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主子一眼死亡凝視,真讓有種死過一回的錯覺……
見紫葉沒有掉鏈子,柳蕓滿意的拿起印把玩了幾下,見下面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上去了,才忍俊不的開口:“這印暫時就給姜貴妃保管吧,一切都你們幾個商量著來。”
怎麼商量?別問,不知道,管不了,腦子離家出走了。
姜貴妃自忽略后面半句,嬉笑開,立刻跪下表忠心:“太后娘娘放心,臣妾定當恪盡職守,鞠躬盡瘁,為皇上盡忠,替太后分憂。”
孫貴妃和景賢妃隨其后,一時之間又跪了一地,兩人眸都沉沉的,看著得意的姜貴妃咬不甘。
柳蕓瞧著這些眉眼司當樂子,突然覺得開局就太后也好的,雖然也失去了一些東西,可到底不用站在下面跟這麼一群人爭一公用黃瓜了。
“好好好,都是孝順的,以后啊,哀家這翼宮也不用日日來請安的,每月初一十五過來陪哀家說說話就。”
天天到面前晃,眼睛痛,都別打擾咸魚。
等嬪妃們離開,紫葉噗通一聲跪在柳蕓面前,忐忑的說道:“主子,奴婢知罪,還請主子責罰。”
“奴婢也是擔心主子,心疼主子,在后宮,如今連印都給了別人,只怕更多的人會不將主子放在眼里了,這以后的日子……”
柳蕓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紫葉著急,自在的喝了口茶:“藍葉,進來。”
著同樣大宮衫的藍葉一愣,進門行禮,奇怪的看了一眼紫葉:“主子?”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幫忙求,還是視若無睹。
主子向來看重信任紫葉,似乎沒什麼事兒……吧!
柳蕓:“茶涼了,替哀家重沏一杯。”
藍葉松了口氣,連忙應聲而去。
柳蕓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的紫葉,這人倒是真機靈,對形勢對主人的緒把握準,第六超敏銳。
“這以后的日子怎麼了?為什麼不說下去了?”
紫葉伏在地,旁人看不見眼睛里盛滿的恐懼。
柳蕓輕笑一聲,不想解釋。
何嘗不知道出印后,太后的份只能短時間管用了?
可這樣的日子是以月計算的,天天勤簽到,積蓄力量,到時候自然能讓作妖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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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長輩,只要這些嬪妃不舞到面前來,安心做一條咸魚不香嗎?
姜貴妃樂滋滋的捧著印回到自已的青鸞宮,整個人從里到外洋溢著快樂。
“印?后宮之主?終于到本宮手里了。”
大宮環兒喜上眉梢:“主子才是天選的后宮之主,定能母儀天下,連太后娘娘都看出來了。”
佩兒多了一分小心:“主子,這太后娘娘怎麼突然出印了?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姜貴妃收了收心:“確實有些突然,有些奇怪,以往捂得死死的,連讓我們看一眼都不,生一場病,直接轉了?”
佩兒倒吸了一口涼氣:“該不會真有什麼謀吧?”
姜貴妃皺了皺眉:“不管怎樣,印到了本宮手里,誰也別想搶了去,給母親傳個信,旁觀者清,或許爹娘能看到些什麼。”
第4章 野心
同樣高興又意外的還有不人。
孫貴妃在梧桐宮徘徊了半個時辰,清冷的眸子劃過一明:“你們說,這太后都什麼意思?”
大宮明月和明心對視一眼,迷糊的搖了搖頭。
倒是一旁站著的婦人,韋姑姑開口:“這事兒,確實讓人有些不著頭腦。”
“按理說,太后剛剛讓皇上親政,出了玉璽,那應該會更加看重后宮宮務才是,怎麼會跟著出來了呢?”
孫貴妃點頭,站在窗前向遠方,出蔥蔥玉指了面前含苞待放的仙花。
“不是做做樣子,而是真的出來了,大有完全不管的意思。”
“而且,同為貴妃,移宮權不立皇后就算了,為何將印給姜欣,而不給本宮?”
想到這個,孫貴妃清冷的俏臉多了一抹怒氣,眼睛盛滿了不甘。
韋姑姑輕笑:“這點,奴婢倒是能猜得到,因為平衡,娘娘是啟王的侄,王爺雖然是異姓王,可掌管云昭大部分軍權,太后自然要防著你,讓人掣肘你。”
“跟當初封妃的時候一樣,三大輔臣互為牽扯,誰都不過誰,最終就將皇后之位空懸了。”
“而且,若非貴妃只有兩位,景賢妃又只是沈丞相家的庶,只怕當初為貴妃的兩位還有得爭。”
自家主子雖然只是侄,可到底是啟王親弟的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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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這出,還不一定能過景賢妃一頭。
孫貴妃扯出一抹諷刺:“自古嫡庶有別,沈悅曦這個只會賣乖的倒是撿了個便宜。”
“區區一個庶,就算沒能為貴妃,皇上和太后不也為了平衡,給了一個封號嗎?”
“不僅做了四妃之首,還因此高了其他三妃半級,有什麼不滿足的。”
若非沈丞相沒有嫡,又哪里得到一個庶這般風?
說起沈悅曦,孫貴妃止不住厭惡和鄙視:“倒是這太后,本宮總覺得有些看不懂了。”
韋姑姑挑眉:“無所謂,沒有了玉璽,又沒有了印,以柳家的出和權勢,無論想做什麼都已經翻不出浪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