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公主吃驚的看著柳蕓,什麼時候太后的皮子這麼利索了?
還有自信的氣質,堅定的立場,面對竟然毫不慫了?
為什麼突然這麼有底氣?
柳蕓端著架子:“公主連長尊卑都不懂了?所以,今兒個來找哀家什麼事兒?”
長公主一噎,原本是來找痛快的,沒想到找了一肚子憋氣。
當真不甘心:“能有什麼事兒?就是來看看皇嫂的,如今皇嫂可空閑了,怕皇嫂無聊悶得慌。”
柳蕓嘖了一聲:“你確實慌的,什麼時候來不好,大中午來不就是想蹭飯?是駙馬不給飯吃了?跑回娘家來填飽肚子?”
想諷刺權力盡失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想看笑話,就讓自已笑話。
長公主:“……”
瑪德,這皮子怕不是升到了高級,以前自卑畏,面對只敢小聲的柳小蕓上哪兒去了?
管不了朝堂,還不了后宮的太后難道不是痛腳?
一口悶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長公主被堵得沒了最初的心思:“本宮不過是惦記著皇嫂,既然皇嫂這麼閑,二月初二的好日子都過了,不如另選日子辦個百花宴吧!”
“本宮看花園的百花盛開,確實的,花期就這麼點時間,錯過了可惜。”
第12章 是太后怕誰
惦記?
那確實惦記的。
不是惦記著看笑話,就是惦記著奚落嘲諷尋開心。
柳蕓警惕的看長公主一眼,這丫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野心大得能震驚全家。
突然提出要開什麼百花宴,絕對沒好事兒。
“哦,長公主又想熱鬧熱鬧了?想的話,在公主府辦不就了,再不,駙馬出自大儒徐家,手里還有譽百年的明鏡別院,不說里面雅致的風景,就是名聲氣氛都非同一般。”
“絕對能吸引不才華橫溢的青年才俊,公主何必舍近求遠呢?”
柳蕓一早就覺得長公主目的不純,果然不是單純來笑話的,還帶著任務。
百花宴?
呵呵,怕不是俊男相親宴。
長公主挑眉:“明鏡別院已經辦過很多次了,不新鮮,風景再好,能比得過宮的花園?”
“皇嫂現在也沒事做,多些人熱鬧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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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嗤笑,懶得爭辯:“這事兒啊,哀家可做不了主,何況公主又不是不知道哀家有多窮,如今還不管家,哪里有銀子辦什麼百花宴?”
“公主求錯人了。”
長公主來氣,皺著眉頭求證:“皇嫂真的不管了?”
出了玉璽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改變這麼徹底嗎?
“老了老了,不管了。”柳蕓揮了揮手:“公主若是有需要,不妨去找兩位貴妃商量商量?”
長公主甩袖,磨牙:“皇嫂這日子,過得還真是灑,又任。”
以前管的時候生怕被人鉆了空子,老搞些作,現在放手了,又徹底得讓人牙。
真是看不懂。
柳蕓不疾不徐:“是嗎?羨慕不來的,公主若想也可以。”
看著長公主氣呼呼離開的背影,柳蕓搖了搖頭:“百花宴嗎?看來有熱鬧可瞧了。”
先皇的嫡親妹妹,長公主開口可以拒絕,作為晚輩的貴妃和賢妃就拒絕不能了。
不過,們不一定會拒絕,還會將百花宴辦得漂漂亮亮的,以炫耀到手的權力,鞏固自地位。
紫葉撇了撇:“明鏡別院辦得太多了,又想在皇宮設宴,長公主怕不是想趕著將逸郡主嫁出去。”
柳蕓愣了愣,連紫葉都看出來了,目的這麼直接的嗎?
紅葉興趣:“紫葉姐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
看了紅葉一眼,紫葉了,傲然的說道:“你還小,又在宮里長大,不知道外面的況很正常。”
“當初長公主的長昔郡主就是這般挑挑揀揀的,從十五歲挑到了二十歲,最后卻看中了一個趕考的舉子,後來勉強中了個二榜進土,鬧死鬧活的下嫁。”
紅葉驚訝:“鬧死鬧活?長公主看不上嗎?”
紫葉端著熱水,給主子續了一杯熱茶:“長公主的眼多高啊,自然看不上那等窮酸小子。”
“可昔郡主喜歡啊,好不容易十里紅妝嫁了,事還沒完,一年后,那嚴溫茂的窮進土家里來人了,竟然是原配嫡妻,還帶著兩個孩子呢!”
“這事兒雖然公主府和駙馬徐家捂得快,可閑言閑語也傳得不,很多人都知道不是假的。”
柳蕓震驚,差點沒被茶水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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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云昭版的陳世嗎?
不過人家陳世好歹是自已考上的狀元,這姓嚴的差了不只一點半點。
紅葉捂:“那……長公主現在不用明鏡別院,難道是因為……”
紫葉詫異的看了看紅葉,這小姑娘的腦子靈的嘛!
柳蕓了下:“看來是因為皇宮的門檻。”
“一來,宮的百花宴,能來參加的再差也有一定的份和家底。”
“二來,后宮三妃是主辦人,只需要參加,無事一輕,就算出了什麼事兒也不用擔責任。”
“打算得多好啊,保不齊那三妃還認為這是們正名的機會呢!各取所需罷了。”
邊都是自已人,柳蕓便能暢所言。
這種八卦要分才會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