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離開,否則一旦袁明義或者丞相府的人追過來,就走不掉了!”
*
大晏王宮。
皇帝的寢宮里。
姜青云猛然睜開眼睛,坐起來。
他俊如神祗,猶如鬼斧神工心雕刻的俊臉,此刻卻無比繃,那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帝王氣度,傲慢凌銳,渾然天。
尤其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一泓深淵。
通肅殺的威,哪里有半分病重的樣子?
“圣上,公主離開了。”
這時,福公公從暗閣后的室里出來,朝晏帝姜青云稟報道。
福安是晏帝邊最親近的奴才,亦是從小看著姜珠長大。
“嗯。”
姜青云輕應一聲。
冷冽俊的面容在搖曳的燭火下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神。
福公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圣上,公主自小金尊玉貴的養著,從未吃過如此苦頭,老奴擔心這萬一再有個好歹,皇后娘娘可,可……”
福公公低著頭,焦急的心溢于言表。
聽福公公提到皇后,晏帝心中一痛,眼神盯福安。
福安老淚縱橫,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老奴斗膽,求圣上救公主回宮吧!”
晏帝沉默了良久,卻是淡漠出聲:“朕意已決,退下吧!”
“是!”
福公公縱然心疼姜珠,可也清楚晏帝的子,知曉多說無益,只得無奈嘆息一聲,退了出去。
燈照在琉璃瓶上,折中出刺眼的芒,晃得晏帝眼睛有些不舒服。
姜珠是宮中唯一的帝姬,懂事,聽話,乖巧還聰慧。
無論如何,他們都有二十來年的父誼,若說他不心疼姜珠是不可能。
可他此刻,不能心。
他舍棄天下,任由城池被敵國割據,甚至裝病在床,任憑朱丞相等在朝中作威作福。
無非,是為了那個人回來!
他曾是皇宮里最不起眼的皇子。
只因他的生母是貴妃宮里的洗腳婢,被先帝醉酒后當了貴妃,一夜寵幸生下了他。
生母在他很小時就病逝了,他的年人欺凌,年更是悲慘無助。
因為不得先帝重視,又貴妃刁難,他被丟棄在一偏僻的宮殿,自生自滅,任人欺凌。
可突然有一天,他的房間里出現了一個子的聲音。
子自稱是他的金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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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送送藥,支撐他度過了那個寒冷的冬日。
之后,他再也沒有過苦楚。
了有人給他送飯,冷了有人給他加,欺辱了也有人幫他出氣。
有了的激勵,他不再悲觀厭世,開始好好籌謀將來。
最終,他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皇子,靠著自的謀略才華以及的幫助,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
登基后不久,他在沐浴時,突然掉進了他的溫泉池。
他喜不自勝,不僅立為后,還為了,讓后宮三千佳麗全了擺設,獨寵一人。
可看起來卻并不高興。
之后,為他生下了唯一的兒。
他待們母如珠似寶,只覺得此生無憾。
可幸福的日子像泡沫一般,一捅就破。
短短二十年之后。
竟然像來時那樣,突然消失不見了。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做了很多努力,還是找不到。
他不甘心!
沒有,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此,晏帝心痛無比。
他眼眶泛紅,一拳捶在墻上,對著空寂的虛空喊道: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回來?”
“我的命你可以不顧,大晏的江山你可以不在意,但珠珠呢?可是你的兒,你連也不管了嗎?”
***
“不,不要!”
葉舒淇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茫然地睜開眼睛朝著四周了,這才發現自己還在實驗室里。
剛才趴在桌上睡著了。
想到剛才夢中的場景,的后背不自覺涔出麻麻的冷汗。
夢到姜珠出事了。
母連心,能到珠珠此刻的惶恐和害怕。
想到被做了人彘的先貴妃,心里越加不安。
晏帝這個瘋批男人,只怕真的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不行,我得回去,我得趕回去!”
葉舒淇再次抬頭看向面前的電腦,開始雙手敲擊起了代碼。
半晌后,頹廢地放下了手。
“不行,還是不行,可是為什麼,到底是誰了代碼……”
嘟囔一句,這時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便順手接起,“喂?”
“是我,舒淇,我想見你。”電話那頭很快有聲音響。
“可是我現在不方便……”
聽出是葉南風的聲音,葉舒淇下意識的拒絕。
第20章 逃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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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風是葉家的養子,葉舒淇名字上的弟弟。
可葉南風從來沒有過葉舒淇姐姐,只執拗的喊的名字。
“父親的況不太好,他也想見你,我們每天都很想你……”
葉南風嗓音低沉,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祈求,“你回來,我們一起去看他,好不好?”
葉舒淇容,沉默了一瞬,最終點頭,“好。”
聽答應,葉南風高興道:“你等我,我這就開車去接你。”
“嗯。”
掛斷電話,葉舒淇嘆了口氣。
父親如今在康復中心,葉家公司現在全靠葉南風撐著。
想起這些,有些心虛。
回來的這幾天,都還沒有去看過父親,更沒有為葉南風分擔過一點兒公司的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