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將平板還給助理:“寧寧,我們去接媽媽和弟弟回家。”
顧氏其實有自己的五星級酒店,但一向視金錢如糞土的媽媽是看不上的。
最后,我跟著爸爸來了一家老破小的民宿。
房門打開的時候,媽媽正坐在那里盯著手機發呆。
而弟弟,在用民宿的電視看青春偶像劇。
爸爸懷里抱著一大束的香檳玫瑰,微微仰頭,四十五度角出他完的下顎線:“寧寧,先帶著你弟弟離開。”
見慣不慣的我直接上前拉著桑煜的手臂,將他拖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里頭的電視剛好播到男主擁吻。
桑煜在我手里依舊在掙扎,里還不斷嚷著:“不對,現在劇不對!”7
我忍無可忍,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他才終于老實下來。
我這才將來的路上爸爸跟我提起的事說了出來:“一周之后爸爸會舉辦一場宴會,圈子里的人都會參加,也會有不,你好好準備,到時候別出岔子。”
屆時,爸爸會向外解釋媽媽帶著桑煜在國外是休養,除了是給他們洗塵,也是堵住別人的。
桑煜著下,鄭重點頭:“放心,我可是高智商的團寵,出不了簍子。”
這家伙,又看了些什麼七八糟的。
果然,只要爸爸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媽媽。
媽媽又搬回了家。
不知道這一次我爸是怎麼哄的媽媽,這一次,媽媽好幾天都沒有再提到宋阿姨。
就連爸爸也都沒有再暴躁地提過所謂的那個男人。
只有桑煜愈加神經兮兮地嘀咕:“不對啊,我的火葬場呢?”
然后又總是一拍腦袋,眼睛亮得像燈泡:“這肯定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啊!”
這些話換來的,自然是我的一拳暴擊。
就這麼平平穩穩的,一周的時間過去了。
宴會地點設在顧氏最豪華的酒店。
當天,不僅圈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出席了,還有幾家主流。
我不是此次宴會的主角,在面前了臉之后,就在后方招待圈的一些同齡小輩。
整場宴會,足足三個小時之后才結束。
送走賓客,我反找媽媽幾人。
最后,是一個侍應生往上指了下:“我剛才看見總裁和爺往樓上去了,好像是去了套房。”
Advertisement
我的右眼皮突兀地跳了下。
看著電梯上不斷變化的數字,我的腦子有些空白。
直到‘叮!’地一聲響。
出了電梯,就見我爸和弟弟正站在套房門口,旁邊的侍應生滿臉是汗,抖著手將特制房卡拿了出來。
“爸爸。”我快步走了過去。
侍應生剛好將套房的門打開。
映眼簾的,是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二叔,以及……滿臉通紅趴在二叔上的我媽。
第14章
不僅如此,媽媽此時正沒什麼意識的解著二叔的襯衫扣子。
仔細一聽。
好在里喊的是老爸的名字。
可老爸好像沒聽到。
只是這暴風雨還真的來了。
開門的侍應生一看況不對,立馬腳底抹油,跑了。
爸爸偏白的臉此刻黑得像是涂了墨水。
而我,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還真有催藥這種東西?
桑煜站在爸爸后,一個勁想要探頭往里看。
也不知道此刻爸爸都想了些什麼,在媽媽要解開二叔襯衫第一粒扣子的時候,他終于開大長走了進去。
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爸爸先是輕地安頓好媽媽,然后一只手攥著二叔的領將人拖下了床。
眼見爸爸的拳頭揚了起來,我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桑煜的眼睛。
幾道拳拳到的聲音過后,二叔直接被爸爸扔出了房間,然后將我們幾個人完全關在了門外。
我蹲在被打醒還一臉蒙圈的二叔面前:“叔,你咋到這里來了。”
今晚的宴會名單上并沒有二叔的名字。1
二叔張,扯到破裂的角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我不知道啊,我一醒來就被你爸打了。”
他又捂著肚子弓著腰站起來:“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桑煜這時跳出來:“二叔你為男二差點就上位了!”
我斜斜睨了他一眼,桑煜抖了下肩膀,捂著又退了回去。
我看著二叔面目全非的臉,斟酌了一下:“剛才你和我媽被關在一個房間里……”
二叔青黑的眼睛緩緩睜大。
他吞咽了一下:“我就記得我喝了老頭子給我的一杯紅酒……”
頓了一下,他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瞬間便想清楚了。
這酒店是顧家的,能干這事的,也只能是爺爺了。
Advertisement
二叔不想爭顧家的家產,但作為爺爺真的孩子,爺爺更希家產都落到二叔手里。
要二叔跟爸爸爭,也就只能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
而以媽媽對爸爸的重要,必然會影響爸爸工作上的決策,也能讓二叔有機可趁。
我抬手拍了下二叔的肩膀:“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最后,我人將二叔送去了醫院。
臨上車,他里還念叨著什麼,我沒聽清。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我就聽管家說,二叔連夜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