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第二天我們就約在了圖書館,總算把合同敲定了下來。
等簽完合同后,才想起來問我:
「小靈,我什麼時候能搬過去?」
想到孫瑩瑩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就頭疼。
我借著打掃干凈屋子才能租給的由頭,又拖了兩天。
學姐欣然同意。
這邊我們剛分開,那邊我就收到了孫瑩瑩發來的消息。
「我搬走了,你滿意了吧,你這個惡毒的人!」
我看了好幾眼才反應過來,這消息確實是發給我的,也不知道人家是什麼時候給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的。
當下,我立即打車回了家。
大概是看我那天拍了視頻,孫瑩瑩還真沒敢什麼歪心思。
除開滿地垃圾和一片狼藉以外,最起碼基礎設施沒搞破壞。
俗話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我了兩個保潔阿姨,里里外外的將屋子打掃了一遍,徹底消弭了孫瑩瑩存在的痕跡。
看著們忙碌的影,一直在我口的大石頭才算消失了。
9
兩天后,學姐如約搬了進去。
在知道已經將東西收拾好后,我松了口氣。
跟孫瑩瑩這段莫須有的租房孽緣,總算結束了。
聽說徐天給孫瑩瑩找了個房子,勉強讓搬了進去。
雖然離學校遠了點,打車都得半個多小時才能到,但最起碼也讓有個落腳之,不至于流落街頭。
作為報酬,孫瑩瑩答應跟徐天在一起了。
聽到這事兒的時候,我們不免有些唏噓。
沒想到狗到最后,竟然應有盡有。
這段時間,除了上課時偶爾能收到「純恨 cp」向我時不時扔過來的眼刀外,我在學校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我毫不慌。
以我們同窗兩年的了解,他倆是一丘之貉,同樣裝,同樣全上下就最。
二位本就因為那子得罪了不人,至于其他的什麼人脈、手段更是弱的一批。
就在我覺得已經黔驢技窮、無計可施的時候,沒想到孫瑩瑩不知道是聽了哪位高人的指點,竟然直接換了路數。
當我和幾個舍友在自己宿舍門口看到帶著大包小包行李的孫瑩瑩時,我們所有人都是懵的。
見到我后,孫瑩瑩眼前一亮,還特意給我側讓了個位子:
Advertisement
「林靈,你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皺眉看向:
「等我?你想干嘛?」
孫瑩瑩嘿嘿一笑:
「之前你不是把我暫住的房子收回了嗎?現在我跟另一個房東也鬧掰了,已經無家可歸了,冤有頭債有主,我自然要找你。既然我的宿舍回不去了,那我就屈尊住進你們宿舍好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然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舍友一個沒忍住,道:
「大姐,你沒事吧?別忘了當初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是小靈把房子便宜租給你,你才能有個地方住的,天大的恩不記,現在不起房租被趕出去這件事記得倒是牢。你要不要臉啊?」
另一個舍友也環冷嘲熱諷:
「就是!還冤有頭債有主呢,要是這麼論的話,誰把你趕出宿舍的你找誰好了,犯得著來我們門口犯賤嗎?別礙事兒,姑們要回宿舍了。」
孫瑩瑩臉皮比城墻都厚,面對這赤說到臉上的話,無于衷:
「無所謂,你們說什麼說什麼,反正今天我就要在你們宿舍住下了。」
「沒事,大家都是的,你們有的我都有,我跟林靈一張床,不會影響你們。」
我被氣樂了:
「誰允許你住進來的?還跟我睡一張床,你是需要被一泡尿滋醒嗎?」
坐在我們宿舍門口,撇了撇:
「好啊,既然你油鹽不進,不讓我住的話,那大家都別進去了。」
我們這兒鬧的陣仗大,同樓層和其他樓層的同學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一些知道幕的同學不自覺的勸起了孫瑩瑩。
「孫瑩瑩,不就是這檔子破事兒嗎,還沒完了?你在這兒鬧什麼啊?」
「大中午的你們不睡覺啊?真是服了!」
「趕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你不是有地方住嗎?安安生生過你的不行嗎?」
……
10
聽到這話,瞬間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孫瑩瑩租的是徐天親戚的房子。
人家可不像我這個冤大頭一樣這麼好說話,孫瑩瑩還拿之前在我那兒住的脾氣對人家,有幾個人能得了的?
今天要求換這個,明天又要換那個的。
才在那兒住了半個月,人家房東就寧愿頂著違約的名頭把攆出了門。
Advertisement
連帶著押金和剩下半個月的房租,統統退給了。
只有一個要求——讓現在立刻馬上滾蛋。
因為這件事,跟徐天的關系也于冷戰期,兩個人已經兩天沒說話了。
孫瑩瑩聳了聳肩:
「所以啊林靈,我來找你,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你不是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給我便宜了一半嗎?現在你也看在同學一場的面上,讓我在你們宿舍住幾天唄?怎麼樣?」
要是沒有拖欠房租、大鬧班群那件事,我說不定也不會把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