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淮扛著阮初上樓后,徒留滿廳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沈二公子肩膀上扛著的人是誰啊?難道是那位神的二太太?”
“不可能吧,不是說二公子很討厭家里那位太太嗎,說不定那是沈三小姐沈今悅呢。”
“可沈小姐在那邊坐著呢——”
循著聲音去,沈今悅正跟一眾小姐妹坐在一起說笑。
難道真是沈二太太?
那可就更讓人好奇了,從來也沒聽說過沈二太太是哪家的千金,既然不是商業聯姻那就是自由了,可要真是自由,二公子為什麼娶個自己討厭的。
葉老師剛同幾個富太太們寒暄完,回頭便看到沈聿淮扛著阮初上樓的形,握著酒杯的手暗暗用力,心道:這臭小子又給我整什麼幺蛾子。
“二公子要是真那麼討厭那位太太,恐怕遲早得離婚吧。”說這話的人是剛回京市的王家小姐王依媛。
“呦,你想什麼呢。我遠遠地見過沈二太太一眼,那可是個大,你跟人家比還差著一段呢。”同伴說。
王小姐也不惱,著嗓子道:“哎呦,還不讓人幻想一下啦,說不定沈二哪天真看上我了呢。”
他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葉老師的耳朵里。
“讓大家見笑了,我們家老二疼媳婦,連路都不想讓媳婦多走,這是心疼媳婦穿高跟鞋累,抱上去換鞋去了。”
葉老師聲音不小,讓胡瞎猜的人得到了正確答案。
“你看,我就說吧,那就是沈二太太。”
“天哪,總聽說沈二是個難伺候的爺脾氣,沒想到這麼寵老婆啊。”
“我看未必,前段時間還聽說沈二包了個大學生呢。”那人頓了頓,發現同伴們都用一種你編你繼續編的表看著自己,“你們別不信,前幾天我還在季的山莊撞見他帶著那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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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間后,沈聿淮把阮初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他吩咐人拿來了冰袋,把阮初的腳放在自己的上為冰敷。
冰涼的在腳踝上,阮初“噌”的一下把抬了起來,好巧不巧,膝蓋正好撞在沈聿淮的下上。
他心里正想著怎麼控制好力度呢,阮初突然的作他躲都來不及,咬傷了下,頓時見了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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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將仇報?你個小蛇。”
阮初現在很討厭他的,雙手撐著床往后坐了一下,把從他上放了下去:“不是你我能崴著?”
沈聿淮勾了勾:“呦,最近脾氣見長啊,這是看見我對別的人好,吃醋了?”
“那倒不是,不過你現在上一味兒,熏人的。”
沈聿淮也不理這句怪氣,大手穿過的膝彎把小抬了起來,就要給冰敷。
阮初很抗拒,撲騰著腳推了推他:“不要,我快來例假了,會肚子疼的。”
沈聿淮把冰袋放到一邊,讓人拿紅花油去了。
阮初的手機就擱在兩人中間,沈聿淮自然地拿起來,又自然地輸碼解開鎖。
果然,碼還是他生日。
“你到底要拿我手機做什麼?”
阮初盯著手機屏幕,看他在微信里上下翻,最終點開了林靜婉的名片。
阮初和林靜婉的聊天記錄很簡單,就只有剛加好友的第一天林靜婉發了個備注,問了聲好。
阮初沒回,反正林靜婉知道,就算不知道名字也沒關系,說不定給備注金主他太太呢。
聊天記錄沒什麼問題,沈聿淮點開了林靜婉的朋友圈,同自己賬號上看到的容一模一樣,最新的那條是那張在寢室里的自拍。
難道是他多疑了?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怎麼,把你拉黑了,還得用我的手機看,失了?”
沈聿淮把手機還給:“我魅力這麼大,我還來不及呢。”
樓下來了位領導,沈聿淮得下樓去應酬。
走到臥室門口,他突然折返,兩只手進口袋里,問:“你和林靜婉有沒有過什麼聯系?”
阮初看都沒看他一眼:“你放心,我既不會找的麻煩,也不會為你的敵。”
沈聿淮沒說什麼,下樓了。
醫生說過,阮母千萬不能再刺激
阮初的腳并不嚴重,養了兩天就能正常走路了,就是走得多了會有點痛。
陸祁安那邊來消息說,阮母的病行舟那邊的專家會診了解過了,夜討論出了治療方案,這幾天就可以著手轉院了。
阮初翻了翻藥箱,找出一膏藥在腳踝上,又找了雙比較舒適的鞋子換好后,出發去了醫院。
行舟那邊有陸祁安在,一切都是順利的,可這邊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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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去辦轉院時遇到了麻煩,醫生不給辦手續。
到了醫院后先過去看了看阮母,同聊了聊近況,便去醫生辦公室了。
阮母的醫生姓李,李醫生知道的來意后,推了推眼鏡,有些為難:“沈太太,二公子之前代過,阮夫人的事要經過他的批準,所以您看......”
懂了,這是沈聿淮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步。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后,阮初心不佳,明明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穩妥的辦法,若是辦了,至和沈聿淮離婚就邁出了最大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