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意如一挑眉梢,“功勞是的,黑鍋我來背,憑什麼?”
總監氣不打一來:“就因為是宋家的兒,秦家大爺的未婚妻!”
“你知不知道宋家和秦家意味著什麼,你敢得罪這兩家嗎!”
孟意如冷冷道:“我沒有背景就活該被你欺負?”
“婉拒了,您另請高明吧。”
總監聞言更加憤怒。
“你就不怕我開除你?!”
“你要敢開除我,我就群發公司郵件,說你包庇宋海殷公然替找槍手出方案,榨下屬顛倒黑白。”
“我敢發,你敢不敢開除我?”
孟意如犯了個白眼,大踏步離開總監辦公室。
宋家宋家宋家又是宋家!
就活該被欺負死,活該為別人的踏腳石!
這些尸位素餐居高位的垃圾,每天都想著怎麼從別人上剔剜骨,榨干別人最后一利用價值!
孟意如滿臉不高興地下班后,又在公司樓下見到一位厭惡至極的人。
“今天是什麼稀罕的好日子,賤人都是群結隊來嗎?”
秦隋安滅了煙頭,嗤笑一聲。
“行了,意如,別耍小脾氣了。”
“你的況我都清楚,現在宋海殷出了問題,宋家打算拿你頂鍋。”
“我告訴過你了,秦裕這種男人是靠不住的,關鍵時候還得看我。”
“只要你跟我和好,重新回到我邊,我就替你解決了這次的事,還讓宋家再也沒工夫去找你的麻煩,好不好?”
孟意如定定看著秦隋安,突然笑了。
“秦隋安,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這次的事有沒有你的手筆?”
“宋海殷搬出來的靠山除了宋家,是不是還有你?”
秦隋安聞言不自然地撇開視線。
“他們那群人早晚會查到你頭上,你沒能力和他們的,我這是在幫你。”
孟意如放大了聲音。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是還是不是!”
秦隋安破罐破摔。
“是,我是答應替宋海殷朝綠地弗朗施了,那又怎樣,還不都是為了你。”
“我是在給你臺階下,你懂嗎孟意如,朝我低個頭就這麼難嗎,都到現在的地步了你還是不肯服嗎?”
秦隋安溫的聲音里帶著哄騙。
“意如,我們和好不行嗎?”
“一定非得我要這種手段,你才愿意重新回到我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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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孟意如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隋安,你真是瘋得有夠厲害的。”
怒氣和失在孟意如膛里織,搖了搖頭:“我怎麼早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呢。”
“這七年,我真是瞎了眼了。”
秦隋安被的眼神看的惱怒。
“孟意如,你不也一直在汲汲營營往上爬嗎,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孟意如冷冷道:“我再怎麼不擇手段,也不會踩著無辜的人往上爬。”
“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有本事你弄死我,告辭。”
接下來的幾天,孟意如在公司都不太好做。
不是審批被駁回,就是無論如何都聯系不到對接人。
想都不用想是誰的手筆。
孟意如疲倦地閉上眼睛,滿心頹然。
不甘心就這麼栽在這里,真的不甘心。
手機屏保是和媽媽的合照,兩位長輩笑的慈祥溫和,孟意如盯著那笑容看了很久,看到幾乎眼睛發酸。
孟意如抄起材料就往總監辦公室走。
不能放棄,后還有很多人在等著。
出乎意料的是,總監辦公室里全然是嶄新的面孔。
“我是今天剛職的新總監,幸會。”
新總監幾乎是和悅地跟孟意如對接了工作,曾經那個面目可憎的垃圾已經無影無蹤。
孟意如離開的時候還有些猶在夢中的覺。
為什麼會這麼突然?
短暫地困了一瞬,又埋頭投了工作里。
臨下班時,手機上某人沉寂許久的對話框突兀地發來一條消息。
“晚上一起吃個飯。”
片刻后,又加上了蓋彌彰的語氣詞。
“吧。”
一看就是不習慣怎麼和人好好說話的主。
孟意如突然想到今天剛職的新總監,心頭一跳。
“好。”
昂貴的星級餐廳里,孟意如風萬種的樣子引得過路的人頻頻矚目。
有男人過來搭訕,孟意如還沒開口拒絕,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放在了肩膀上,不容拒絕地將攔在了后。
“不好意思,有約了。”
秦裕牽起孟意如的手,冷淡的語氣里帶著微不可查的不悅,冷冷瞥了來搭訕的男人。
落座后,秦裕一直沒吭聲,孟意如也沒說話。
只有刀叉撞的聲音響起,氣氛一時凝滯下來。
孟意如能察覺到有探究的目一直在自己上逡巡,果不其然,秦裕憋不住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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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男人英俊的眉頭鎖,那單薄的怒意讓孟意如不準頭腦。
孟意如疑道:“我有什麼想說的?”
秦裕皺眉:“孟意如,你在綠地弗朗難做,為什麼不告訴我?”
孟意如更加奇怪:“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秦裕攥了刀叉。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孟意如才想起來那個荒謬的被威脅的協議。
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完全忘了這回事。
“你是覺得我沒辦法解決還是覺得我本不會出手幫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