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寶如果猜出來我是誰就給你獎勵好不好?】
【獎勵寶寶每天收到我的信息好不好?】
......
并不是很想。
誰要收到你這個變態的信息啊?
【你不怕我報警?】
我不想激怒他,但我現在還和同學們在一起,這麼多人他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寶寶你想報警抓我嗎?】
【隨時恭候臨。】
為什麼他這麼囂張?
難道不怕被抓?
這一頓飯吃得我心驚膽戰。
不過他再也沒有發來信息。
7
他只是發信息擾,并沒有對我造什麼實質的傷害。
就算報警了也不一定有用。
看來,接下來還是要小心一些。
第二天,我下了課照例去給謝危補課。
剛進門,就看見剛洗完澡的順謝危。
他穿著工字背心、灰運。
乖巧地坐在書桌旁,用巾著自己的頭髮。
水珠順著發尖滴落在肩頭。
我挑挑眉,嘆謝危不僅有麗的皮囊,材也不錯。
我正看得神。
他惡劣地勾了勾角:「姐姐,你來了。」
他將巾扔到一邊,又把課本掏出來:「姐姐,開始吧。」
可他頭髮還在滴水呢。
「不急,你先把頭髮吹干吧。」
謝危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沒事,死不了。」
「頭髮不吹干會冒吧?」
沒想到他卻指了指肩膀:「姐姐,昨天因為你摔得胳膊很疼,抬不起來。」
他挑眉壞笑:「姐姐,你幫我吹頭髮吧?」
「啊?我嗎?」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指了指我自己。
「姐姐這麼沒良心啊,我的手可是為了救你才摔的。」
他吃力地抬起胳膊給我看了看,一副很痛的表,仿佛無聲地控訴。
我無奈,只能幫他吹頭髮。
謝危人桀驁不馴,頭髮卻的像一只順的小狗。
只不過從我剛開始,他就僵地梗著脖子一也不敢,最后耳朵也紅了。
我連忙把吹風機往遠拿了拿,不會燙到他了吧。
我從來沒有跟男孩子這麼近距離接過,還是一個剛……洗完澡的男孩子。
我突然走神,手下忘了作。
「嘶,好燙!」
謝危跳起來。
「夏楠,你想燙死我啊?」
我趕收回手,「對不起啊。」
他有點無語,出手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
Advertisement
「給我吹頭髮還能走神?」
「不會……是被我的迷住了?」
我連忙拍掉他的手:「謝危,你胡說什麼?」
他眼眸變得深邃,俯下對上我的眼睛:「我胡說?那你臉紅什麼?」
「謝危,快高考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考上大學!」
他輕嗤一聲:「呵,夏楠,我就算什麼都不做,家里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完,我的努力還有意義嗎?」
是啊,謝危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起點已經是別人的終點了。
別人努力一生才能擁有的東西,對他來說不屑一顧。
找不到努力的意義?這難道就是謝危抑郁的原因嗎?
可我收了他爸媽的錢,就有義務教他。
「不管怎麼說,我是你爸媽花錢請來輔導你的,我既然收了錢,肯定要對你負責。」
他笑了:「姐姐想對我負責,是看上我了?」
......
叛逆期的孩子真難搞。
「謝危,我只是為了賺錢,你不要這樣。」
謝危皺了皺眉,對我說的話很疑。
「你很缺錢?」
「當然缺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是大爺。」
說完,我無奈地看著他。
「謝危,我從小被爺爺養大,上大學的錢都是借的。」
「我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你過的生活,你卻一點都不珍惜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沒想到我說完,他竟乖乖地坐到了書桌前。
他要做什麼?
他見我有些疑,終于開口:「愣著做什麼?不是要補課?」
8
跟蹤狂消停了好幾天,我以為他不會再擾我了。
正準備去給謝危補課,卻到了許回,還非要請我喝茶。
我剛準備拒絕,他卻已經點好了單。
我一邊謝許回,一邊接過茶,卻不小心到了男店員的手。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寶寶,你剛剛到別的男人的手了。】
【好臟,真想把你手指頭掰斷。】
【寶寶還敢喝別人的茶,是以為我不會發現嗎?】
【寶寶,你越來越不乖了。】
【如果我把你做標本擺在家里,你是不是就老實了?】
恐懼又爬上了我的后背。
我害怕地環視四周,卻約看見遠有個穿灰服的影一閃而過。
Advertisement
好像……在便利店那天也見到過他。
難道這個人就是跟蹤我的跟蹤狂?
【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回信息問他,想要知道他跟蹤我的原因。
【寶寶,我只是想把你關起來。】
【只能跟我一個人說話。】
接著,我突然收到了十萬元的轉賬。
【寶寶,以后只許用我的錢買東西,不可以再要別人的東西哦。】
是一個陌生的全信號,不知道什麼時候添加的他。
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我手機安了定位,又用陌生號碼添加了我的全信號?
我百思不得其解,卻發現他的頭像卻有點眼。
頭像是握著筆的手,雖然調了黑白調,但這個手怎麼看起來有點眼?
好像……謝危的手。
他的手長得好看,他寫作業時,我盯著他的手看了無數遍。
可他為什麼要做這些呢?
是為了嚇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