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看著林舒說道：“明天早上八點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我剛好有時間。”
說完，顧凜川也沒等林舒說什麼，轉走了。
翌日清晨。
顧凜川早上六點就從床上起來打扮。
他首先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坐在化妝鏡前打理好自己的頭髮，之后又站在鏡子前挑選今天的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今天是出門約會，而不是去民政局離婚。
可對于顧凜川來說，告別一次失敗的婚姻，本來就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因為這對他來說，無疑不是一次重生。
早上八點，顧凜川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他還是高興的太早了，因為林舒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
林舒最是守時，在時間管理上面非常嚴苛，從來不會遲到。
眼看時間就快要到十點，顧凜川再也忍不住給打去電話。
電話隔了半分鐘才被接通。
那邊的聲音有點嘈雜，偶爾能聽見汽車按喇叭的聲音，似乎還在路上。
顧凜川語氣冷漠：“你還有多久到？”
“抱歉，路上堵車了，應該還需要一小時。”
林舒的語氣十分正常，似乎真像是因為堵車而不小心遲到了。
可是顧凜川要是沒記錯的話，從家出發到民政局的那條路，就不堵車。
林舒以為拖延時間，自己就不會跟離婚嗎？
簡直是稚。
“快點，我沒時間陪你耗。”
說完，顧凜川掛斷電話，隨后又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休息。
在民政局門口傻站那麼久，他現在雙酸痛的不行。
早上十一點半，林舒終于姍姍來遲。
對比意氣風發的顧凜川，林舒整個人就顯得有些狼狽了。
髮型有些凌，昨晚應該是沒休息好，眼下一片青黑，看起來十分疲憊。
林舒看了他一眼，扯了扯角：“對不起，遲到了。”
顧凜川冷淡的點點頭：“走吧，去民政局。”
說完顧凜川沒再看，轉快步進門。
林舒踩著高跟鞋，腳步虛晃地慢慢走在后面。
第十四章
原本人還很多的民政局，現在只剩下零零散散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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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和林舒來到五號窗口。
工作人員面無表地看著他們，開始詢問一些基本信息。
兩人照常回答。
顧凜川表十分平靜，帶著釋然。
林舒則是低垂著頭，眼神黯淡。
工作詢問清楚況，拿出離婚證準備在上面蓋章。
與此同時，林舒轉頭看向旁的顧凜川，眼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祈求。
“嶼白，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顧凜川沉默片刻，冷聲開口：“我們今天之所以會變這樣，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
話音落下，工作人員手里的紅章完整的蓋在離婚證上。
那一刻，他們的婚姻正式宣告結束。
工作人員將離婚證遞給他們，說道：“好了，你們的離婚手續已經辦理完畢，希你們以后都能開始新的生活。”
兩人接過離婚證。
林舒看著手中暗紅的離婚證，眼睛被刺的又酸又痛。
顧凜川則是垂眸看了一眼，就將離婚證快速塞進了口袋。
他沒有出一傷心的表，毫猶豫也沒有。
兩人走出民政局的大門，外面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林舒抬頭看了看天空，張想說些什麼。
下一瞬，顧凜川拿手擋在頭頂，抬腳跑進了雨里。
他的車就停在不遠。
林舒待在原地，就這樣靜靜看著他跑進車里，然后開著車消失在民政局門口。
有那麼一刻，想從椅上站起來，然后追上去。
裝了那麼久殘疾，林舒累了，而且現在也沒必要了。
林舒拿著那張離婚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剛推開門，黑暗中突然出現一個修長的人影，猛地朝撲了過來。
林舒瞬間警惕，下一秒聞到悉的氣味，驟然放松下來。
“小野，你怎麼跑過來了？”
那天林舒剛從老宅回來，牧野后腳就被人接回了老宅。
知道自己以后很難再見到林舒后，牧野甚至大鬧了一場，可惜沒有任何用，甚至還被關了閉。
牧野沒有回答，此時他渾發燙到有些不正常，神志不清地在上到，四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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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心煩悶，沒有半點。
抬手按住了牧野即將探自己底的手，制止他過分的行為。
牧野覺到在抵自己，瞬間找回一點理智，委屈的垂下頭。
“小姑姑，小野好難，你是不想管小野了嗎？”
林舒眉頭鎖，想讓他先放開自己。
可牧野黏黏糊糊的，像八爪魚似的纏著不肯放手。
林舒無奈道：“我人給你送了特制藥劑，你為什麼不喝？”
自從知道牧野的魅魔質，林舒很早便開始籌備，花錢在國外請了幾位醫生，專門研究讓魅魔恢復正常人的藥。
時隔那麼多年，那幾位醫生研究出了特制藥劑，能夠代替氣，提供魅魔吸食。
可惜能徹底讓小野變正常人的藥還需要一段時間。