前。
歷盡半世滄桑的臉上,浮著激和喜悅,聲音都在抖:“孩子,我是施爺爺,你小時候,爺爺還抱過你的。”
施爺爺……
藏在溫瓷腦海深的記憶。
被攪了。
記憶里一張模糊溫暖的臉,慢慢與施老爺子現在的模樣重合。
溫瓷記了起來。
“您是父親的恩師?!”
施老爺子臉上出欣。
打量著溫瓷的眼神,越看越喜歡,嘆道:“我上次見你時,你才三歲多,話還說不清呢,如今竟已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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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溫樹聲……
施老爺子心中又不免嘆息。
那是他最得意的學生。
他心疼的拍了拍溫瓷的手:“以后認得爺爺了,常來家里坐坐。”
溫瓷乖巧點頭:“好。”
其實對眼前的老人,溫瓷只能想到那張迷糊的臉。
印象都模糊,更談不上有。
但此時老人眼里的疼,卻是明晃晃的,讓不由自主覺得親近。
四周眾人面面相覷。
被這突如其來的況驚到。
施念媛跟在父母后面,不滿的朝著姐姐抱怨:“爺爺真是老了,認什麼孫兒?”
施媛笑笑。
輕聲安:“溫叔叔是爺爺最喜歡的學生,聽阿爸講,當年爺爺對溫叔叔,比對他這個親兒子還看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