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王妃笑了:“不過是王府那片老梅林長得久遠些,夫人若是喜歡,本宮就贈一些給夫人慢慢品嘗。”
見兩人都喜歡的樣子,柳蕓不住羨慕了。
能聞到味道,可實在沒辦法嘗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夫人對于長公主的事,如何看?”啟王妃總算開口提到了正題。
沈夫人嗤笑:“不蝕把米,倒是那逸郡主不可能再嫁進平國公府了。”
啟王妃瓜子臉清瘦一些,華麗的額飾襯得越發雍容富貴,帶起的笑意是標準的貴族禮儀,通都散發著上位者氣息。
“長公主還是很有想法的,不過,即使沒有太后手,這份打算也未必能。”
沈夫人略微富態的臉頰,更多的是穩重。
點頭認同:“平國公可不傻,盡管國公夫人不待見這個原配兒子,平國公怎麼可能不要這個嫡長子?”
“國公夫人不是沒給林子凡說過親,都是平國公不同意罷了。”
“一時半會兒沒有合適的,才拖到了現在。”
啟王妃嘆了一聲:“是啊,長公主打算得好,可事豈能盡如意?除非太后和皇上都站在那邊,讓平國公不敢抗旨。”
“誰知……現在的太后,本宮似乎有些看不懂了。”
“明正大的跟長公主剛就算了,連柳家都要直接斷尾?”
“那會兒太后真的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隔房,可柳家的姑娘上趕著給人做妾,太后的臉面也不要了?”
沈夫人點了點頭:“自從太后出了玉璽和宮權,我也覺看不懂了,就那麼安安分分的呆在翼宮,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柳蕓:“……”
天地良心,可是認真的在咸魚,怎麼就有問題了?
啟王妃掐了掐手中的碧玉佛珠:“太后那兒暫時看不出來什麼,不過這徐家恐怕要熱鬧了,不說逸郡主的遭遇,昔郡主竟然有喜了。”
沈夫人也是一臉玩味兒:“這事兒若是在徐家,說不定還能被長公主好好捂住,理。”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診出喜脈。”
柳蕓眨了眨眼,有些著急。
會說能不能多說點?
你們八卦有什麼樂子,能不能提點關鍵的?
昔郡主懷孕,到底有多讓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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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王妃拿起手絹了角:“所以說啊,太后娘娘排的那出戲太彩了,否則,昔郡主何至于氣暈過去?險些了胎氣。”
柳蕓:“……”沒有,跟無關,不要胡扣黑鍋,不背。
沈夫人眼中閃過一戲謔:“你說,這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是誰的?”
柳蕓極為納悶,為什麼那麼確定不是嚴溫茂的?
啟王妃嗤笑:“醫說了,現在還不到三個月,到孩子生下來還得半年多呢,這麼長時間,會出什麼意外誰也不清楚。”
“可你看徐駙馬,似乎并不知道當年嚴溫茂因為原配妻子和兒的事遭遇了重創,本無法傳宗接代了。”
沈夫人點頭:“原本我以為只是謠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麼說,其實除了嚴溫茂,無論是昔郡主還是長公主,或者過后才知的徐駙馬,應該都希這孩子生下來。”
“沒什麼比郡主的親骨還重要了,至于是誰的脈,一點不重要。”
柳蕓恍然,哦,破案了,原來是嚴溫茂出了問題。
不過,男人這事兒其實分兩種,一個是能圈圈叉叉,單純無法讓人懷孕而已。
另外一種就跟太監無異了,嚴溫茂屬于哪種?
昔郡主到底是因為守不住寂寞找了別的男人呢?
還是純粹想要個孩子?
“這事兒,有得爭。”啟王妃幸災樂禍:“昔郡主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逸郡主也不知道被人糟蹋了,整個徐家的清譽然無存。”
沈夫人點頭。
這時,丫鬟來報沈丞相和啟王過來了,兩人立刻結束了八卦,寒暄了幾句心照不宣的話就各走各的。
唯有柳蕓聽得稀里糊涂的,不知道這兩婦人又在打什麼啞謎。
想了想,柳蕓將鏡頭拉到了平國公府,鎖定了剛剛回院子的林子凡。
偌大的院子配是暗調的,清冷,甚至還帶著一肅殺,柳蕓參觀了一圈,總覺有點骨悚然。
林子凡進了書房,也沒有點燈,而是站在窗邊遠眺。
整個人了一分溫潤,多了一抹戾氣,有種殺戮果斷的霸道,連修長的影都拔高了許多。
柳蕓從后面圍觀了一會兒,嘖嘖的慨林子凡就是古代言里的男主人設,無論外貌格,份等等都極為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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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非同凡品。
黑暗中,有影子閃過,柳蕓凝神才發現屋多了兩個人。
“主子,柳姑娘回家,一哭二鬧三上吊,鬧騰得厲害。”左邊的黑人抱拳說道。
林子凡似笑非笑:“怎麼?又不想嫁了?”
黑人低頭:“倒也不是,柳姑娘鬧到柳家大房家主那兒去了,似乎想通過太后親爹施,讓太后改口將賜給主子為正妻。”
林子凡不以為意,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太后啊……阿風,你去皇宮可有查到什麼?”
右邊的黑人恭敬的說道:“主子,宮里勢力眾多,分布極,要想查到誰把逸郡主弄這樣的,恐怕需要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