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的補課就到這吧,你放假回家,我是不會告訴我爸媽的,補課費你照拿。」
又開始叛逆了。
我瘋狂在腦海里檢索心理學中這種行為該怎麼辦。
好像適用于兒心理學。
于是我挽上他的胳膊,又晃了晃,用哄他的語氣說道:「謝危,你都吃我給你帶的早餐了,就不能聽話點嗎?」
沒想到他子卻突然僵住。
正當我懷疑是不是方式不對的時候,他緩緩出手。
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書架最高的地方。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姐姐,也許是在那吧,我記不清了。」
17 歲的謝危快一米九,比我高兩個頭。
我只能搬了個凳子過去找,剛踩上凳子,就不小心倒。
差點臉著地的時候,被一雙手穩穩接住。
是謝危。
只不過他重心不穩,為了我的墊,摔倒在地。
「姐姐,我胳膊好像扭到了,你再不起來我的胳膊就要斷掉了。」
我這才回過神,連忙起。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
我出手讓他搭著我的胳膊起。
「斯哈。」
他了手,痛呼出聲。
「踩個凳子都能摔倒,是怎麼高考考全省前五十的?」
謝危著自己的胳膊抱怨道。
「差點就斷了。」
謝危不去醫院,卻一直喊痛。
最后沒辦法,我給他了幾片膏藥,他才乖乖閉。
我甚至覺得謝危和普通的年并沒有什麼區別,好像只是格稍微惡劣一點,完全沒有表現出一點躁郁癥的表現,又怎麼會連學校都去不了呢?
謝危這樣,肯定沒辦法繼續補課了。
于是我給他放了半天假,約好明天再來。
想著這些,我回了宿舍。
晚上舍友音音過生日,約好了一起吃飯。
只是在穿什麼上,我卻犯了難。
舍友們全都穿上了華麗的小子,還說等會兒要一起拍合照。
可我這個窮學生,好像并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子。
只有幾條洗到發白的牛仔。
音音看出了我的窘迫。
拿出了的一條子遞給我:「夏楠,你先穿我這個吧,咱倆材差不多。」
我剛想拒絕,就被打斷。
「沒事啦夏楠,不要有心里負擔,我超喜歡喜歡跟姐妹換著穿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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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有什麼能跟你換的。」
看著我絞著的雙手,有點無措。
音音卻沒有一點嫌棄我的表。
「沒事啦,夏楠你這麼優秀,以后一定會很有錢的,到時候不要嫌棄我就好啦。」
我很謝能在大學里遇到幾個這樣好的室友,在助學金沒有辦理下來之前,我連吃飯的錢都不夠了,只能天天啃干饅頭。
因為害怕傷到我的自尊,們用讓我嘗嘗誰的飯最好吃為借口,強行把他們打來的飯每人都給我分一點。
們是這樣好,好到我不忍辜負音音的好意,接過子。
換好后,我表現得非常局促,我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擱。
音音扶著我的肩膀轉了一圈。
「夏楠,這條子好適合你,很好看。」
我這才有了一點自信。
鏡子里的我,好像是跟平時穿牛仔的自己不太一樣。
5
餐廳很高級,除了見謝危父母那次,我再也沒來過這麼高級的餐廳。
音音人緣很好,還來了幾個男同學,都是系里的風云人。
音音拉著我的手,將我介紹給每一個人。
沒想到系草許回也來了,他笑著沖我打招呼:「嗨,夏楠,我們系的大學霸,久仰大名啊。」
只是許回剛給我打完招呼,我就又收到了信息。
是一張圖片。
圖片上,我著白,正在和許回打招呼。
可因為角度關系,我和許回離得很近。
【寶寶,誰允許你和別的男的這麼親的?】
【今天怎麼還穿子了?還這麼短?】
【寶寶,你的好白啊,好想。】
【你怎麼敢在別的男人面前這麼穿的?我不允許。】
【我已經在你手機里裝了定位,無論你躲到哪里我都會看著你。】
一天竟然發生兩次這樣的事,這一定不是單純的惡作劇,一涼意爬上了我的后背。
對方清楚地知道我的行蹤,我顯然被監視了。
我抬頭看向照片里的方向,那里明明空無一人。
到底是誰有機會拿到我的手機又在我的手機里安裝定位呢?
6
我有點害怕,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地抖。
許回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慌張,關心地問我:「夏楠,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我手機,掩蓋我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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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弄明白是誰之前,我不敢輕舉妄。
可許回并沒有放棄:「夏楠,你是不是不舒服?」
剛說完,溫涼的手復上了我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啊?」
但他立馬很有邊界地收回手,里還喃喃道:「沒有發燒啊,是不是中暑了?」
我后退一步:「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我。」
許回這才放心下來,他笑得溫:「好,有什麼不舒服的第一時間跟我說哦。」
還不等我回答,手機短信又來了。
【寶寶,你不乖哦,剛說完就跟他離那麼近?】
被人跟蹤的滋味并不好,于是我鼓起勇氣回復:
【你是誰?你究竟想干什麼?】
很快信息就被回復。
【寶寶這麼好奇我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