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創業總是沒時間吃飯,我又開始給他帶飯。
直到…
「如初,你待會給我帶兩份早飯吧」
我以為他突然想和我一起吃,但是我還得趕著去公司打卡,便想拒絕。
「不是,知意昨天回國,在我家留宿了一晚,你帶多一份給吃。」
我愣在原地,頭頂刺耳的蟬鳴像在嘲笑我這些年來的狗行徑。
那一瞬間,我的心空了一塊。
對他的喜歡好像隨著他的那句話,完全溜走了。
「沒空,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做」
我轉將早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并附了張支付截圖。
「對了,這半年的飯錢,麻煩還一下」
3
拉黑顧辰后的一個月里,他又找了我兩次,都是在對我說教。
我煩不勝煩。
男人果然到一定年紀就喜歡隨大小爹。
這天,我媽讓我給顧晨媽媽送一份文件。
我本不想去,不想看見顧辰那張讓人作嘔的臉。
但轉念一想,我并沒有做錯事,而且陳阿姨本對我非常好,甚至在我當狗的時候還勸過我,只不過我沒聽。
不應該因為顧辰而傷了陳阿姨的心。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我以為顧辰忙著工作的時候,恰好撞見他帶白知意回家。
耐不住陳阿姨的熱,我只得留下來吃一頓晚飯。
「阿辰,我想吃這個。」
「知意你多吃點,你現在實在太瘦了。」
「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整頓飯充斥著他們倆的歡聲笑語,我有些食不知味。
「來,如初,這個給你吃。」
白知意給我夾了塊香菜牛。
我香菜過敏,所以今晚沒有過那道菜。
我心覺得好笑,在和顧辰你儂我儂都不忘膈應我。
「我香菜過敏。」
白知意聞言,眼眶霎時變得通紅,委屈得著自己的角,仿佛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阿辰,我不是故意的,如初還在怪我嗎?我那天只是太害怕了。」
「沒事沒事,就是矯。」
顧辰說著,又加了塊香菜牛到我碗里。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重復說道:「我說了,我香菜過敏。」
眼前的顧辰和我記憶中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從前我因為香菜過敏吐得天昏地暗,顧晨也不嫌噁心,直接將我背去醫院。
但那個他好像徹底消失了,連帶著我對他最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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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菜而已,多吃幾次就沒事了。」
不等我說話,一旁的陳阿姨「啪」地一聲將筷子摔在桌上。
「夠了!這是吃幾次就好的事嗎?過敏是會死人的!」
「顧辰,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你讀幾年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還有你,人家都說了過敏,你還演上了!這破東西你是非人家吃你才滿意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玩的什麼把戲。」
白知意一臉憋屈,想發作又不敢。
「你倆都給我滾,別隔這礙眼。」
我眨著星星眼著陳阿姨,此刻就是我唯一的姨!我的替!
飯局最后不歡而散。
我剛下樓,就被顧辰攔住。
「宋如初,你能不能別針對知意了?」
我一臉莫名其妙:「我針對?」
「那天進火場的到底是你還是我?我怎麼覺你腦子被燒沒了?」
「你…」
「你什麼你,我勸你有被害妄想癥趕讓醫生看看,別在這發瘋。」
我翻了個白眼,開始反思自己。
這麼多年居然喜歡的了個大腦發育不全的。
「難道我也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4
顧辰為了白知意離家出走了。
對此我并不意外。
里面絕對有白知意在背后挑撥離間的手筆。
陳阿姨是東北人,平時為人也很直爽。
是我媽最好的朋友,連帶著也很喜歡我。
知道我喜歡顧辰后,更是開心得合不攏,不得我為的兒媳婦。
可我追了顧辰這麼多年都沒功,也就放棄了。
即使不能當兒媳婦,也不妨礙對我好啊!
陳阿姨說最看不起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如果顧辰執意要和白知意在一起,就當沒有這個兒子。
我知道,這其實只是氣話,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
我和白知意恰巧在一個公司。
免不了要天天見面。
「如初,你說顧辰現在也真是的,因為我特地從家里搬出來。他和阿姨正在鬧矛盾,我真的好愧疚。」
白知意上說著愧疚,眼里卻滿是得意。
似乎挑撥別人的家庭關系,是一件讓很自豪的事。
我沒有給正眼,繼續做手上的工作:「這麼嚴重?聯合國那邊咋說的。」
「呃…你能幫我勸勸他嗎?」
有病吧,我終于抬頭了:「不能,另外你牙上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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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個男同事沒憋住,白知意面鐵青地掃過去。
他就將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假裝啥事也沒發生,眼神堅定得像要黨。
白知意走后,我收到了陳阿姨發來的語音。
好像在哭:「如初,來醫院看看阿姨吧。」
還在辦公的我心下一凝,顧辰這個小鱉犢子把陳阿姨氣進醫院了?!
「阿姨,你在哪!我馬上趕過來!」
我趕丟下手上工作趕了過去。
陳阿姨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這個向來是強人的阿姨第一次流出脆弱的一面。
握著我的手,滿臉歉疚:「如初,阿姨對不起你,生了這麼個混賬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