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當年要不是我爸吃醋,找了個婦產科醫生,他都差點給我接生。
確定媽媽沒事后,我打了個哈欠,上樓睡覺。
等我第二天再睡醒,爸爸已經不在了。
我走到關著媽媽房間的那個門開了一下,不出所料地,被反鎖了。
我輕車路繞到窗外,就見媽媽躺在床上,手腕已經被重新包扎好。
我敲了敲窗:“媽媽。”
媽媽轉頭看見我后起掀開被子,我看見腳腕上竟然纏了一條細細的鐵鏈。
我的心猛地一跳,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撞聲,走過來開了窗。
我看著腳上的鐵鏈,難得有些生氣:“爸爸怎麼能這樣,這是非法拘……”
話還沒說完,就見地笑了一下:“不許說你爸爸,他這麼對我,是希我不要離開他。”
我看著的笑,后背有些發。
可再怎麼想要合理化他們的行為,我也仍舊覺得發冷。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昨天回來以后,我查了會所的意思。
我忍不住開口:“媽媽,昨天我問爸爸,他說你們是在會所認識的,但你卻說是在高中,你們中間,是不是有很多誤會?”
如果解除這些誤會,他們是不是就能像正常的父母那樣相。
媽媽皺了皺眉,泫然泣:“他果然還是沒想起我,當初明明是他從那些霸凌者手里面救了我,也是他說,會回來找我,他食言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永遠不會告訴他,這是我的驕傲。”
我的目落在腳上的鐵鏈上,又移回微揚的天鵝頸。
嘆了口氣,我默默地離開了。
一下午,我都在網上搜索‘非法拘’,打算跟我爸普法。
看著看著,我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聲音吵醒的。
“別我!顧北辰,我本就不你!”
“桑苒苒,孩子都生了你在清高什麼?是不是只有那個男人才能你?”
囚媽媽的房間就在我的臥室下方,上午媽媽打開的那扇窗沒有關上,此時,這些聲音全部飄了上來。
爸爸怒吼:“那個男人要是真的這麼你,當初怎麼會讓你去會所打工,要是沒遇見我,你早就爛在那里了。”
看來媽媽的劇本是校園救贖文,爸爸卻是總裁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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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后,媽媽發出尖利的聲音:“你滾,顧北辰,我恨你。”
“也恨那個你我生出來的孽種!”
我趕跑去將窗關上。
難過嗎?有的。
可又覺得還好,媽媽腦子不正常,所以說出什麼話都正常。
他們倆傷害起對方來都這麼不留余地,對我已經算客氣。
我以為爸爸很快就會將媽媽放出來。
可這一次,我想錯了。
一連好多天,爸爸每晚都去關著媽媽的那個房間,可也一直沒有將媽媽放出來。
一個星期后,趁爸爸出了門,我去開了門:“媽媽,你出來氣吧。”
可媽媽脖子上滿是紅痕,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紅暈:“不了,你爸爸會生氣的。”
您惹他生氣的次數還嗎?
正想著,媽媽又捂住臉:“我在這里住得很開心……”
我又默了一瞬。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助理的電話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小姐不好了,總裁去招標會的路上出了車禍!”
第4章
我和媽媽趕到醫院時,就看見沈叔叔正在病房外神復雜。
他對著我媽媽重重嘆了口氣。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北辰雖然已經離了危險,但他撞到了腦子,現在記憶停留在……七年前。”
失憶?
我算了一下,我今年六歲,七年前是我爸在會所遇見我媽的時間。
我狐疑道:“這麼準麼?”
可媽媽卻重重一晃,臉慘白:“他忘了我?”
我拉住的手想寬幾句,卻沒想到突然一甩手,沖進了病房。
然而剛進去,就僵住了。
我邁著短走過去,只見媽媽一手扶著墻,雙目垂淚,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而病房中,爸爸頭上裹著紗布,在他病床邊坐了個穿著黑白高定套裝,烈焰紅的短髮人。
他臉冷凝地看著媽媽,問旁邊的人:“嘉月,是誰?”
原來這就是宋嘉月。
媽媽總說自己是贗品,可我覺得,們兩人沒有一點相似。
宋嘉月一只手被爸爸地攥著,另一只手淡定地端著咖啡杯。
打量媽媽一眼,漫不經心道:“你的助理,聽說你住院,特地帶了兒來看你。”
這話說得其實也沒錯。
爸爸很樂意給媽媽花錢,可媽媽總是吵鬧:“不要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來侮辱我,我自己能靠我的雙手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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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爸爸給媽媽在顧氏安排了一個總裁助理的職位。
但因為兩人總是吵架,太影響工作效率,所以媽媽很去上班。
此刻,媽媽聽了這話,臉更加蒼白,幾乎要將自己的咬出來。
好半晌,才聲道:“是,我是顧總的助理。”
爸爸皺了下眉,隨即語氣命令道:“既然是我的助理,那現在去明月齋買份蟹,要當天空運來的松葉蟹,嘉月喜歡。”
要是以往,媽媽該鬧起來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月在的緣故,只是攥著手指,弱柳扶風地往后退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