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你路癡的病治好吧,誰照顧誰啊。」
說話間,彈幕又出現了:
【我勒個去,寶是假談啊?演的啊?】
【哈哈哈,陳敘白天更塌了,上一世高中暗,大學暗,一直到寶出國回來,宴會相遇,才敢借著公司合作接近主。】
【這就是不長的下場喔,但凡當時他鼓起勇氣問一句寶呢。】
【哎,畢竟 19 歲的陳敘白什麼都沒有,林茉和江悸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看樣子,後來了大老闆,應該也一直沒敢問。】
【當然不敢問了,畢竟當初主找他聯姻,說的也是強強聯合,他一直以為是利益婚姻,后面還默默把大部分財產都劃到了主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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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認真看滾的字時。
手機突然震,屏幕上出現一條匿名短信:
【你好,請問你可以分手嗎?】
我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時,新短信又來了:
【或者,你介意多一個男朋友嗎?】
【我保證,你分手之前,我都會乖乖藏好的。】
我指尖停留在屏幕上,編輯了三個字:
【陳敘白?】
正糾結要不要發送時,江悸突然湊了上來:
「誰啊?你看上眼的那個桃花?」
我手一抖,發了出去。
額角跳了跳,我摁滅手機,惻惻地看向江悸。
「干嘛,這麼寶貝啊。」
江悸鼻腔哼了聲,冷著臉打開車門:
「送你回去?」
「不用,秦苒約了我逛街,你自己走吧。」
聽到秦苒的名字,江悸干凈利落地上了車,帶起一陣轟鳴。
4
「江悸那小子呢,本小姐回國這麼多天,他竟然都不來參見?」
秦苒了一下濃的亞麻卷髮,艷的臉上浮現不爽。
我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展示當季新品的模特。
對這位與我和江悸一起長大的青梅,解釋道:
「他說你上次回來,拉著他給你當模特練手,邊拍邊罵,給他留下了影。」
秦苒角冷冷往上一勾:
「放心吧,我現在看不上他了。」
「前幾天路過一家修車店,在那兒看見了一個極品。」
「一會兒我騎車帶你去看看,我要讓他來給我練手。」
極品?
我腦中閃過陳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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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輕點屏幕。
沒有消息。
我眉梢輕輕挑了挑。
晚上,終于逛爽了的秦大小姐,騎著的新車,帶我到了那家修車店。
老闆眼睛發亮地迎上來。
還沒開口,秦苒就指向不遠的一個男人:
「讓他來。」
男人抬眼看來,厭世冷漠。
卻在看到我時,微微一愣。
我看著穿著黑背心、寬肩窄腰、手臂流暢有力的陳敘白,角輕勾。
「怎麼樣,極品吧。」
「三庭五眼,黃金比例,上鏡一絕。」
秦苒眼里全是對作品的炙熱。
「是啊,極品呢。」
我看著逐漸走近的陳敘白,輕輕回道。
5
陳敘白骨節分明的手戴著手套,過車的每一。
檢查得很仔細。
「帥哥,你什麼?」
「在這兒工作嗎?工資多?」
「有沒有興趣做一份輕松高薪的工作?」
秦苒摟著我,熱得像一個詐騙犯。
陳敘白頭也沒抬,但還是禮貌應聲,言語簡潔:
「陳敘白。」
「偶爾過來幫朋友忙。」
「興趣不大。」
秦苒撇了撇,掃了眼亮起的手機,興趣缺缺地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我的目落到陳敘白寬闊的背脊,肆意打量。
陳敘白作微微一頓,隨后起,將手套摘下:
「你朋友的車,沒什麼問題。」
我盯著他,緩緩道:
「你想和我說的,只有這一句?」
陳敘白眸閃,結滾了滾。
我極有耐心地等著他。
在手套被得快變形時,他終于開了口:
「剛剛hellip;hellip;」
只是剛說兩個字,就又停住了。
順著他視線看去,是滿臉哀怨走近的秦苒。
煩悶地將車鑰匙往我懷里一扔:
「阿茉,我媽來我那兒查崗了。」
「車子你幫我騎回去吧,我到時候來取。」
秦苒媽媽明令止過騎車,為此還停過的卡。
我看見陳敘白盯著那車鑰匙,微微皺了眉。
待秦苒走后,我晃了晃手中的鑰匙:
「怎麼,想搭順風車?」
本意是想逗逗他,結果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按在了車上,漆黑的眸垂下來:
「我來騎可以嗎?送你到家。」
我眉梢一挑,正以為他是要故意耍帥時,彈幕又滾起來:
【一看老婆要騎托,陳敘白就汗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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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白估計永遠都忘不了,寶高中畢業,和朋友騎車翻車,進醫院的事吧。】
【那時候天天去醫院,隔著門遠遠看寶。】
我想了一會兒,確實有這件事。
看來這彈幕說的,不假啊。
我將另一個頭盔遞到陳敘白懷里,朝他眨了眨眼:
「可以。」
接著看著前正整理頭盔的陳敘白。
傾環住了他的腰。
他手忽地一頓,全都繃了。
像是極力地克制,又像的興。
6
陳敘白騎車很穩。
速度并不算快。
所以,到我家時,我倆都多多淋了些雨。
我站在電梯里按下樓層。
看著站在外面的陳敘白,廓線條鋒利,頭髮因摘了頭盔有些凌,冷峻中出些不屬于他的氣。
微的背心松散地在上,腹線條若若現。
和他對視間,電梯門緩緩關上。
我漫不經心地悠悠開口:
「陳敘白,要不要上來等雨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