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他話落之后,我的保鏢就走進辦公室站在了我后。
保鏢背著手,目銳利,站在我后就跟座小山一樣。
對面的氣勢瞬間潰散,說話都結了起來:“打傷了人……我要賠償有錯嗎?”
我低頭看著桑煜角的淤青:“怎麼回事?”
桑煜嘶了一聲,義憤填膺地指著對面:“是他欺負媛媛,我看不過去,才打他的。”
站在桑煜后的媛媛怯生生地看著我,眼帶祈求地點頭。
班主任也開口:“顧小姐,確實是這樣的,但是對面不依不饒,我只能把你來。”
這點小事,還真不至于把我爸媽來。
“既然是你們欺負人在先,那就道歉吧,至于我弟弟打的傷,醫藥費我們會賠。”
懶得再看對面提溜著眼珠的算計模樣,我丟下這句話,讓保鏢留下,就帶著桑煜和媛媛離開。
將媛媛送回家之后,桑煜唉聲嘆氣:“原來媛媛住在這里,姐,你知道嗎?媛媛只有媽媽,生活可艱苦了,也就是因為這,他們才敢欺負……”
他絮絮叨叨著,然后拳頭:“反正我一定會保護的!”
我也從他的話里聽明白,那個媛媛,就是他要青梅竹馬的目標。
這一次,我沒再打擊他:“你心里有數就行。”
他立馬亮著眼睛過來抱著我的手臂撒:“哎呀,我就知道姐你一定會支持我當竹馬男主的。”
不了他黏糊的語氣,我嫌棄地收回了手。
當晚,爸媽從管家那里聽說桑煜在學校打了架,久違的又吵了起來。
我坐在書桌前,聽著樓下傳來的爭吵聲,心里居然無比的安定。
從今天開始,桑煜多了防的學習,天天練得鼻青臉腫鬼哭狼嚎。
因此媽媽沒跟爸爸吵架。
就這樣,我讀完兩年高中就出了國,直到二十一歲才回來。
回到家里,卻只見到桑煜一個人,跟幾年前相比,他那張臉跟爸爸更像了。
環顧四周,我問:“爸爸媽媽呢?”
桑煜一愣:“爸爸沒跟你說嗎?他說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公司的事就給你了,他跟媽媽去旅游了。”
公司給我?
我角一,難怪昨天視頻里老爸看起來那麼興。
只是,老爸對我還真是信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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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了顧氏的新總裁。
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但好在留學的這幾年偶爾也會遠程幫老爸理一些事,我上手得也快。
忙啊,特別忙。
這天我理完公司的事已經凌晨三點,回房間時才發現桑煜的房間里居然還亮著燈。
我推開門走進去,就見他還趴在桌前寫著什麼。
我掃了一眼:“喲,團寵天才學習這麼刻苦呢。”
桑煜居然沒有反駁,反而是不好意思地擋了擋手里的筆記本:“快要考試了,我在給媛媛準備考試重點。”
我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媛媛是誰。
不是,這小子真完他青梅竹馬的劇本了?
第24章
桑煜臉上浮現起可疑的紅暈:“我和媛媛約定好了,以后要上同一所大學的。”
我看著他那年懷春的模樣,抖了抖上的皮疙瘩。
一時之間,我竟然分不清他做這些是發了病還是出自真心。
“對了,姐,明天你有時間嗎?呆瓜他明天生日,我打算帶他去營,你要一起嗎?”
桑煜低頭收拾著筆記,還小心地往本子上噴了一些香水。
因為霍小爺這些年跟桑煜走得近,連帶著以前關系平平的霍家近幾年跟顧家合作也多了不。
于公于私,我也不好推諉:“到時候給我個地址,我忙完了就過去。”
桑煜興得直點頭。
第二天我到達營地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營地在一座山的山頂,是出了名的網紅打卡點,我也是到了之后,才知道今晚還有流星雨。
媛媛也來了,跟我一個賬篷。
霍小爺看起來正常了許多,就是反應還是很慢。
但能恢復如今這樣,已經是個奇跡了。
我不看向跟媛媛坐在一起的桑煜,難不他真是個天才,自閉癥都能治好?
正想著,就見天邊一顆流星飛快劃過,轉瞬即逝。
周圍先是一陣驚呼,然后全場安靜。
幾乎是所有人都低下頭開始許愿。
或許是被這樣的氛圍打,我也雙手合十低下了頭。
沒有什麼大的心愿,我只在心里默默念道:“希家人平安。”
再睜眼,正好就瞧見無數流星拖著長尾,劃過天際。
一旁的霍小爺也不知明不明白流星雨是什麼,只懵懂地看著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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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不了解他,但平日也曾聽桑煜說過他沒別的好,在家常常就是涂涂畫畫,據說霍家家里就沒有一完好的墻。
我取出助理幫我挑選的畫:“小爺,生日快樂。”
他緩慢地轉過頭來,盯著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手接過。
這次營,我本就是來湊個熱鬧,在外面坐了會,就打算回賬篷休息。
剛起,就聽到霍小爺不太清晰的聲音:“……謝謝。”
我回頭看他,就見他眼底清澈,霍家照料得好,人長得倒是高大。
我笑了笑:“不用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