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月笑著點頭:“那奴婢明日買些藥材回來。”
二十六這天,錦月出去買藥材,半下午還沒回來。
宋令儀派人出去尋找,結果一無所獲。
一直到傍晚都沒見到錦月的影,宋令儀慌了,立刻人去報。
霍景云聞訊而來,見宋令儀六神無主,趕安:“令儀別怕,這是京城,錦月肯定不會出事的。”
“咱們再等等看,興許是被什麼事絆住了手腳。”
宋令儀垂著頭,雙手握,子因為張而有些發:“不會的,錦月行事周全,就算真有什麼事,肯定也會想辦法給我傳信。”
“而且是個孤兒,人朋友都在府里,能有什麼事?”
“侯爺,錦月肯定出意外了,趕報,讓府的人幫忙去找!”
霍景云好說歹說,總算是將宋令儀安住,讓先堅持一晚,明天上午如果還沒找到人就去報。
這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宋令儀和霍景云各有心事,紛紛睜眼到天明。
天剛亮,霍景云就將府里大部分下人都派出去打聽消息。
半天過去,一無所獲。
霍景云耐不住宋令儀的哀求,最終報了。
不過錦月只是一個婢,府對此并不上心,派人張了幾張尋人告示便算完了。
宋令儀別無他法,只能求神拜佛。
在錦月失蹤的第三天,帶著仆人去了南城門外的慈寺。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慈寺除了宋令儀再沒別的香客,寺清幽,宋令儀自重生以來一直繃的心也得到放松。
上過香后尋了個廂房歇息,丫鬟婆子都在門外守著。
半柱香后,后窗傳來“嘟嘟”的響聲,像是小鳥在啄木頭。
宋令儀打開窗一看,被嚇了一跳:“王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既然是私自回京,這時候不該好好藏著嗎?
不同于宋令儀的小心翼翼,周懷瑾格外自在:“我回京,閑著也是閑著,正好過來瞧瞧。”
宋令儀有心想勸,礙于份不好開口,而且人家畢竟是給幫忙,只能屈膝行禮,輕聲言謝,接著遞出一張紙條:“王爺,這是我想知道的問題。”
周懷瑾接過紙條瞧了一眼:“勞夫人等等,最多半個時辰便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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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從外面將窗戶合上,直奔寺廟最后ɹp排的廂房。
“孟耀,去問吧。”
孟耀接過紙條,幽幽道:“王爺,這點小事真的不用您心,屬下一定辦妥,您還是進宮去吧。”
“都回京幾天了還不宮,您就是沒壞心,皇上也該懷疑了。”
回來第一時間就見了宋令儀,之后親自排兵布陣去抓個丫鬟,然后花了一天時間打聽威遠侯府的事,接著又跑來慈寺,如果不是太過悉王爺,他都以為眼前這人是假冒的。
周懷瑾淡淡看孟耀一眼,神不怒自威。
孟耀立即想起前幾年被支配的痛苦,子下意識繃:“王爺您稍等,屬下這就去問。”
周懷瑾邊的人都上過戰場,不知拷問過多俘虜,只要還有口氣,多的都能撬開,錦月自然不是對手。
不過兩刻鐘,孟耀便拿著寫滿三頁紙的口供出現。
周懷瑾看過錦月的口供,愣了一瞬,眼中閃過悔恨。
他忽然不確定,當年的忍究竟是好是壞。
孟耀習慣碎:“王爺,這宋夫人實在可憐,竟然被人騙得這麼慘!看在給咱們捐了那麼多錢的份兒上,咱讓當個寡婦吧!”
第10章 謀
心里的悶氣無釋放,正好孟耀主撞上來,周懷瑾冷聲呵斥:“才二十歲,當什麼寡婦?”
只要宋令儀愿意,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實在沒必要被困在霍家!
后窗再一次響起“嘟嘟”聲,宋令儀打開窗,從周懷瑾手里拿到了等待許久的答案。
但那答案卻讓骨悚然。
十二年前,有人抓了錦月的爹娘兄弟,給錦月偽造了孤兒份,將人賣進宋家,之后錦月被選做的婢。
六年前霍景云聯系錦月,制造出一場英雄救,然后據錦月提供的信息一點點擊破的心理防線,讓付出真心,同意嫁給霍景云。
三年前嫁侯府,便是帶著宋家一步一步走進對方早就布置好的牢籠。
與這個消息相比,里的慢毒和院子里被滲的人都無足輕重。
“多謝王爺,我……”
宋令儀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王爺,這個消息實在太突然,妾大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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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我能理解。”
周懷瑾再次從外面將窗戶關上,給宋令儀留下一個閉的,安全的空間。
十二年。
想到有一雙眼睛在暗盯了宋家那麼長時間,宋令儀再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和恐懼,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發。
雙手環在前,抓著手臂,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幾息之后,收拾好幾近崩潰的緒,努力安自己,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能找到霍景云指使錦月的證據,就能順利和離。
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口供,將上面的容更仔細的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