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間人數暴漲,熱度沖上了榜單第一。
可大超卻笑不出來,而是一臉恐懼地看著我。
我拿起人電瓶車上的那袋瓜子,沖他揮揮手,轉離去。
「錢已經花完了,我也該走了。」
「對了,祝你好運。」
回到我的住所,一棟廢棄的房子。
破舊的八仙桌上,擺著一張像。
黑白照片里,一個生笑得燦爛,角有兩個酒窩。
我拿起一塊干凈的布,把像仔仔細細地干凈。
然后掏出一把南瓜子,擺放在像前。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椅子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腳步聲響起,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夏瑾,現在懷疑你和兩起兇殺案有關,請配合我們調查!」
我站起子,微笑著出雙手。
8
審訊室,我已經在這里坐了五六個小時了。
我知道,這是警察慣用的方法。
可以磨一磨犯人的子和銳氣,而且未知的環境更能讓他們心態發生改變。
一旦被這樣對待,說明真的引起了警方的重視。
終于,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材魁梧的警察,大大咧咧地在我對面坐下。
「我黃偉。」
「夏瑾,名牌大學心理學教授,一年前辭去工作,在市集附近拾荒為生。」
「我很好奇,是什麼原因讓你從云端之上,主地走進塵埃和淤泥里呢?」
我淡淡一笑。
「每個人有自己的追求,不是嗎?」
黃偉瞇起眼睛,冷笑盯著我。
「這話沒錯,我聽。」
「可如果這追求是違法的,那就不行!」
「你今天在買東西的時候,有兩個人死在你面前,這未免有點太巧合了吧?」
我攤開手,有些無奈。
「人各有命,閻王爺要收人,我也管不了啊。」
黃偉冷笑著甩出一疊照片。
「你雖然現在住的是廢棄危樓,可我們在你原來的別墅里發現了不東西。」
照片拍的是一間臥室。
臥室的墻壁上,麻麻地滿了照片。
照片里的人,赫然就是今天死在我面前的水果攤老闆和瓜子攤老闆。
照片從各種角度,記錄了他們的一舉一。
房間中央還掛著一塊白板。
白板上著他們兩個的大頭照,周圍用細小的字寫滿了他們兩個的人際關系、活軌跡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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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偉挑了挑眉。
「這是你弄的吧?」
我點了點頭。
「這是我做的社會實驗調研,想了解一下小商販的日常,這違法嗎?」
他語氣一滯,隨后冷哼一聲。
「我們初步懷疑,他們兩個的死和你有關。」
我苦笑一聲。
「警察同志,他們兩個一個是被風吹下來的磚頭砸死,一個是冠心病發作。」
「雖然我運氣不好,當時在他們邊,可也不能說是我殺的他們吧?」
黃偉搖了搖頭。
「這一切,完全是可以有人從中間干預的。」
「我已經安排人去查看樓上是否有人為松墻磚的痕跡了,保溫杯里的茶水也在進行化驗中。」
「你現在坦白,我還能爭取給你算自首理。」
說完后,他就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我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給我心理力。
我不為所,也學著他的樣子靠在椅子上。
時間流逝,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警察拿著兩份文件走了進來。
黃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里閃過一道。
他接過文件,沖我晃了晃。
「夏瑾,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見我無于衷,他怒極反笑,把文件拍在桌上快速地翻看起來。
隨著紙張不停發出沙沙聲,黃偉的臉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最后,他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的汗珠。
黃偉震驚地看著我,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會沒問題……」
我無奈地笑了笑。
「警察同志,既然沒問題,那我可以走了嗎?」
「放心,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隨時都能配合。」
黃偉死死咬住了牙。
「你這麼急著出去,是還有一個人沒殺是吧?」
我驚訝地看著他。
「警察同志,這麼大一頂帽子我可擔當不起。」
「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希你不要只憑猜測來斷案。」
黃偉冷哼著,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張照片。
那是大超的半照。
大超的臉,被紅記號筆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這也是在你家找到的,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就是你下一個目標吧?」
「不知道這次,你會用什麼方法殺他呢?」
我嘆著氣,把手撐在桌上,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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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中的見是一座大山啊,警察同志。」
「這張照片只能證明我不喜歡他,并不代表我一定會殺了他。」
「如果他現在突然死了,你該不會也要認為是我用什麼手段殺的吧?」
黃偉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
砰地一聲巨響,審訊室的門被大力推開。
一個年輕的警察著氣沖了進來。
「黃,黃隊,那個大超的主播死了!」
黃偉猛地站起來,凳子被他蹬得出去好幾步遠。
他死死地盯著我,厲聲喝道:
「大超是怎麼死的?!」
那個警察臉發白,眼底帶著恐懼。
「他在直播的時候,當著幾十萬人的面,用一條紅的領帶把自己吊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