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意如沮喪地坐在大廈后面的花園里,覺眼眶發酸。
為什麼總是會這樣?
一旦的日子稍微好過一點,總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再度涌上來。
別人能輕而易舉拿到的東西,為什麼費盡無數心也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孟意如將頭邁進雙膝里,尖頭高跟鞋賭氣一般丟在旁邊。
不遠的陳長歌和唐有道看著人纖細的肩膀一一,眼中俱是復雜之。
陳長歌問:“你開始做DNA對比了嗎?”
唐有道點點頭。
“不打算告訴?”
“先不說,萬一不是會搞的大家都不好看。”
“公司里那些事你都聽說了吧?”
唐有道垂下眼睫:“嗯。”
就算孟意如不是他的親生妹妹,看見這張相似的面孔,他難免會有一些移,更何況唐有道也想看看孟意如的能力上限到底在哪里。
如果真的是唐家的千金,更要對的本事心中有譜了。
所以在唐有道的授意下,隨著宋海殷的黯然離場,開始有一些重要工作慢慢過度到孟意如手里。
沒想到就是這樣的舉引起了一些人的歪心思。
唐有道看著不遠的漂亮人倔強地蜷一團默默流淚,心里有點不好,抿了抿。
說到底也是他考慮不周,才讓孟意如栽進了別人的坑里。
陳長歌看出來了:“你要不然去見一下東時集團的老大?”
陳長歌努努:“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是你這個存疑妹妹的曖昧對象,而且對上心了十幾年了。”
“比對DNA的事他也能幫得上忙。”
唐有道微微皺起眉頭:“東時集團的秦裕?”
“我會聯系他的,現在這種況明顯是他出手更合適。”
孟意如沒留意到后兩人已經默默離開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眼睛腫的像桃子。
現在不想以這幅面孔回公司,漫無目的地翻著手機。
通訊錄里,秦裕的消息赫然停留在那一個看起來有點可笑的“吧”上。
孟意如想到那一晚秦裕難得的真流,還有那句“你就不能多信任我一點”的懇切之語。
纖細的手指僵地了屏幕,發了一個“在嗎”。
然后恍若驚醒一般立刻撤回,只留下一條撤回的提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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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是秦裕。
孟意如頹然地準備關上手機,卻發現秦裕秒回了一個“?”。
“有事說事,撤回裝模作樣什麼呢。”
孟意如都能想象出來秦裕說這話的傲慢和不耐,可是他還是回復了。
孟意如突然又有了一些力量。
就好像一顆浮萍飄了很久很久,停在了一片時刻寧靜的水面上。
孟意如輕輕彎起角:“沒事了,發錯了。”
秦裕:?
孟意如不再回他的消息,了眼睛準備回公司。
東時集團頂樓,秦裕剛掛斷和唐有道的電話就看到了孟意如撤回的消息。
秦裕撐著頭,輕笑起來。
總算是學會試著信任他了。
的心像蚌殼一樣堅,可是只要打開了一條隙,總會有機會的,對不對?
秦裕收斂了笑容,開始打電話。
第二十章
“秦爺,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現在綠地弗朗要起訴我,你看怎麼辦吧!”
秦隋安一大早就接到了孟意如那個被開除的前總監的消息,不由得握拳頭。
這麼快就被發現是前總監的手了?
前總監被開除早就對孟意如和公司懷恨在心,秦隋安稍微一點撥,他二話不說就開始了報復。
本應該被黑掉的監控視頻不知為何又完好無損的躺在了公安的證箱里,前總監急得火急火燎,嚷嚷如果他坐牢了就讓秦隋安和宋海殷陪著他一起進去。
秦隋安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心差到極點,接下來的消息更讓他雪上加霜。
他名下的一家生制藥公司被查出證件不合格,剛融資了七位數的項目立刻被停查封,這幾乎斷了他的命子。
秦隋安被無數電話轟炸著,幾乎要火燒眉。
他憤怒地將辦公桌上所有的東西掃落在地,狠狠一拳砸在墻上。
倒霉了嗎,這麼不順利!
接著,東時集團的部郵箱里發公文取消了他的董事份,通報了整個集團。
秦隋安的心突然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是秦裕。
只有秦裕有能力能辦這些事。
他對孟意如所做的一切都被秦裕看在眼里,秦裕是在替孟意如出氣!
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害怕,秦隋安的手劇烈地抖著。
這個水楊花、見異思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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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秦裕,為什麼非得是從小到大都在他頭上的秦裕!
秦隋安不敢去怪罪秦裕,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孟意如頭上。
秦隋安抄起西裝外套就往綠地弗朗趕,卻剛好看到警察扣住了頻頻尖的宋海殷。
“他說是我和秦隋安干的就是我和秦隋安干的嗎,明明是孟意如自己私生活不檢點,跟我有什麼關系!”
“放開我,我是宋家千金,你們知道我爸爸是誰嗎就敢這麼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