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個太后是萬能的嗎?
柳二太太理解不了太后的苦心,只是哭喪著臉:“太后娘娘,凝兒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說親啊?請太后娘娘下旨吧!”
柳蕓吸了口氣,別說對同胞沒有同心,這麼去賭未來的人本就是作死,理解不能。
“柳凝,你呢?”
柳凝凄凄慘慘,又抱著一期待:“在凝兒心里,已經是林公子的人了,還請太后姑姑做主。”
柳蕓角了,就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那行吧,看在柳這個字的份兒上,哀家就做一回主,回頭選個好日子,林公子你就雇一頂青轎,將柳凝接回府吧!”
心沉沉的林子凡覺突然被彈上了云端,這……作有點猛,他得緩緩。
柳二太太震驚,一臉難以置信:“太后娘娘,你……讓凝兒去做妾?”
眾人皆呆,雖然這樣的置辦法很正常,可太后所作所為,什麼時候這麼正常過?
柳蕓斜眼:“那不然呢?堂兄有什麼?國公府是什麼門第?”
“更加別提林公子還是平國公的嫡長子,能做妾也是踩著哀家的老臉了,難不你們還想著哀家去給平國公跪下求他們娶柳家姑娘嗎?”
“難不柳凝今天干的好事兒,就可以完全揭過了?”
柳家這群人,想屁吃呢。
實際上若非系統任務,就算是柳凝,也不會管。
推給貴妃和皇帝,在一旁看戲不香嗎?
原主的這些親戚,更加無法共。
“太后娘娘說笑了,老臣豈敢這樣的大禮?”平國公雄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越過眾人緩緩走進屋:“此事就如此吧,子凡以側室之禮迎娶柳姑娘進府便是。”
難得太后公證,他也得給點面子。
說是側室之禮,可份還是小妾,不過是多點步驟,花點時間花點銀子,還讓柳凝能帶一份嫁妝,大家面上都好看。
柳蕓皺了皺眉,其實并不希平國公看在的面子上給這種人,畢竟以后都是要還的。
不過,也不好繼續踩柳家,堅持以妾禮,可就真跟柳家撕破臉了。
雖然不得馬上立刻斷絕關系,可還是要考慮一下后果和現狀,表面功夫還得做足。
平國公這種不得不領的,當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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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做妾,柳凝整個人都傻了,等事定下來都沒反應。
倒是啟王妃好奇的說了一句:“那……逸郡主不在這里,又去哪兒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不是來找逸郡主的嗎?
吃瓜吃開心了,連長公主都將正事兒給忘了。
迫不得已,眾人出了院子,又開始往外尋找。
還沒走幾步,一群慌張不已的太監宮迎面跑來,然后一臉死灰的跪了一地。
第19章 這就勁了
“怎麼了?可有找到逸郡主?”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長公主也有些急了,生怕小兒遭遇了不可逆的算計。
一個太監磕頭砰砰響,明顯腦子有些迷糊:“郡主,在,在……花園里……”
小臉驚恐的模樣,仿佛看到了什麼人間恐懼。
見狀,長公主一口氣松不下來,顧不上這些小蝦米,急切的回到了花園。
因為速度過快,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眾人這才發現,已經有侍衛守在了一方花草。
上前,個個都驚掉了下。
原本以為林子凡和柳凝的場面已經夠直白了,結果,最勁的在這里。
姹紫嫣紅的花叢中,逸郡主的躺在地上,眼睛閉,像個易碎的睡人。
不和諧的是,頭髮凌,上還蓋著一件侍衛的黑披風,又純又。
“菡兒?”長公主大驚失,直接撲了過去。
稍微遠一點的侍衛出了爾康手,卻沒來得及阻止長公主。
這一作,立刻拉扯到披風,出了下面的白皙。
“啊啊……”長公主察覺到不妥,手忙腳的將披風扯好,再也顧不上這是外男之。
可惜,大家注意力都在這邊,該看的一點沒錯過。
逸郡主這樣躺在花叢里,看樣子還沒穿服啊!
而且,上有明顯的青紫痕跡,曖昧又難堪,場面一度陷死寂,只剩長公主的哀嚎。
柳蕓瞪大了眼睛震驚,誰在皇宮這麼能干?
敢沖逸郡主下手就算了,還把事搞得這麼大?
“醫呢?快上去看看。”見兩位貴妃只顧著發呆,柳蕓只能撐場子。
皇帝本沒經歷過這種事,現在還沒反應呢,原主將他保護得太好了。
長公主聲尖銳:“不,不要……太后,你到底是何居心?菡兒千金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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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正煩著呢,聽到這話立刻呵斥:“那你是現在將帶走?還是看看能不能活?”
“若是死了趕帶出宮去,免得冒犯了你兒的軀。”
“反正哀家居心不良,也不想管你家那攤子事兒。”
人都這樣了,不是應該擔心兒的嗎?
自稱的親娘第一反應竟然是名聲?都這樣了,還有啥名聲?
真不知道該夸長公主過于冷靜的權衡利弊?還是擰不清輕重?
果然這時代的人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要?
那又何必做出格的事。
長公主泣著沒反應過來,徐麟大踏步上前,就著披風將兒抱起:“多謝太后關懷,那就麻煩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