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錦心帶著消息回來:“昨晚侯爺跟同僚在春風樓吃飯,席間侯爺喝多了些,便在春風樓歇下。”
“春風樓表面是酒樓,但后院有一棟樓專門做皮生意,昨天半夜有個小倌發現恩客不見了,擔心出事,便帶著人去找,結果找到侯爺房里,侯爺正與那人……”
“當時不人看到這一幕,今早事就傳出來了。”
宋令儀下意識覺得霍景云怕是遭暗算了,不然不會有這樣巧的事。
宋令儀能想到的事,霍景云自然也能想到,但他查了半天,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昨晚潛他房間的人是謝朗,京中有名的紈绔,昨晚尋人的小倌是謝朗最近的心頭好,已經被連寵半月之久。
昨晚謝朗喝了酒,又吃了些助興的藥,走錯房間到他的床上想要干些什麼,他反抗,結果被謝朗打暈。
每一步都清晰可查,真的就是因為倒霉,才出了那檔子事。
至于罪魁禍首謝朗,那是貴妃唯一的弟弟,他就算想殺泄憤也無能為力,似乎只能吃了這個啞虧……
春風樓之事發生得有些詭異,宋令儀并不打算手,以為這事會隨著霍景云吞下苦果作為結束,沒想到還有后續。
“夫人,奴婢跟蹤侯爺,發現他這幾天一直在看大夫。”
迎霜話引起宋令儀的好奇:“看大夫?”
迎霜點頭:“是,侯爺去醫館之前會喬裝打扮,似乎不想讓人知道他的份,并且每次都會換不同的醫館。”
喬裝打扮,換醫館,這就說明霍景云肯定在瞞什麼事。
宋令儀問:“有沒有辦法弄到他的脈案?”
其實迎霜心里已經有了猜想。
侯爺在那件事之后四找大夫,要麼是染了臟病,要麼是被嚇得不能人道。
據推斷,很有可能是后者,畢竟臟病沒那麼快顯出來。
但不知如何跟仙一般的夫人開口,只能使用拖字訣:“侯爺瞞份,應該不會對脈案下手,奴婢去找找看。”
迎霜猜得不錯,霍景云自以為看病的事無人知曉,并沒有理脈案。
迎霜很輕易找到了答案:霍景云的那方面果然出了問題。
宋令儀聽到這個結果,立刻吩咐迎霜去找上輩子記在名下的那個孩子,霍子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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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霍景云以后都不能人道,霍子謙就是他唯一的子嗣,這個孩子的份量可不一般。
與此同時,霍景云也在找霍子謙,可他們雙方都撲了個空。
宋令儀聽到答案后并不失,尤其是得知霍景云也沒找到之后。
如果大家都沒找到霍子謙,那麼這個孩子很可能是被向若雪給藏了起來。
吩咐迎霜:“派人盯著向若雪那邊,霍景云應該會有靜。”
“再想辦法給霍景云在春風樓的事添把火,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迎霜點了點頭,問:“夫人,監牢那邊可需要安排人抓個現行?”
“不用。”宋令儀搖頭,“這事兒可大可小,以霍家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下去。”
所以得等,等霍家的實力被消耗,等霍家的口碑跌至谷底,再將這些不起眼的小問題統統掀起,爭取一擊必中。
正月的最后一天,京兆衙門派人過來,說向若雪的案子還沒來得及審理,人就已經懸梁自盡,讓霍家派人去收尸。
宋令儀剛聽錦心說完這消息,碧云居的人便過來說老夫人有請。
這時候尋人,定是為了興師問罪。
宋令儀不打算找氣,直接稱病推拒。
據說消息傳到霍老夫人耳中,霍家又碎了一套茶盞。
宋令儀對此并不在意,反正不花的錢,砸多砸多。
如今最關心的是爹娘兄嫂的況。
重生后立即給家中送信,提醒家人出門時務必帶著護院鏢師,不知爹娘有沒有將這話聽在心里……
第18章 團聚
封郡主后宋令儀就給家里去信,讓宋家人元宵之后出發來京城。
從慶到京城不過十天路程,可是到了二月初一,家里還沒有消息。
宋令儀心里焦急,便派了錦心去城門口守著。
時間一天一天過,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焦急。
幸而上天垂憐,二月初四這天,宋家鋪子里的一個伙計的來報信,說是錦心接到了人,直接領去郡主府了。
宋令儀高興不已,給伙計一個上等封賞,然后趕換了服出門……
馬車在郡主府門口停下,就聽有人欣喜道:“我們小乖來了。”
是娘的聲音!
宋令儀推開車窗,果然看到一家人都站在大門口。
久別重逢,不等馬車停穩就跳了下來:“爹,娘,哥哥,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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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些,萬一摔了可怎麼辦?”柳氏急忙上前幾步將兒扶穩,“才三個月不見怎麼就急這樣。”
聽著悉的關懷,宋令儀的眼淚毫無預兆落下來。
他們一家人何止是三個月未見,中間分明已經隔了一輩子。
這一哭,宋家眾人都急壞了。
宋令謙黑著臉問:“是不是霍景云欺負你了?”
宋令儀的嫂子扯著帕子給宋令儀淚:“小乖不哭,我們都來了,有什麼委屈跟我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