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到校草惻惻的視線時,我看見了彈幕:
【男主穿回十年前,發現老婆現在還是別人朋友,天塌了。】
【暗多年,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又要重新開始了。】
【林茉寶貝現在有男朋友,男主只能忍了。】
【我覺這老男人,可不會像十九歲那樣忍了。】
果然,下一秒我的手機就收到了匿名短信:
【你好,請問你可以分手嗎?】
【或者,你介意多一個男朋友嗎?】
【我保證,你分手之前,我都會乖乖藏好的。】
1
選修課剛打鈴,我正收書,后排和我一個班的男生突然用筆輕輕了我的背。
我轉過去時,發現他有些張地垂著眼:
「林茉,你、你能幫我看看這道題嗎?」
我點了點頭,拿過他的高數題冊寫解法。
「聽懂了嗎?」
講完后,我抬頭看那男生。
男生像是才回神,耳尖紅得發燙,不自然地點頭:
「聽懂了,林茉你真的好厲害。」
我禮貌地朝他笑了笑:
「客氣了,以后有題不會,也可以問我。」
話音剛落,我便到了一道測測的視線。
又來了。
我側頭看向斜前方的陳敘白。
眉目冷峻,鼻梁高,皮白皙,襯得那雙黑眸像一汪深潭。
此刻正分外幽怨地盯著那個朝我笑的男生。
見我看過來,他眸了,眼底有著落寞和哀傷。
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這種況已經是今天的第十次了。
從早上開始,只要有男生和我說話,不管是在路上來要聯系方式的同級,還是社團一起流的學長……
他都會準地出現,并在一個角落靜靜看著他們。
然后在我發現時,眼睫輕,可憐又落寞。
這太不正常了。
明明我和他從來沒有集。
只知道他是 A 大的校草,格冷淡,計算機系的第一。
我除了上課,很會在學校,也不住宿,想了一遍也沒想通怎麼招惹到這人的。
正當我忍不住,想要去問他時,眼前突然出現了連續滾的彈幕:
【29 歲老男人會牢牢盯著老婆,19 歲的陳敘白只會默默告訴自己沒資格吃醋。】
【哈哈哈,絕人夫心狂想:每一個接近我老婆的男人都是不懷好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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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從 29 歲穿回到 19 歲,老婆現在還是別人朋友,天本來就塌了,那些男的還總和老婆說話,更煩了!】
【暗多年,好不容易擁有的老婆,又要重新開始了,擱誰誰不瘋啊!】
……
2
我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出現幻覺。
陳敘白暗我?
還是我未來老公?
現在不是 19 歲的陳敘白,而是從未來穿回來的,我老公陳敘白?
我心震驚地梳理著這些消息,彈幕又出現了:
【沒辦法,林茉寶貝現在正和竹馬談呢,男主只能忍了。】
【我覺這老男人,可不會像十九歲那樣忍了。】
……
談?
我想起來了,之前江悸那小子和他們系系花談,被甩了。
後來又被系花邀請去生日派對。
他用一個月生活費,求我裝他朋友給他找回面子來著。
不缺錢,但江悸太煩了。
天天在我耳邊哀求。
我不了了,答應了他。
難道那天被陳敘白看見了?
正吐槽我那位不干好事的竹馬時,他給我發來了消息:
【林茉,江湖救急!!!】
我正要打字,教室后門被猛地推開。
面容凌厲張揚的江悸慌張地一手抓起我的書包,一手將我拽起來往外跑。
「江悸!你……」
——哐!
椅子猛地回彈,發出巨響。
打斷了我的話,也止住了我和江悸的作。
回頭看去。
陳敘白逆站著,下頜繃得極,看向江悸握住我的位置,眼里著崩塌、痛楚和。
隨后他結滾了滾,聲音暗啞:
「抱歉,我起來得太著急了,沒嚇到你們吧。」
江悸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我往外跑,匆匆回了句:
「沒事兒兄弟,著急下課理解的。」
彈幕被這一幕弄得激起來:
【這下是真忍不住了,什麼品學兼優,什麼道德底線,什麼徐徐圖之,都去他的吧!我要我的老婆!】
【補藥啊!補藥再刺激這個絕的人夫了,覺他真的要發瘋了!】
【茉子,你別走啊!茉子!】
我回想起剛剛的場景。
怎麼覺這下真讓陳敘白一個被妻子拋棄的絕人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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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林茉,好林茉,人心善的神,你一會兒沒課了吧。」
「待會兒聚會,孟姚也會去,還帶男朋友一起,和我去唄。」
校外,江悸靠著他包的新跑車,對我雙手合十作揖。
「江悸你是真有病,不演了!陪你演這個戲都耽誤我桃花了!」
我想著陳敘白,眼神淡淡掃過他,冷聲拒絕。
江悸作愣了一下,看著我有些激:
「桃花?你不是一向不在意這個嘛,怎麼?有看上眼的了?」
「跟你有關系嗎?只許你談,不許我談?」
我斜了他一眼。
「切,不幫就不幫,明兒我就重新談一個,小爺我這麼帥。」
「倒是你,小心被人騙了,要不要我大發慈悲,給你把把關?」
「還有啊,到時候畢業咱們去國外,異國他鄉,你可別求小爺我照顧你。」
江悸眉眼鋒利,話說得怪氣。
我踹了一腳他車的胎,皮笑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