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沒有回跟蹤狂的信息,我反而發給了謝危。
【謝危,我今天有事補課臨時取消。】
我想看看他的反應,跟跟蹤狂的反應是不是有相似之。
謝危秒回。
【夏楠,為什麼不來給我補課?】
【是有約會了?】
【可昨天數學的知識點我還沒有弄明白。】
【不行,你今天必須來給我講明白。】
【否則,我就換補習老師。】
他很有這麼激的時候。
原來他竟是誤會我和許回在約會?
所以才冒充跟蹤狂?
不再回他的信息。
反正他在我手機里裝了定位,無論我去哪里都會被他知道。
我索順便住了剛剛邀請我一起去圖書館的許回。
跟他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了。
9
直到晚上回宿舍,我才看手機。
果然一打開就收到謝危的信息轟炸。
【姐姐,我胳膊疼,劉姨這幾天請假,我晚飯都沒吃,我好可憐啊。】
【昨天的知識點我又看了幾遍,還是看不明白。】
見我沒回,他又打了好幾個視頻,我都沒有接。
【夏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這就讓我爸媽開除你。】
......
可只過了一會,他又服了:
【剛剛是我的氣話,姐姐,我還是習慣你給我補課,換個老師對我現階段學習不太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不見不散哦。】
除了謝危的信息外,跟蹤狂也給我發了信息。
【寶寶,誰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單獨去圖書館的?】
【別再我了,我真的會把你關起來的。】
我看著說話口氣如出一轍的兩個人。
真相呼之出。
9
第二天,我剛剛下課,謝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接通后,是謝危委委屈屈的聲音。
「姐姐,今天還來給我補課嗎?」
「我想了想,已經悉你上課了,不想換別的老師了。」
我則是沉默一直沒有吭聲,電話那頭的謝危見我不說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
「姐姐,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
「謝危,你這不是會好好說話嗎?」
「我......」
我知道他能說出這些已經很為難他了。
「謝危,我現在準備去給你補課,等會見。」
謝危一直繃的聲音終于放松:「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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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謝危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周圍很吵。
這說明他剛剛不在家里,是在外面。
這時,悉的灰衛又在遠一閃而過。
我心下了然,直接來到了謝危家。
謝危呼吸急促,額角還在流汗。
我裝作一臉疑:「謝危,去哪兒了累這樣?」
他一愣,隨即變得支支吾吾:「沒,沒去哪啊。」
「那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我、我剛剛……運,對,我在運。」
我一副稀奇樣:「謝危,我還以為你不運呢,畢竟你連學校都懶得去了。」
「我......」
「好了,我們快上課吧。」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我打斷。
明明只是個十七歲的年,卻這麼。
真是讓人于心不忍。
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好。」
我跟著謝危來到書房,見我上次給他留的作業已經做完整整齊齊的擺在書桌上。
比起第一次見到他時的傲,此刻的謝危乖巧得像一只順的小狗。
「姐姐,作業我都做好了,你要檢查嗎?」
乖巧的謝危還是可的。
我不自覺地就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好像老母親看見自己兒子爭氣了一般。
卻恰好上了謝危的眼神,謝危皺了皺眉。
「夏楠,你能不能別這麼看我?」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啊?」
「你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母的輝。」
「夏楠,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
我敲了謝危一個腦瓜崩。
「你不是小孩子是什麼?大學還沒考上呢。」
謝危突然收起了自己的氣,變得很正經。
「是不是我考上大學你就不把我當小孩子了?」
他的眼睛好似有什麼在閃。
我突然想到我心里的疑問還沒有解開,于是轉移話題:
「謝危,我能參觀參觀你家嗎?」
謝危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轉移話題。
「好,怎麼突然想起來參觀?」
「選修了室設計課,想找找靈。」
給謝危補課以來,我只在客廳和書房停留過,從來沒有去過別的房間。
我隨便編了個借口,讓謝危帶著我參觀。
只是當我看到謝危家的洗手間竟然比我們宿舍還大的時候。
我又一次嘆到了貧富差距的明顯。
到了謝危的臥室,他床上扔了一件悉的灰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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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門開得很匆忙,所以沒有時間將衛收起來。
答案終于在我心中證實。
謝危看見我盯著沙發上的衛發呆,連忙擋在我前。
「姐姐,我的房間太了,改天我收拾一下你再看吧。」
說完,便連拉帶扯地將我拉出了他的臥室。
謝危就是那個跟蹤狂。
可他為什麼這麼做?
單純只是惡作劇嗎?
我想到他剛剛問我的問題。
「謝危,你剛剛不是問我是不是只把你當做小孩子嗎?」
「你是我的學生,無論如何,你在我眼里都是個小孩子。」
說完,我就看到謝危眼中的一點點暗淡下來。
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我都應該將謝危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小小年紀當跟蹤狂,真是不學好。
11
可只是這樣幾句輕飄飄的話語還遠遠不夠,于是我找到了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