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立來,您是唯一一位向這個賬戶轉過款的玩家。”
聽到這,傅文清的手頓住,清雋的臉漸漸冷了下來。
通過他強烈的商業意識和敏銳的商業嗅覺可以斷定。
這個游戲,不簡單!
到底是拙劣的陷阱還是惡毒的商戰?
難道是專門針對他而來的?
傅文清面上著一子冰寒。
沉默了片刻,他啞聲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可是傅總……”
孫特助想提醒傅文清那個莫名其妙的游戲不能留了。
可是想到BOSS明的商業頭腦,應該比他更明白才是。
最后他咽下了后面的話,退出辦公室,并重新關好了房門。
他走后,傅文清垂眸看向桌上的手機。
姜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小屋里。
只是裳破損,頭髮散,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爭斗。
而細白皙的脖子上,此時正架著一柄閃爍著寒的長劍,一個穿黑的匪徒正漸漸朝近。
睫羽不安輕,目驚惶無措,可卻倔強地抬起頭。
讓人為擔憂的同時,又發自心地心疼,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為遮風擋雨。
傅文清還要再往下看,不想畫面正巧定格在黑人把手向姜珠的一刻。
接下來屏幕上彈出了信息框,提示他充值續費。
這游戲,可真是會拿人心!
傅文清閉了閉眼。
他在擔心什麼?
有什麼可猶豫不決的?
這游戲再是真,里面的人也不過只是一串普通的代碼!
想到此,傅文清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抹冷凝。
他修長的手指劃過屏幕,果斷點擊了【卸載游戲】。
可奇怪的是,這款游戲件如何刪除也刪不掉。
果然有問題!
傅文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看來,明日得找技部的人來一趟了。
***
“神明,救我!有歹人!”
在進門后的一瞬間,姜珠趁機離了黑人的掌控。
大聲呼喚著,傅文清能看到的險境,救于危難之中。
可回答的,是屋如死一般的安寂。
難道,神明已經離開,不要了?
姜珠心里惶恐不安,再次加大音量呼喚了兩句。
回答的,還是一片寂靜。
淚水在眼底打轉,姜珠用力咬了咬紅。
Advertisement
似乎已經可以確定。
自己再一次被拋棄了。
“你……”
蕭天驚疑不定的看著突然從他劍下逃的,想要手去抓人,手卻停在半空中。
只因面前的姑娘突然發癲了一般,對著虛空大聲呼喚“神明”,沒有回應之后,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把人嚇瘋了?
再看這屋中的陳設,居然跟在外邊看到的是兩副景。
從外面來看,這里只是一座破敗不堪的茅草屋。
可一旦進到門,卻能發現另有乾坤。
這屋中致豪華,卻又著溫暖舒適,甚至比皇宮的規格還要高。
蕭天心神到極大震。
他掩下震撼的緒,用劍指著姜珠問,“你到底是誰?”
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農家。
可如今再看這屋中的陳設,簡直就是深藏不,這讓他不得不產生了懷疑。
“我是誰?哈哈哈……你居然問我是誰?”
姜珠自嘲般的笑起來。
笑到最響時,猛然站起了,“我乃這大晏王朝的嫡公主!即使只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也不到你一個賊人來欺辱!”
“你是公主姜珠?”
看著怒視他的,蕭天略有猶豫。
數日前,京中,皇后失蹤,晏帝宣病,朝中朱丞相一手遮天。
恰在此時,南涼國舉兵來犯。
父親做為守將,率領蕭家軍上戰場殺敵。可在糧草告罄之時,朝廷卻并不肯給派發軍餉糧。
因為沒有支援,又糧草不繼,大晏在與南涼國一戰中大敗,割讓城池數座。
聽說高貴妃還想讓大晏唯一的公主姜珠前去和親,妄圖化干戈為玉帛。
蕭家軍在此次戰役中損失慘烈,折損數十萬人,而朝廷不但不進行安,竟聽信小人讒言,說是蕭家軍通敵叛國。
現在蕭家軍幾名將領,包括他們一家子全都下了大獄。
只有他拼死逃出了雁門關,一路快馬加鞭來到京城,想要面圣告狀。
可他才進城,就被朱丞相的人抓捕,朱丞相將他關押在府中的暗牢里。
若不是這次打暈了看守,藏在丞相府二小姐的馬車底下,他本就逃不出來。
他上過刑,本跑不遠,未免再被丞相府的人發現,只能暫時躲避到這里。
Advertisement
“沒錯,我就是姜珠!”
姜珠眉頭蹙,打量了兩眼面前穿墨長袍的年。
對方冷漠的眸子像一把利劍一樣刺人心里。
年紀雖輕卻有煞氣,看起來就是常年拿刀的。
看樣子是個慣犯了。
想到匪徒劫持人無非就是為了搶錢,把頸間唯一僅剩的飾品金瓔珞擼下來,丟給蕭天。
“這屋中東西都是神明所賜,不得!這金瓔珞是我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你拿著快些走吧,我不會告發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