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公主七竅生煙,淤積郁時,傳說中暈倒的昔郡主被送了過來。
屏風后正好準備了休憩的人榻,昔郡主被扶了上去,醫被召來。
長公主再顧不上跟太后吵,關切的看著大兒,死死的盯著醫,用眼神威脅他好好把脈。
醫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才凝神細心把脈,時間便有些久。
柳蕓聽紅葉說了一下大概過程,沒想到這郡主還真是被氣暈過去的?
這些貴當真如此脆弱?
之前原主能被氣死,那是壞到了極限。
昔郡主年紀輕輕,又被捧在手心里長大,就連鬧騰的婚事也如愿以償,肯定沒問題。
這是怎麼暈倒的?
等待過于難熬,長公主還是忍不住發難:“皇嫂倒是閑得慌,還有空給戲班子寫故事。”
柳蕓挑眉:“是閑的,看起來長公主比較忙。”
忙完大兒,忙二兒,百花宴這出戲還沒開始呢,大兒出幺蛾子不爽了,逮著人就吠。
眾命婦頻頻看向太后,覺得今天的太后特別能懟,高興了皇妹,不高興就是長公主。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太后,嚇得們都不敢隨便說話。
長公主氣不過:“那倒是,為人父母者,總是有不完的心,誰也沒有皇嫂這麼灑,一撒手就可以不管了。”
“皇上親政快一個月了吧,又去翼宮給皇嫂請過幾次安?”
純粹的挑撥離間,想要太后的心,看養了一個多不孝的兒子。
柳蕓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瞅著長公主打量,看來這丫的確實疼兒,僅僅只是暈倒就氣昏頭了。
別家的兒子可以說,對皇帝也敢這麼議論?
“長公主是覺得哀家不安呢?還是窺視圣蹤?”
“不然,怎麼那麼清楚皇上的行蹤?”
聞言,長公主直接跳了起來,臉帶驚駭:“皇嫂,你說什麼鬼話?”
柳蕓似笑非笑,膽兒了。
“哀家說的是鬼話?莫非長公主覺得哀家這麼不是人?”
命婦們倒吸一口涼氣,媽耶,太后的坑一個接一個的,長公主還怎麼可勁的往下跳呢?
原來以前都是太后退讓著,才沒有把長公主顯得這麼蠢啊!
“胡說什麼?還不快閉?”樓梯口傳來一聲輕喝,瞬間制止了長公主的發。
Advertisement
柳蕓略微憾,差一點就能讓長公主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果然,對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想施展一下需要考慮更多。
“太后娘娘,微臣徐麟求見。”
柳蕓挑眉,表一頓:“……”
還沒開口,人已經進來了。
領頭的是年皇帝,跟了一堆文武百。
皇帝云澤過來行了個大禮:“皇兒見過母后,福壽安康,長樂無極。”
柳蕓扯開角:“起來吧,這些日子,皇帝辛苦了。”
皇帝神略微疲憊,坐了過去:“這些日子沒有當面給母后請安,是皇兒的不是。”
“原以為每日讓李安代朕問候也是朕的一片孝心,沒想到還有人因此攻擊母后,是朕不孝了。”
柳蕓角了,居然找了個理由描補?
真當文武百又瞎又聾嗎?
李安是先皇的太監總管,留在新皇邊做心腹,這樣說出來就很有排面?
接到一眾命婦的同,柳蕓略微心塞,蓋彌彰說的就是這種。
皇帝不來請安,還不用應付,心舒暢的,用不著同,真的……
可現在這樣,還得配合描補,存心添堵啊!
“皇帝為國為民,日理萬機,忙碌些很正常。”
“哀家知道長公主憂心孩子,但飯可以吃,話不能說,長公主還是多理解一下皇帝。”
“而且,昔這弱了點,也怪不得別人,親這麼久,說不定是有喜了呢?那長公主該高興才對。”
徐麟無奈:“公主,還不快認錯請罪?就算皇上是公主的親侄子,也先是君臣,怎麼能窺視圣蹤,編排皇上?”
柳蕓仔細打量著徐麟,溫文儒雅,彬彬有禮,好看的五仿佛彰顯著滿腹經綸,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學識不俗。
曾經的年意氣也沉淀為了男人魅力,怪不得長公主當年一眼看中,為了嫁給徐麟,還鬧出一些轟的事來。
敢,這母的行為準則是一脈相承的啊!
長公主看了一眼稚的皇帝,滿心滿臉都不愿意示弱。
剛好醫把完脈,站起來準備匯報,卻因為太后的話僵了僵。
長公主立刻急切:“江醫,本宮的昔到底怎麼樣了?”
認錯道歉什麼的,就當沒聽到。
Advertisement
江醫哭笑不得:“回公主,郡主一時氣急攻心,倒也無妨,休息片刻就能緩過來。”
長公主冷眉豎目:“當真是氣著了?”
一副醫點頭,就立刻要去跟罪魁禍首干架的樣子。
江醫無語:“恭喜公主,駙馬,那也是因為昔郡主有喜了,緒波突然大了,休息休息就沒事。”
第16章 這屆年輕人太難了
“什麼?”長公主大驚。
嘖……柳蕓差點噴茶。
還真的有喜了?
難不簽到了什麼言出法隨的東西?
剛剛不過是諷刺昔郡主搶了人家的男人,這麼些年還沒生過孩子,拿來奚落長公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