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四弟,后背疼嗎?”大嫂憂心的問。
盡管筏子上鋪了干草,但道路崎嶇,難免被石頭所傷。
霍長安搖頭,“大嫂,辛苦了。”
李玉枝和霍靜雅一起拖著霍長安行走,兩人肩膀早就磨出,火辣辣的疼,但是霍長安后背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他不說而已。
“要是大嫂力氣足夠,能背得你,也不至于讓你這種罪……”
霍長安心口一刺,“大嫂,不要再這樣說。”
霍靜雅一干裂的,憤憤低語:“我看桑凝兒本沒事,走的比誰都快!明天讓背著四哥走。”
桑寧剛才一被解開腳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水”,一眨眼就不見了。
所以霍靜雅才這麼說。
除了桑寧,李廠和胡四也去找食和水了,剩下杜山和田開武在這守著。
想到那兩個壞心腸的衙役,霍長安皺起了眉頭。
*
桑寧一到無人,就跑進了空間。
一口氣喝了個痛快。
靈泉水一嗓,燒疼的嚨馬上見好,猶如烈火遇大雨,那種反差,不要太爽!
泉水映出桑寧灰頭土臉的倒影。
其實桑凝兒長的和桑寧很像,只是桑凝兒因為年紀小幾歲,更態些,大眼睛,小鼻子小,有種不諳世事的天真。
就是現在太瘦了,不像每天吃食,圓潤潤的。
桑寧很滿意容貌沒怎麼變,欣賞了一會兒,然后了破碎的服。
撕了一截,沾著水了一遍上的傷和臟污,只留下臉沒。
“噗通!”
一條大黑魚一躍而起,彎拱橋,然后又鉆進水里。
這里面竟然有魚!
桑寧興的一聲,剛想下去捉,又想到什麼。
這空間與的意念相通,一開始就是用意念將水舀在手心解的。
于是手。
大黑魚果然朝游過來。
桑寧心里有數了。
嘿嘿,今晚就姜它放茴大孜然,落實到胃!
從空間出來,桑寧就開始一家一家的尋。
這個鎮上的人都逃荒去了,家家鎖著門,桑寧爬了幾家,每一家都很簡約。
窮!
找到了兩個陶罐,幾個陶瓷碗,兩頭干了的蒜,全扔進了空間里。
幸運的是,又發現了一窩老鼠!
在老鼠的里,找到了一把黃豆,一堆花生,還有苞米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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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了鼠兄,這些我就征用了!”
誰能想到,人家穿越吃山珍,穿越還要從鼠口搶食呢!
悲哉!
桑寧不嫌臟,樂滋滋的把吃的全扔進空間洗干凈。
臨走,又找到了在院角草垛底下藏著的一輛木頭獨小推車。
這玩意兒在古代普通農家,也算個小財產吧?
但想到一直躺在筏子上被拖著走的霍長安……
第6章 沒有食和水
罷!征用了!
不過桑寧將這家的水缸打滿了靈泉水,還撈了兩條大黑魚放里面。
同樣挪到獨車那個位置,用草蓋住,留了一條。
不知道這家主人何時才能回來,也許回來的時候水已經干了。
但是此時沒別的相贈,甚至沒有一蔽的。
只能想著,有機會再來這里時,另做補償吧。
隔壁忽然傳來細微的聲。
桑寧聽了一會兒,然后爬過墻頭。
這家里,竟然還有個瞎眼老太,此刻摔在墻下,爬不起來了。
“婆婆,你家里就你自己嗎?”
桑寧上前把老太扶上土炕。
“你是誰呀,大家伙兒都回來了嗎?有沒有看見我兒媳婦和小孫子呀?”
“婆婆,我是路過的。”
“哦,原來是路過的。”婆婆灰蒙蒙的眼失了。
“我兒子打仗死了,我哭瞎了眼,大家去逃荒,我兒媳婦為了我不走,我說要上吊,才把趕走了。這輩子怕是再見不到了吧!”
婆婆說這話時很平靜,不知道是看開了還是麻木了。
看著干癟枯瘦,不知什麼時候就孤獨死在羅網遍布房子里的老人,桑寧第一次真實面對,這個世界的貧瘠和殘酷。
苦難象化了。
的心里涌起一酸,為這片大地上生活的百姓,還有一腔忠勇卻慘遭屠戮的英雄。
不該這樣的。
不該這樣的。
為什麼穿越到這里來,又能做些什麼?
桑寧給老太太能放水的地方都灌滿了靈泉水,抓了不大黑魚放到里面。
“水?”老婆婆不敢置信,直接把頭進水缸喝起來。
“婆婆,把門關好,水藏起來,我走了。”
“閨,等等!”
老婆婆巍巍從臟兮兮的被子里掏出一小筐蛋。
“我一天吃一個,本來想著給孫子留著,不過可能等不到了,也死了,你拿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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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可能自己還沒察覺,的聲音比剛才有力氣多了。
這個時候的蛋是多麼金貴的東西,桑寧咽了咽口水,想著霍家的那幾個小娃兒。
拿走了三分之一,十個蛋。
“婆婆,你會等到你孫子回來的。”
太的余暉散發最后一分熱量,寒意漸起。
西部地區和京城不同,晝夜溫差大,白日烤炙,夜里取暖。
李玉枝從臟污的包袱里拿出,先給老夫人披上,又給霍長安蓋上,再就是子。
霍家罪名是謀逆,出京時無人敢來相送,只有二弟妹跑來送了些銀兩和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