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棟淡淡地道,“不就四天流一天家務嗎,蘇迎要沒空我干了就是,小問題…”
但也只限到的那天。
不到的,莫能助了。
董思和馬曉燕是最反對的,蘇迎賺錢又不給們花,但是家務卻實實在在沒人分擔了,馬曉燕拉著董才就一陣反對,但是反對沒用。
董思洗著碗氣道,“說什麼工作我看是耍懶才是…”
何淑君道,“閉,干點活那麼碎,對了,你那對象趕去給我分了。”說著掐過去,“聽到沒。”
董思紅著眼圈的點頭。
心里真是討厭死老大一家了。
蘇迎有朋友關系第二天工作就落實好了,一天八小時,倒兩班,前臺,就負責指導和回答客人問題而已,沒什麼力。
工資,五百多一個月,但是有提。
回家只瞞報了提這塊。
不是不想瞞報。
而是以對公婆的了解,董大可能會去門診打聽工資,這兩口子,對家里的一風吹草都要掌握在手里,不愿意孩子們離掌控。
何淑君則叮囑家務別落下。
蘇迎答應,該做的做,不該做的多一點活都不干,被問到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于是家里,董思平日還能喊喊一塊洗菜,洗,現在全變一個人了。
洗不完的碗,洗不完的菜。
還要接孩子。
快氣死了。
左子文倒是給買了一支口紅,說著辛苦孩子姑了,等小可長大一定記著姑。
馬曉燕躲到蘇迎這里來說,老三這兩口子倒是會做人。
蘇迎笑笑不應和。
都是面子工程,也可以做,但不想。
董思這姑子初相還好,心思簡單,可相多了,腦子有些拎不清。
像平時到大房的活蘇迎從不喊幫忙。
但是到了二房三房,這兩房總有無數事需要董思接手,董思忙不過來,就想喊蘇迎接手,蘇迎不幫,就抱怨蘇迎懶。
可是,本來就不是蘇迎的活,幫了,沒好,董思自己愿意幫沒人說什麼,還要說蘇迎懶,那就不干了。
倒是本該干的二房三房不用干,哄幾句,還覺得人家有良心。
說白了,就是二房三房條件好過大房,其次,人家親的。
好在,鄭文棟從不會為這個找自己麻煩,這點蘇迎是最輕松的,姑子公婆麻煩應付應付就是了,要是丈夫也拎不清那才最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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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迎轉開話題,“二弟妹,小孩的舊服你都有留著嗎…”
而外頭,鄭文棟又重新換了個區域干活,不過之前積累的顧客都丟了,麻煩,但勝在至能瞞過董大和何淑君,把今天的幾十塊收放進兜里往家里走。
驀然,他看到了董思。
董思是來和對象分手的。
對面的男孩染著非主流的頭髮,瘦,打扮,很流?聽到董思要分手,他不干,問道,“為什麼?不是說好我們要相一輩子的嗎?”
董思眼眶泛紅,“我家里知道了我和你往的事,不同意,我爸媽我和你分手,我也不想…”著眼淚,一臉委屈。
這可把青年心疼壞了,忍不住把抱進懷里,“董思,要不我們私奔吧。”
董思臉驚變。
很快拒絕了,“那不行。”
“我爸媽把我養到這麼大,我不能私奔,你就當我對不起你吧,別來找我了。”
狠下心說完后,推開他轉跑了。
青年一臉痛不生的看著的背影,手放在心口,“為什麼相的人不能在一起。”
董思走開一陣回頭見對象沒跟上來,松了口氣。
口空落落的,但是又存了點僥幸,“別怪我…”
這對象,太窮了。
出去連想吃頓快餐都只能靠空口許諾,董思早就想分了,不過對方的朋友混黑的,有些背景,之前遲遲不敢提怕對方糾纏恐嚇,但現在可以借著家人為由,和他分了。
不過到底往了一陣,董思自認還是個深的人。
回去就在日志本上寫。
1999年6月XX日。
我和他分了…
看得出來他很我。
我也不是不,只是相的人往往都是不能在一起的,心里有彼此就足夠了。
寫完,董思惆悵的看著窗外。
第016章 熱心市民
鄭文棟游擊戰似的打工,每個區域轉不過兩天必定換一個區域,打個工和做賊一樣,還要時刻防著人出現,神都比累的多。
但一小段日子攢下來,不。
小到換鎖的工作,大到搬米搬煤氣,他都接,不是他全能,而是上輩子在兄妹都婚后只他孤單一人,很多事,他都要親力親為,就在網上看科普視頻,學會不。
炎熱的天,每天都出一腦門的汗,不過活也不是天天有,偶爾賺不到幾塊十來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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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不經心的走在街上,驀然看到前方有人。
“棟子!”對方也看到他了。
是以王亮一幫人為首以前的發小,王亮直接拉下臉,明眼人都看出來兩人不對付了,互相看一眼。
其中一個開口道,“棟子,好久沒出來聚了,今晚來聚聚?”
說話的,和他王亮,都是朋友許友朋。
只不過他們說的聚聚,一向是他們吃喝,鄭文棟付錢。
上輩子鄭文棟覺得都是小錢,沒啥子,付也就付了,實際背后都被喊傻叉,大冤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