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到最上面,給姜寧曦點了一個贊。
恭喜他們二人終眷屬,白頭偕老。
發了會呆,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姐,婚禮能提前嗎?”
電話對面詫異:“跟你聯姻的那位很重視這場婚禮,都親自帶著團隊在加班加點設計布置,很難再提前。”
說著姐姐突然警覺:“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是在國委屈了?”
蘇昕一頓,緩和語氣,笑著道。
“沒,我看到別人朋友圈說要結婚,有些羨慕,忽然很想做新娘子。”
姐姐松了口氣,溫道:“那你要準時來參加婚禮,穿上我親自給你設計的婚紗,肯定能做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蘇昕笑著應下:“好,那我就等著當新娘了。”
話落,靳誠竟忽然走進了房間,盯著問:“什麼新娘?誰要結婚了?”
第5章
蘇昕抬頭就看見靳誠蹙眉的模樣,哪怕帶戴著金眼鏡,也遮不住他目的慌。
他在慌什麼?
是生怕攪黃他和姜寧曦的婚禮嗎?
那他多慮了。
笑笑,神淡淡回答:“我姐給客戶設計婚紗,拉著我幫夸新娘。”
沒幾天就要離開了,不想和靳誠討論什麼新娘婚禮的問題,索扯了個謊。
誰知道靳誠竟然來了興趣。
還特地跟說:“你姐是譽國際的設計師,曦曦很喜歡你姐那款繆斯之作【昕】婚紗,你問問你姐,能不能全套給曦曦送過來,開價多都可以。”
蘇昕愣了片刻。
【昕】是姐姐的得意之作,曾經在采訪公開說過是以自己妹妹為靈設計的,靳誠竟然要為姜寧曦討要?
蘇昕連敷衍的笑都收了起來。
“當初你答應娶我的時候,婚禮,婚紗這些你不是從來不過問嗎?”
靳誠不知想到了什麼,角勾了勾:“曦曦跟你不一樣,就這些東西。”
蘇昕幾乎氣笑了。
“想要也行啊,你自己聯系我姐,我一個妹妹可做不了姐姐的主。”
以姐姐的暴脾氣,要是知道姜寧曦覬覦【昕】,恐怕會連夜找上門潑婦罵街。
大概是蘇昕笑得太諷刺,靳誠終于察覺的緒不對,抿離開:“不愿意就算了。”
說完,他拿了桌上一份文件就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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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問一句,怎麼提前出院了?有沒有好點兒?
或許是已經嘗夠了難的滋味,蘇昕的心已經沒有那麼痛了。
實在累,倒頭又睡了。
這一覺睡的很沉,直到被一陣乒乓的挪重的聲音吵醒。
睜開眼,才發現天都黑了。
出門一看,就見到家政搬了一張水床進隔壁靳誠的臥室。
樓下,也有保姆不斷進出廚房端出晚餐。
而大廳中央,就站著姜寧曦和靳誠。
“靳哥,畢竟這里是你和蘇昕的家,你為我大張旗鼓又是換床又是找保姆,不會生氣吧?”
靳誠回答的輕描淡寫:“沒什麼可生氣的,我們要結婚了,以后這里也是你的家。”
他的話落,正下樓的蘇昕腳步停了一下。
樓下兩人一起抬頭看來,姜寧曦往靳誠的上靠了靠,一臉得意。
蘇昕沒在意,若無其事地下樓吃飯。
餐桌上,靳誠一直在照顧姜寧曦。
“曦曦,你吃鯽魚,這一盤刺挑好了,放心吃。”
“湯的溫度正好,趁熱喝。吃不完就放著,等下我來吃。”
蘇昕默不作聲吃飯,心頭一陣譏諷。
相五年,靳誠有潔癖,不喜歡外人踏足家門一步,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打掃忙活。
他口味那麼挑剔,從來不會吃這些家政做的食,還是住進來后找了國宴大廚學了半年,做的菜他才勉強口。
現在姜寧曦一來,什麼原則都沒有了。
外人可以進臥室,還吃姜寧曦吃剩的東西。
蘇昕吃完飯就上樓,沒興趣繼續看兩人的膩歪。
晚上八點,蘇昕又在姐姐的催促下訂了飛黎的機票,保證一定會準時登機。
掛了電話,起床出門倒水,正路過走廊,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靳母。
“昕昕,我收到你姐姐發來的請柬,你要出國結婚了?”
對方的聲音有些激:“我還是接到你姐的電話才知道,阿誠又和姜寧曦那個人攪合到一起了!”
“你是不是因為這事才答應跟別人聯姻?昕昕,別沖,伯母來幫你撐腰。”
蘇昕有些意外,轉念想到姐姐一向護短,知道被靳誠悔婚辱,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恐怕是跟靳伯母興師問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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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和靳家這些年已經是的合作伙伴,無意讓私人牽扯合作。
便主安:“伯母,您不用去找靳誠,是我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他和姜寧曦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而且您前兩天給我的權協議,我已經讓靳誠轉送給姜寧曦了。”
靳母聽語氣平靜,知道這是下了決心,長嘆惋惜。
“阿誠有潔癖,對私人領域獨占很強,但凡家里有陌生氣味都會失眠,當年他讓你住進去,我還以為他終于接了你,結果現在……”
“他一定是腦子渾了!為了姜寧曦氣走你,以后絕對會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