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宋令儀搖頭,聲道,“我就是想你們了。”
宋家人都看出是在撒謊。
以前哪怕半年沒見,令儀也從來沒有哭過。
更別提那明顯小了一圈的臉,分明就在說有事,有大事!
宋家的當家人宋明還算理智:“先進屋再說。”
宋令儀一手挽著娘,一手挽著嫂子,看著們和煦的笑容,躁的心逐漸安穩。
的親人都還好好活著,定不會重蹈覆轍,走上輩子的絕境。
到了前院依次坐下,宋令儀問:“爹,娘,你們怎麼今天才到,可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
柳氏解釋:“臨出門時查出你嫂嫂有了孕,耽誤了些時間,路上又遇到一伙賊人,我們帶的人手充足,倒是沒出意外,不過也在原地休整了兩天。”
聽到嫂嫂懷孕的消息,宋令儀不由想到了臨死前向若雪說的話。
再想到路上的賊人說不定也是霍景云安排,恨意便在中翻涌,恨不能立即殺了霍家人。
柳氏止住話題,握著宋令儀的手問:“小乖,家里的事一會兒再聊,說說你的況。”
宋令儀沒有瞞,將最近的事說了一遍。
從捐獻嫁妝,到霍老夫人發難,出管家權,再到錦月失蹤,向若雪意圖給下毒。
“霍家欺人太甚!”宋令謙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就要起去找霍景云算賬。
宋令儀將人住:“大哥,論份,他是,你是商;論理,這些事霍景云都沒有參與,他主將向若雪送,沒有毫包庇,你找他算什麼賬?”
宋令謙怒道:“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總得讓霍家吃些教訓。”
跟霍景云相比,他的商戶份確實低微,但商戶份帶給他的錢,卻能辦很多事。
如今的工部尚書和兵部侍郎出寒門,是宋家資助他們進學,考中進士后也是宋家出錢幫他們運作留京,幫他們在京城安家,他們才有如今的就。
除了這兩個當大的,宋家資助的五六品小也不在數。
宋家對這些人既有恩又有利,天然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
霍景云卻是個落魄侯爺,能用的人脈關系真不一定比宋家的多。
霍家敢欺負令儀,就得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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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冷靜些!”宋令儀起將人拉住,“你要真的去鬧了,我跟景云以后還怎麼過?”
宋令謙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宋令儀,你還有沒有一點骨氣?為了一個男人,你要忍到什麼程度?”
宋令儀好似被這話傷著,沒好氣道:“我的事你別管!”
這話仿佛導火索一般,宋令謙瞬間就炸了:“宋令儀,從小到大你惹事我頂罪,你闖禍我收尾,你被欺負我出頭,如今你翅膀了,竟然我別管你的事?有膽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讓你別管!”
宋令謙氣得咬牙切齒:“你說不管就不管?今天我非你看看,咱倆到底誰說了算!”
“爹,娘,娘子,你們先回房休息。”
宋家父母一向信奉孩子的糾紛孩子解決,見兄妹兩人誰也不服誰,只是叮囑:“別手。”
奚補充一句:“就算真手也別打臉,還要見人呢。”
說罷,三人真的離開了,還把屋里的下人都帶走。
這在宋家屬于常態,但迎霜幾人是第一次見,害怕夫人被打,們都不想走。
錦心悄聲道:“放心,爺只,手的一般都是夫人。”
錦心將迎霜幾人推走,順手將門關上。
爺如今已是半個當家人,可不好人看見他挨打的樣子。
第19章 坦白
廳門關上,宋令儀先發制人,摔了個杯子表達不滿。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宋令謙更氣:“你還敢摔東西?”
“我就摔,怎麼了?”
宋令儀高聲應了一句,接著小聲道:“哥,家里可能有。”
宋令謙沒反應過來,一時有些愣住。
宋令儀著聲音道:“繼續吵,別人懷疑。”
按常理推斷,今日跟娘家人見面,哥哥得知的遭遇后肯定會找霍景云算賬。
怕霍景云會在暗中使手段陷害哥哥,也怕事鬧得失去控制,因此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要盡可能避免兩人見面。
今日為霍景云跟哥哥吵一架,這樣哥哥不去霍家也能說得通。
而且吵架之事傳到霍景云耳中,還能繼續迷霍景云,讓霍景云以為仍舊一片癡心,暫時不會提防著。
宋令謙是個久經江湖的,聽了這話后立刻將桌子拍得砰砰響:“宋令儀,你別以為我舍不得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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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我,我就嫂嫂去侯府住,讓你一個人獨守空房。”
“宋令儀,你卑鄙!”
“誰你管那麼寬。”
“你、你……”
宋令謙像是被氣到無言以對,廳變得安靜。
趁著這空擋,宋令儀將錦月的份和盤托出:“哥,幕后之人心籌謀,不會只安排錦月一人府。爹和你才是宋家掌權人,你們邊很可能也有。”
宋令謙懂了,令儀故意跟他吵架是為了避開人傳遞消息,畢竟關起門來吵架是他們從小到大解決矛盾的方式。
為了不出破綻,他繼續喊道:“現在你嫌我管得寬,以前被欺負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你也就在我面前厲害,有本事你沖霍景云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