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心下已經轉開了,得捋一捋這復雜的親戚關系。
原主爹是三房爺爺輩,跟這柳凝的親爹是堂兄妹,嗯,關系還近的,怪不得能進宮參加百花宴。
然并卵,不會偏幫著。
不提系統任務,就是現場很多人一聽就知道柳凝在說謊。
不過是早準備好的事后托詞,想要憑此順桿兒往上爬。
隔著床幔,柳凝微癡的看了一眼俊的林子凡,想到能夠為林夫人的好未來,就算林子凡不能繼承未來國公的爵位也異常開心。
誰曾想,柳蕓開口卻驚嚇到了一片人:“二房的?呵呵,堂嫂什麼時候也能教出這樣沒臉沒皮的兒了?是覺得哀家這臉皮太厚了不?”
“麻煩下次說謊嚴謹點,哀家腦子還在呢!”
“前面的故事不提,這換服歷來有專門的院子,更有不太監宮把守,怎麼就你跑到這清幽之地來換服?為何你會有服準備在這?”
“再說,怎麼也是柳家二房的嫡,是窮得沒人伺候了?還是別有用心,你換服這麼大的事都不在外面守著,還能一個外男闖進來?”
眾人呆滯。
太后……這皮子真是升過級的吧,現在連自家人都懟了?
破罐子破摔到這種地步還有救嗎?
心里多大的氣?
原本覺得事的柳二太太得逞的笑意僵在角,難以置信的看著雍容華貴的太后,拔高的聲音略微刺耳。
“太后,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凝兒?太后可是凝兒的姑姑。”
第18章 眾人皆驚呆了
太后這話可要命了,直接蓋棺定論柳凝說謊,并且用清白來主算計林子凡。
不管最后能不能嫁,名聲直接錘到了底線以下。
柳家其他姑娘的名聲絕對會因此損,從此婚嫁艱難。
柳家族群越來越龐大,柳二太太平日里再算計,也不敢擔這樣的責任。
柳蕓淡淡的瞥了一眼:“所以……哀家哪里說錯了?”
“這麼明顯的事兒,你們敢做,哀家可沒膽子幫忙掩飾。”
“哀家這也是幫理不幫親。”
神特麼幫理不幫親,之前那個無條件寵著娘家人的太后都是誰?
又是誰把原本低調自卑的柳家捧得這麼無法無天的?
這個過程,只有四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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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太太直接懵了,自從靠上太后,柳家的人出門都是一帆風順的,在式微時嫁到柳家,實在沒經歷過太多的圈子毒打。
突然靠山不幫忙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柳凝意識到了嚴重后果,真的哭了:“可是……太后姑姑,凝兒已經被……被林公子看了,凝兒這輩子都毀了,還……怎麼活啊!”
柳二太太回過神來,頓時跪在柳蕓面前,言辭懇切:“太后,凝兒真不是有意的,現在事都已經這樣了,還請太后給凝兒一條活路啊!”
不,你們是自已不給自已活路,關什麼事兒?
柳蕓掃了眼一直沉默到現在的林子凡:“林公子怎麼說?”
林子凡還沒開口,國公夫人就嬉笑開:“子凡看了人家姑娘的子,自然是要負責的,這才是男人的擔當。”
“正好,子凡年紀大了還未娶妻,柳姑娘樣貌家世都合適,臣婦就腆著臉,求太后下懿旨,將柳姑娘賜給子凡吧!”
一番話乍一聽合合理,仔細一品簡直缺了大德。
這是要林子凡直接娶柳凝做正妻啊,不說柳凝人品格如何,就是家合適就很扯淡了。
而且,太后下懿旨,又是太后娘家人,林子凡斷然不能休妻不能和離的,只能跟這麼個人過一輩子,想想都可怕。
林子凡看了一眼繼母,黝黑的眸子閃過一片冰冷:“但憑太后娘娘做主。”
眼底劃過一期待,雖然不知道太后為什麼幫他,可這事兒或許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柳蕓對平國公夫人是無語的,既然是繼母,想要點名聲就別做得這麼明顯。
林子凡如此人才,只怕能力還不俗,份也高,到這年紀還沒娶妻,明顯是繼母從中作梗。
國公夫人肯定不希林子凡娶一個家世份高的嫡妻,像柳凝這種,親爹非長非,家世因為太后而虛高,沒有任何的實權,怎麼也比逸郡主強多了。
看著柳二太太,柳蕓決定給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所以,作為母親,你打算怎樣?林家公子明顯沒有做什麼,被人算計而已,此事如果就此作罷,以后便不要再提。”
說著,掃了一眼吃瓜群眾。
眾人紛紛嚴肅,表示遵旨,出了宮絕對不會再談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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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私下里怎麼看待柳凝,誰都管不了。
柳蕓只是覺得,若是開口了,柳凝或許還不至于嫁得太差,再不濟,用心挑選了遠嫁也是不錯的。
注意到了林子凡眼底的冷意,在出嫁從夫的規則里,就算有太后懿旨又如何?
嫁過去來個病逝能怎樣?
林子凡在繼母的迫下長大,難不還是個菩薩?
不明白,柳家的門第比平國公府差了十萬八千里,柳家哪來的自信可以林子凡就范?甚至還要乖乖將這種糟糠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