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一把掏出就扔了出去,快的讓人看不清,所以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
“我在河道摘的苘麻果,他們的馬都很瘦,一看就狠了,撒過去當然搶著吃。”
苘麻,河邊很常見,民間也青麻,青餑餑。
它的皮可以做趕牛的鞭子,果實一個一個的包,剝開皮可以吃。
不過這些小姐們肯定是不知道的。
果然,霍靜雅嘆:“四嫂懂的真多,我在那轉了一圈也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劫后余生,大家都很激,只有老夫人趴在車沿上,默默的傷心。
素來著老夫人的錦心也不找抱了,反而窩在謝雨的懷里不出來。
桑寧在后支撐著霍長安的腰,讓他能安穩的坐住駕馬車。
他的周圍涂了一層跡,那是他用牙齒咬韁繩咬的。
也是夠狠,為了怕自己控制不住雙被馬甩出去,他把韁繩在脖子上纏了一圈用咬住,雙手抱住馬脖子,臉在上面安。
經歷瘋狂踢甩,好幾次他歪斜,被勒的青筋暴漲,可最后還是慢慢爬回來。
直到馬兒漸漸安穩下來,他才松開了里的韁繩。
滿是。
馬已經安穩,桑寧完全可以充當車夫,但還是選擇在他后。
他該是愿意為家人做這些的,不想做一個廢。
后就是子清冽的味道,年上繃,抓著韁繩目視前方,周圍的說話聲全都不了耳。
馬車終于沖進了山里。
一個大石頭上,云水仙終于等來了人。
暗恨的看了桑寧一眼,一副別人見死不救的仇恨樣。
桑寧和霍長安返回救人時,跑在最前頭的是云水仙,倆人直接掠過奔向了后面。
把想上車的云水仙晾在了原地。
當然恨桑寧!
被云水仙扔掉的包袱,李玉枝又撿回來了。
雖然不值錢,可都是救命的東西,要是沒了,就算逃進山里,那也活不!
這個云水仙,簡直就是事不足,敗事有余!
現在沒一個人待見。
“把馬車扔了,我們要再往里走。”霍長安說。
“啊?好不容易有輛馬車。”霍靜雅舍不得。
“趕扔掉,那些馬匪不會輕易放手。”
糧食,銀錢,人,都是他們搶掠的目標,一旦發現,如貓聞到了腥,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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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會輕易放棄。
“說的對!我把馬趕到別的方向吸引他們注意。”桑寧說著拆了馬鞍。
“大嫂,你們把車板拆下來,進山可以抬著四郎走。”
桑寧帶著馬找了個方向,然后從空間掏出幾顆剛長出米粒的苞米,喂了馬兒。
“多謝你救了我們一命,現在沒空吃你了,真幸運,你自由了。”
馬兒狼吞虎咽就把苞米吃完了,然后還有些不舍,拱著桑寧還要,被桑寧一掌拍在屁上。
頓時嘶鳴一聲,又驚了。
撒蹄子就跑。
膽小馬。
“大哥!他們在那邊!”
約聽見那些土匪的喊。
桑寧趕往回跑。
就這樣,又往山里走了大概有五六里的樣子,大家實在走不了。
鐵鏈把腳腕上纏的布子都磨碎了。
該死的杜山,不把犯人的命當命,霍長安說的對,能當頭役怎會是善類。
沒親手殺但死在他手里的應該很多吧。
沒關系,都會還回來的。
“沒了,沒了……”老夫人老淚縱橫,再也支撐不住,一歪撲在霍長安上大嚎。
“是娘沒用啊!連個罐子都抱不住,好不容易得來的……藥,沒了呀!”
“老四,你可怎麼辦呀!”
太歲的事,除了霍長安,只有老夫人知道。
桑寧每天弄出一點魚,都是老夫人來作給大家分的。
對此說法,老夫人深信不疑。
因為本就是吃食的,吃了一輩子山奇海珍,什麼沒品味過。
連遠洋大海里的鯨,侯爺都給弄來吃過。
不好吃。
第26章 喊娘
那太歲,質鮮,既不像天上飛的,也不像山里跑的,有點像魚,但一點腥味都沒有,還甜滋滋的。
不舍得吃,就嘗了那麼一小口。
原本骨頭酸痛,神魂疲乏,腦子昏沉的恨不得就此倒下,長睡不起。
可那口一下肚,猶如眾神歸位,渾通暢。
這麼神奇的東西,不是傳說中的仙品是什麼,那肯定不是凡間之!
能得到此,一定是老天看他們霍家太冤,來救們來了!
“老四媳婦,都怪我沒用呀!”
老夫人捶打著自己的口,恨不得讓那些流民來吃,不要吃那塊。
“丟……丟了……”
霍長安一聽也傻了眼。
眼神可見的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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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太歲,他的就沒希了。
“娘,是什麼樣的藥啊,我們以后再買不行嗎?”
李玉枝和其他幾個紛紛問。
老夫人搖頭哭,心如死灰的模樣。
早知道讓玉枝抱著罐子,逞什麼能呀!
桑寧假裝在那些陶罐中翻了一下,除了賊兮兮關注的云水仙,誰也沒注意。
而云水仙當然也看不出什麼來。
“老夫人,別哭了,藥還有呢?這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放在一地方。”
桑寧把其中一個罐子開蓋給瞧了瞧,淡定的聲音有著安一切的力量。
“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